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建立一所大學 第195節
加西亞好奇:“那是做什么的店面???我剛剛好像看見艾麥拉了?!?/br> 教數學的愛德華教授一臉無辜的茫然:“不知道啊……” 作者有話說: 神秘學小貼士: “四足飛龍幼崽食譜: 一只完整的長頸羽雞去毛,兩磅去骨的后腿羊rou,兔尾巴骨十只,再澆上三磅的新鮮山羊奶,新鮮南瓜剁碎放入,最后再配上一根胡蘿卜。一天兩頓。 ——瓊斯女士的飼養筆記” 因為有兩個愛德華,德斯同學的名字也是愛德華,所以為了區分,愛德華教授就直接說他的名字了~ 第198章 偶遇 chapter58 塞勒斯把薇拉趕出去, 自己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拿起了那只杯子。之前杯壁內側展現的是米德赫魯的文字,但是外面這一行符號卻不是, 這種符號他并不認識。 他自己對這只杯子毫無印象, 對外面的文字也是?,F在, 杯子上的血已經干涸了,附著在杯壁上呈現出一種粗糙的深褐色, 連原本錚亮的金屬杯壁都好像被帶著黯淡了下去。 這一行符號的意思他不懂, 那就只能找人咨詢, 學校里阿普比先生與沃格特女士都是古文字的專家。 塞勒斯想了想,將這一排文字臨摹在一張紙上, 帶著紙張出去了。 他先找到阿普比先生,對方拿著這行符號看了一會, 也說不出來具體是什么意思, 他們一起去找沃格特女士。 沃格特女士正坐在辦公室里批改學生的作業,塞勒斯大概掃了一眼她桌面上最上面的那一份, 發現一張紙上全是紅圈, 不由為本屆學生的知識水平感到了一絲心痛。 沃格特女士放下批改作業的筆,接過那行符號, 阿普比先生就在旁邊談一些自己的看法:“我覺得這有些類似于諾姆河三角洲的文字,但是之前內側的文字卻是屬于米德赫魯的……這非常奇怪?!?/br> 沃格特女士接過那張紙, 搖頭:“諾姆三角洲的古文字至今沒有全部釋讀成功,但是它不屬于諾姆三角洲, 我曾經在那里居住過一段時間,與那里的巫師們一起, 對諾姆三角洲的文化也有一些了解?!?/br> 阿普比先生聳肩:“哦, 你確實是權威, 畢竟諾姆的超凡者都們有著石像鬼一樣固執的封閉性,外人很難知道他們天天躲在自己的小屋里做什么?!?/br> 沃格特女士皺眉沉思許久,她動了動手指,桌面上的鋼筆就跳起來,將這行符號完整的臨摹在了一張白紙上。 “塞勒斯,或許我也需要一段時間的考證,幸好學校里有一座不錯的圖書館?!彼诡^盯著紙張說:“但是我們或許可以假定它確實與諾姆三角洲有一定的關系?!?/br> 塞勒斯回過神,剛剛說到諾姆三角洲,他一下想起來有一個家伙值得詢問。他沖著沃格特女士點了點頭:“多謝,我也會自己回去找一些資料的?!?/br> “雖然我不是真知學派的人,但是我依舊渴望知識?!蔽指裉嘏啃χ卮穑骸耙悄惺裁窗l現,記得及時告訴我?!?/br> 塞勒斯:“當然?!?/br> 他告別了學校的兩位教授,然后拿出了咫尺之書。 這次貓首神希拉利斯到沒有背對著他裝聽不見了,塞勒斯剛剛翻開書頁祂就冷笑起來:“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忘了呢?!?/br> 塞勒斯心說咱倆關系也不好啊,你還打算拐我的學生,我就算把你關一輩子好像也沒什么吧。但是他畢竟不是來跟這位性格敏感還有點神經質的前神靈吵架的,所以塞勒斯沒有理會這個話題,拿出那個符號:“你認識這種符號嗎?” 貓首神的神像穿著很有諾姆三角洲的風格的服飾,復仇與毀滅之神希拉利斯的信徒基本都分布于諾姆地區,要說誰最了解諾姆古文化,那非祂莫屬,要是祂愿意開個諾姆古文字釋讀課程,按分鐘收費估計阿普比先生他們都愿意去跪著送錢。 黑貓看了一眼,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角:“認識,我告訴你,你放我出去?!?/br> …… 加西亞不確定剛剛看到的是不是艾麥拉,他準備湊到那家店門口仔細看看他們是做什么,但身后的門響了一下。 老板尖細并且長著稀疏毛發的手伸了出來,扔出來一只巨大的布袋,用同樣尖細的嗓音說:“東西都準備好了?!?/br> 加西亞回過頭,只看見他衛生球一樣的圓眼球從石門后面一閃而過。 愛德華教授示意加西亞去看袋子里裝了什么,“我害怕他看見新鮮的血rou出來了?!?/br> 這個“他”是誰自然不必多說,新鮮的生羊rou確實對野性難馴的蝎獅挺有誘惑力的。 加西亞打開袋子,愛德華教授在旁邊痛苦地扭頭。加西亞點了一遍數目,發現都對得上。 