玄學少女才是真大佬[重生] 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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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胎兒成形之后,除非是萬不得已,不然千萬別斷絕他活下來的希望;如若著實無奈,請一定要在胎兒成形之前,在還未有靈體投胎的時候,盡快的解決。 嬰靈失去了投胎的機會,怨氣沖天,是邪道最喜歡用的怨鬼之一。 而御鬼方法根據流派的不同就多種多樣了,也不知道楊夢舒是用的哪個流派來驅使嬰靈。 忽然之間烏云蔽月,整片天地霎時一片漆黑。一股寒風襲來,顧婉漫不經心地偏頭躲開,心里還在思考著楊夢舒驅使嬰靈的方法。 嬰兒的哭聲如同野貓叫,滲得人心里發毛,聲音越來越近,撲到了她的身后。 顧婉突然感覺到脖子邊有人輕輕吹了一口氣,陰冷刺骨,整個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冷戰,縮了縮脖子,那股寒意順著脊背往下,陰冷深入骨髓,令人感覺血液都快凝固了。 她仍不回頭,只是曲起手指在耳畔輕輕一彈,一聲尖叫響起,嬰靈落入草叢,消失無蹤。 “顧婉,顧婉!”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聲音倉皇焦急,由遠及近,顧婉仔細辨認,正要應答,突然感覺到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用力一扯,將自己緊緊擁在了懷里。 炙熱的陽氣透體而入,讓顧婉感覺一陣溫暖,這股陽氣很是熟悉,她推開一瞧,果然是蔣其琛。 今天是月圓之夜,太陰之氣大盛,她本來就體質陰寒,受到的影響最大,還在最虛弱的時刻碰上了邪祟,即使沒有受到傷害,在陰氣盛極的環境下,也感覺身體不舒適。 現在遇到了蔣其琛,他的陽氣如旭日般炙熱guntang,一下就把那刺骨的陰冷驅除的干干凈凈。顧婉甚至感覺到連消退的靈力也在慢慢脫離陰氣的影響,蠢蠢欲動。 “你沒事吧?”上下打量了幾遍,確認了眼前的少女安然無恙,蔣其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關心地問。 顧婉搖了搖頭,她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受傷是不可能,頂多陪它多耗一會兒罷了。 “你怎么來了?”顧婉好奇地問。 月亮從烏云后探出頭來,光華重新灑遍大地。兩人乘著夜色向酒店走去。她今天和蔣其琛并無約定,不知道為什么他要到這兒來找她。 “我下班了就在影視城門口等你了,”蔣其琛回憶了一下,皺眉道,“七點多的時候劇組收工,我在門口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看見你出來?!?/br> 蔣其琛頓了頓,說道:“后來我進來找你差不多一個小時,剛剛才在清宮旁看到你?!?/br> 蔣其琛沒說的是,他一路飛跑,將片場到影視城門口的幾條路找了個遍,就差掘地三尺了,最后才在這條小路上發現顧婉。 這條路從古建筑中間穿過,宮墻遮光,一到晚上就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平日里很少有人從這里過,所以他最后才找到這條宮墻小道。 蔣其琛生怕自己和顧婉錯過,還特意叫了宋至誠守在影視城門口,誰先見到就電話聯系。兩個小時過去了,一直沒找到顧婉,他心急如焚。 “你遇到什么了?”蔣其琛很敏銳,他緊蹙眉頭,擔憂地問。 第19章 剛剛他一時情急,伸手拉住顧婉時,發現她的手冷得像冰,整個人都仿佛是從冰窟窿里出來的一樣,寒氣刺骨。 現在正值夏天,她一定是遇上了極其危險的事情才會弄成這樣。 蔣其琛了解顧婉的本事,連她都奈何不了的東西,一定不是善茬。一想到顧婉可能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受到傷害,一股怒氣驀地沖上大腦,心臟又開始痛了起來。 “鬼打墻?!鳖櫷癜櫫税櫭?,簡單將楊夢舒做的事說了說。 要說平時,小小嬰靈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么,如若不是正好倒霉的遇到了月圓之夜,她靈力大減的時候,顧婉連那點陰寒也不會放在眼里。 