瓊斯女士就在前面不遠處的店鋪里,拎了一個小包往回走,加西亞帶著袋子迎上去, 瓊斯女士伸手敲了敲那只小包,小包自己張開了嘴,她將袋子放進去,又敲了敲小包讓它自己合攏,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工!現在還不太晚,我請你們吃冰激凌怎么樣?” “好??!”加西亞大聲歡呼起來,愛德華教授又開始臉紅。 瓊斯女士所說的冰激凌就是路邊的一個小攤位,老板有著一雙蝙蝠一樣的大耳朵與圓溜溜的眼球,是一只地精。 “這可是新查斯頓的招牌,橡木公寓很多住戶寧愿穿過大半條街都要每周來這里吃一次冰激凌?!杯偹古拷榻B說:“天天待在學校里多無聊啊,我們要學會享受生活?!?/br> 她點了三份冰激凌,每個冰激凌球有嬰兒的拳頭大小,上面淋著巧克力碎與堅果。這種冰激凌球和平時能見到的很不一樣,表面非常光滑,被裝在類似于泡泡一樣的透明容器里。 瓊斯女士用叉子一戳,泡泡破裂,正好落在她的盤子中央的椰汁之中。 加西亞也學著她的動作,結果可能是沒掌握好力度,冰激凌球落下去的時候椰汁四濺,蹦了他一臉。瓊斯女士伸手在自己面前一揮,一面透明的墻擋住了加西亞碗里向自己飛濺的椰汁。 他手忙腳亂的拿出紙巾擦臉,順便給被殃及無辜的愛德華教授也擦一下衣服,而就在這個間隙,加西亞余光掃到那群人又出現了街上,而那個背影很像艾麥拉的金棕色頭發的女孩有一雙異瞳。 他們倉促間對視了一眼。 加西亞作為交際花的本能發作,下意識露出一個熱情的微笑,朝她揮手:“嗨,艾麥拉,下午好!” 女孩的目光沒有停頓,像是不認識他一樣掃過去,然后冷漠轉頭,她的身影被那群男人包圍在了中間。 加西亞放下手,表情茫然。 坐在他對面的瓊斯女士問:“怎么了,你看,見艾麥拉了嗎?” “是的,但是她沒有理我,奇怪……”加西亞撓了撓頭發,順便講述了剛剛那家奇怪店面門口的符號。 瓊斯女士緩緩放下了叉子,皺起眉:“眼球是漩渦形狀的眼睛,那是黑魔法相關的標志?!?/br> 他們放下冰激凌,走向加西亞和愛德華教授剛剛看到店鋪的地方,發現那家店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畫著黑色涂鴉的墻壁。 “他們離開的那個方向只有一個出口?!杯偹古空f,“我跟上去看看,愛德華,你帶著加西亞先回學校?!?/br> 她將手里的小包扔給加西亞,然后手腕翻轉,從袖子中抽出了一根細長的類似鋼筆一樣的法杖,低聲念了一句咒語,用鋼筆的筆尖在空氣里書寫了什么符文,身影變得虛幻起來。 加西亞和愛德華教授對視了一眼,愛德華教授抿了抿嘴,推著黑框眼鏡:“走吧,我們回去告訴校長?!?/br> 瓊斯女士追出去的出口方向和他們返回學校的方向正好相反,加西亞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向反方向走去。 他們走到出入口的位置,愛德華教授就走在加西亞前面,伸手去掀開天鵝絨的簾子,突然加西亞發現愛德華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體溫升高,喉嚨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愛德華教授掀簾子的手垂下來,突然無力跪倒在了地上。 加西亞嚇了一跳,趕快去扶他,“教授,您沒事吧!” 愛德華的黑框眼鏡摔在了一邊,他抬起頭看向加西亞,眼眸猩紅如血,那張原本還算有書卷氣的臉上開始透出一股暴戾與嗜血的氣質。 加西亞愣?。骸把鸥鞑冀淌??您怎么在這個時間點就出來了?” 蝎獅看他一眼,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少廢話,剛剛那個女人可能要出事了?!?/br> “???!” 作者有話說: 神秘學小貼士: “帝國的強權靠著無數世代的經營,憑借智慧和經驗建立穩固的基業。隨著米爾魯斯的時代落幕,帝國所屬各行省經由法律獲得統一,借由藝術增添光彩,已經完全降服再無異心。委派的地方官員雖然偶爾作威作福,但一般而言施政還算明智、簡便且利民。行省人民可以信奉祖先的宗教,市民的榮譽和利益大致提升到與征服者平等的地位。帝國徹底進入最輝煌的時刻,它據有世上最富饒美好的區域,掌握著人類最進步發達的文明。自古以來聲名不墜、紀律嚴明的勇士,防衛著疆域遼闊的邊界。法律和習俗雖然溫和適用,卻能發揮巨大的影響力,逐漸將各行省融合成為命運的共同體。享受太平歲月的居民盡情揮霍先人遺留的財富和榮光,從表面看,共和體制似乎仍受到尊敬和推崇,國家主權似乎仍舊掌握在元老院手中,但實際上執政治國的大權已全部授給皇帝。