只是沒想到那個嬰靈還有兩下子,盡管顧婉陰陽眼在身,神智識破了鬼打墻的陷阱,但嬰靈蒙蔽了她的其他感官,讓她誤以為才半個小時,沒想到其實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楊夢舒?”疼痛來的快,去得也快,蔣其琛皺眉凝思,試圖從腦海里挖出這號人,“那是誰?” 蔣其琛對這個女星毫無印象,他本身就對娛樂圈不感興趣,若不是好友是導演,在他面前偶爾提過一些,他可能對于娛樂圈里的大部分人都沒有一點印象。 “楊夢舒是麗達公司的二線女星,”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宋至誠從角落里竄了出來,用力拍了拍蔣其琛的肩膀,“蔣哥,我就說顧大師肯定沒事吧!以大師的本事,你根本就不用擔心?!?/br> 自從顧婉幫宋家解決了女鬼之后,在宋至誠眼里就神化了,他認為顧大師本領高強,無所不能,世界上就沒有顧大師做不到的事情,簡直變身成了顧婉的腦殘粉。 所以對于兩個小時找不到顧婉的事,他一點兒都不擔心,甚至覺得是不是顧大師找了哪個角落修煉去了,等顧大師愿意的時候,自然會出現的。 這么想似乎也沒錯。即使今天是顧婉靈力最弱的時段,她也已經成功將嬰靈擊退,蔣其琛來不來,似乎無關緊要。 “蔣大哥幫了很大的忙?!鳖櫷駞s不這樣想,她反駁了宋至誠的話,眼里是淡淡的暖意。 自從她成為天師起,除了師父以外,所有人都崇敬她、膜拜她,將她供上神臺,像這樣的關心她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她感覺一股溫暖自心頭涌起,流向四肢百骸,估計是剛剛殘留的陽氣還在起作用。 “流年不利啊……” 燒烤攤上,宋至誠猛灌了一口啤酒,“砰”的一聲將瓶子放到桌上,哀嚎起來,“我這才換了女主角,怎么又出了問題??!” 顧婉看了看面前的烤rou串,色澤焦黃油亮,孜然的香氣讓人忍不住大快朵頤。她順從心意,挑了一串拿在手里,小口品嘗起來。 蔣其琛也沒有理會宋至誠,他的眼里只有顧婉。 “楊夢舒這個人,我會仔細查一查,這兩天你要小心,別給別人可乘之機?!?/br> 顧婉點了點頭,說道:“放心?!?/br> 單單只是一個嬰靈真的不算什么,今天顧婉已經給了它足夠的教訓,相信它暫時都不能出來搗亂了。若是再犯到她手里,只要不是月圓之夜,她都可以隨時收服。 但是楊夢舒為什么能驅使嬰靈替她辦事,她是在哪里學到的本事,背后還有沒有更多像她這樣的人……這些是顧婉更感興趣的,在事情沒有查清楚前,她寧愿暫時先留著楊夢舒,不打草驚蛇。 “宋導,趁楊夢舒的戲份還沒開拍,建議你先物色下一個女主吧!”顧婉望了一眼借酒消愁的宋至誠,誠懇提議。 顧婉來到劇組,從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楊夢舒自己心思惡毒,驅使怨鬼暗害同事。這樣的人,若是長期留在劇組,誰知道她能做出什么事來! 要說宋至誠是真的很倒霉,短短的時間里碰上這么多麻煩事,但他同時也很幸運,遇到了顧婉這個天師替他排憂解難。 “顧大師,一切就拜托了!”宋至誠仰頭干了一瓶啤酒,大喊道。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宋至誠把楊夢舒的戲份都往后挪了,近幾天正在偷偷物色新的女主,他也不敢讓別人知道,生怕楊夢舒驅使嬰靈找自己的麻煩。 最近沒有顧婉的戲份,她沒有去片場,而是待在酒店里專心制作護身法寶。 暖玉是難得一見的玉中極品。要想用暖玉來做護身符,需要在玉上雕刻符文。 怎樣才能讓符咒的力量發揮極致,又不破壞玉佩的美感,這是顧婉雕刻時最頭疼的問題。 花了三天,終于完成了。 顧婉放下刻刀,輕輕甩了甩手,長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不負張老所托。 顧婉拿起玉飾靜靜欣賞,手中的玉佩溫潤堅密、觸手生溫,上面的符咒恍若天成,帶著些神秘的美感,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瑩透純凈。 這件護身法寶威力強大,只要不是天天接觸厲鬼邪神,強行透支它的壽命,就算是作為傳家寶也沒有問題。 若是法寶受損,玉質變化會非常明顯,顧婉也能及時幫張家子孫更換。 “好!果然不愧是天一閣的手藝!”張老觀賞著手里的玉佩,神情激動。 他陽壽將盡,遇上顧婉時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并沒有報太大的希望。 為顧婉奉上店內寶物算是做了個豪賭,若是輸了,就當是與天一閣掌門結個善緣;若是贏了,那就賺大了,也算是替孫子找到了一個實力雄厚的靠山。 怎么樣他都不虧,難怪他當機立斷奉上寶物。 今天從微信上一看到玉佩圖片,張老就忍不住想要親手把玩。剛好孫子也在旁邊,他立馬邀請顧婉來店里,也好把孫子的安危托付給她。 “顧大師,”張老帶著孫子恭恭敬敬作揖,“老朽的孫子就拜托了?!?/br> 顧婉忍住還禮的沖動,坦然受了張家爺孫這一禮。她知道,如果不受這一拜,張老死了都不會安心。 見顧婉受了這一禮,張老果然如同放下了心中大石,臉上喜笑顏開,開心地把旁邊的孫子介紹給她。 張老的孫子名為張哲,大約三十出頭,眉目輪廓像極了張老,看起來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不過蒼白的臉色,發烏的嘴唇,都說明了他確實有病在身,而且病得還不輕。 “顧大師,老朽沒幾天活頭了,打算用最后的時間教導教導孫子,免得他真的什么都不懂就接受店鋪?!睆埨闲α诵?,“等老朽辦葬禮的時候,再請您過來?!?/br> “好,”顧婉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有什么問題,隨時聯系我?!?/br> 顧婉也知道,下次再來,多半是換成了張哲來聯系她。不過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自己能做的,也只是祝愿老爺子最后的時間過得開心吧! “這是怎么回事?” 楊夢舒正坐在大堂卡座里悠閑地喝咖啡,看見顧婉從酒店門口走了進來,她頓時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大驚失色。 她這幾天沒有在片場看到顧婉,還以為是古曼童聽到了自己的抱怨,想辦法解決了她,沒想到她竟然還留在x市! 為什么顧婉沒有出事! 楊夢舒瞪著朝自己微笑的顧婉,怒極攻心,恨不得把她趕出去。 “顧婉這幾天都沒去劇組,”助理并沒有發現楊夢舒的怒火,她叉起一塊蛋糕送進嘴里,嘟囔道,“就一個小配角還敢請假,夢姐,要不我把這消息往外遞遞?” “吃吃吃,就知道吃!”楊夢舒滿腔怒火無從發泄,她奪過助理手里的銀叉,狠狠叉進蛋糕里,仿佛戳的是顧婉的rou一般,咬牙道:“給我查,看她這幾天究竟在干什么!” 如果能用圈里的手段壓死顧婉,她也就不會出動古曼童了。 雖然古曼童幫了她很多忙,但她也知道,人鬼殊途,能自己解決的事盡量不要麻煩鬼神。 那么多養古曼童翻車的,她能堅持到現在還不出事,除了這個嬰靈極其特殊以外,也有這份自覺的原因。 “寶寶,快出來!”楊夢舒忍住怒氣,放緩語調堆著陶瓷娃娃說話。她眉毛生氣地豎起,面上又堆著慈愛,看著十分怪異。 楊夢舒扔下助理去調查,自己一個人回了房間,她想要問問古曼童,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寶寶,那個欺負mama的壞人你去嚇她了嗎?她怎么還在酒店里?”楊夢舒的語氣急促,怒氣未消。 古曼童當然沒辦法回應楊夢舒,嬰靈幾天前才在顧婉那里受了傷,躲在寄身之地休養,楊夢舒又不能通靈,自然看不見陶瓷娃娃里微微蜷縮著的靈體。 往常還能感覺得到嬰靈弄出來的一些小動靜,今天卻一無所獲。楊夢舒久久得不到回應,神情驀然陰沉了下去。 楊夢舒拿出水果刀,將自己的手指輕輕劃開,幾大滴鮮血淋在了陶瓷娃娃頭上和臉上,讓憨態可掬的娃娃多了幾分猙獰之色。 她顧不上止血,趕緊從隱秘處小心翼翼地掏出三根頭發,擺在了娃娃面前。她帶著神經質的笑容,對著娃娃尖叫—— “寶寶,喝了血,替mama弄死她!” 第20章 楊夢舒不是第一次喂血給嬰靈了,在古曼童的供養方法中,這其實是絕對不允許的。 古曼童說穿了,其實就是早夭之靈,這些靈體原本應投胎成人,有自己的生命軌跡,但是由于種種原因,沒能平安長大。陽壽未盡的他們沒辦法馬上投胎,只能漂泊于世間,十分可憐。 一些異域法師見他們四處流浪、無枝可依,就制作了一些寄身器具,供這些早夭之靈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