歷史上歷代的皇帝,他們均能以才治國,以德撫人,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輝煌,帝國的每個居民,哪怕是一位乞丐,都沉浸在這榮耀之中。 強大的軍團與高貴的騎士,他們提著長劍與騎槍沖鋒,華麗的重甲下是他們不會戰敗的驕傲,所有反抗的聲音都會在鐵騎的踐踏下被毀滅,沒有什么能夠阻止鋼鐵的洪流滾滾向前。強大的騎兵與鋒利的長劍,這是帝國的支柱,它們支撐起了帝國的繁榮。然而,在所有人沉溺其中的時候,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從邊境的東方傳來了,就像是一聲震徹山谷的巨響,大裂谷領主阿拉里之名響徹了帝國的每一個角落,也吹響了屬于黑暗時代的號角…… ——約翰·阿普比《雄鷹之死》 (仿寫借用了一些愛德華吉本的羅馬帝國衰亡史) 第199章 硫磺 chapter59 加西亞心想剛剛的兩位都是女的, 你到底說的是哪一個,還有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好時候,他下意識地說:“那怎么辦?” 蝎獅用那雙猩紅的眼睛上下大量了他兩眼, 好像在評估什么, 然后想貓科動物一樣拱起了背部。 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 在路人的驚呼聲中,他變成了一只蝎獅的模樣。 加西亞就感覺自己后脖頸一涼, 有什么東西擦了過去, 然后, 他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面,整個人騰空起來, 眼前一花。 蝎獅叼著他,在街道兩側的屋頂上奔跑, 呼呼的風聲刮過加西亞的耳朵, 上下劇烈的顛簸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蝎獅沖出奔跑過了整條街道,沖出了另一邊的出入口, 那是一間公園的樹洞。它從洞中撲出來, 跑進了一片樹林中,然后放下加西亞, 開始昂頭在空氣中抽動鼻子。 “味道在這里消失了?!毙{說,“我在她身上放過一簇我的鬢毛, 我能感應到它的狀態,她消失了?!?/br> 加西亞之前關于雅各布怎么知道出事了和誰出事了的問題終于得到解答, 他心說雅各布教授,您這是什么變態行為啊, 讓人有一種想報警的沖動, 這在我們人類社會都足夠進警察局一日游了。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嚴肅:“教授, 那我趕快聯系學校還有治安巡邏隊,您去找瓊斯女士?!?/br> 蝎獅沒點頭,它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撲向了加西亞。 加西亞在惡魔的面前就像是一張輕飄飄的紙片,被直接撞了出去,他的后背重重撞在了一顆樹上。他那一下感覺自己的后背發出沉悶的響聲,整個人都有些眩暈,緊接著就是襲來的劇痛,讓加西亞覺得自己幾乎要斷成兩截。 骨頭不會斷了吧……他齜牙咧嘴地想。 而在加西亞原本站立的地方,植物突然枯死,土地發黑,散發出一股不詳的味道,仿佛被什么詛咒了一樣。 蝎獅擋在趴在地上的加西亞前面,伏低身體,身后的蝎尾高高翹起,喉嚨里嗚嗚地怒吼。 他轉動眼珠,后腿用力一蹬,朝著一片空氣撲去。 一個穿著翠綠色長袍的男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蝎獅撲中,從空中顯現出身形,蝎獅鋒利的前爪在他的胸前留下幾道血痕,雅各布豎起尾巴,就準備將自己的蝎尾刺入。 蝎獅的尾巴是他們最大的武器,蝎尾處有著劇毒,就算是圣階強者也一般不愿意被刺上一下。 在雅各布的尾巴碰到長袍男人的前一秒,他聽到了加西亞的尖叫聲:“教授。小心!” 蝎獅一縮龐大的身體,用靈活得驚人的動作向側面翻去,他強壯的四肢踩著地面飛快跳躍,加西亞剛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就感覺到自己重新騰空,被蝎獅叼在了嘴里。 雅各布落在角落的一棵樹前,繃緊了全身的肌rou。 在身后襲擊他的男人沒有理會自己倒在地上受傷的同伴,他穿著一身頗有些有著寬大翻領的復古外套,里面領口花哨的白襯衫,左手是一柄寒光閃爍的折疊長刀。男人瞇起眼睛:“你們和剛剛那個女人是一起的?” 蝎獅喉嚨里發出沉悶的聲音:“她在哪兒?” “她偷偷摸摸跟上來,已經被我們殺了?!蹦腥艘黄^,露出一副有些惡毒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