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他好茶 第77節
就如花葉般落入滾熱的溫泉中,熱流從花葉上面湍急而過。 作者有話說: 評審大大,刪了已經 粥粥終于如愿以償了,撒花花~ 明晚十點左右更新。 之后我就讓他們十八般的(都渡度堵),你們覺得怎么樣?直到他們互相表白。 第四十三章 長發在雪白光潔的擺蕩出一道道弧度, 從最初的迂緩在適應之后,中間沒有緩沖急速直上。 在升沉仰俯中。 安凝咬緊的唇終于在反復重疊中從齒間松開, 下一瞬間原本低弱的聲音也漸漸控制不住。 已到深夜, 本該安靜的室內卻旖旎婉轉。 越發的急速碰撞,安凝感覺自己像被炙烤癱軟。 在舒暢與難挨中反復。 在不斷的極致中,她用最后的力氣想逃, 但下一秒,就被緊緊地固定住。 根本無處可逃。 沈慕洲按在她蝴蝶骨上的手緩慢下落,在纖細的腰線忽然向上一抱, 隨后又恢復到了原位。 發絲在空中凌亂擺動。 安凝聲音幾乎是從嗓子里逼迫而出,在室內回響飄蕩。 讓沈慕洲幾近失控, 他壓抑克制著將人抱過來,貼在她耳垂, 嗓音啞的不像話, “凝凝,我……” 后面三個字盡管極力壓抑還是沒控制住。 但懷里的人嗓子里溢出帶著嗚咽的哭音掩蓋了他的聲音。 安凝耳邊極低的聲音落進來, 但突然下墜感讓她意識瞬間迷失, 她控制不住抱過去, 咬在了冷白色的鎖骨上。 明顯的刺痛感讓沈慕洲下頜繃緊,他吻住她的耳垂,當刺痛在濕濡感后,他又一次將人抱起來,將之前的動作反復疾速重復著。 天不知在何時亮的, 清晨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映進室內。 安凝平躺在枕頭上,長發凌亂地垂在肩上, 被子只遮到了胸骨上, 一縷陽光恰落在上面, 洇紅在雪膚上猶為清晰。 她掀了掀眼皮,有些廢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就是酒店雪白的天花板。 有一瞬間的怔愣,昨晚經歷的一切在安凝腦中慢慢回籠,然后身體上也跟著蘇醒過來。 身上無一處不酸脹,尤其是大腿上是一股強烈的肌rou撕烈感。 她輕蹙眉心,想動一下,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她側了側頭,映入眼簾是深邃的眉眼。 這讓安凝有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從前,她醒過來時看過無數次這張臉,但都是在小時候。 小時候,因為沈慕洲經常噩夢,她為了陪他,和他一起睡過很多次。 但從來也沒有過現在這種感覺。 熟悉又陌生,是一種難以言說的親昵感,腦中再次浮現昨晚的種種,她耳朵燙起來。 她望著枕邊人近在咫尺的臉。 沈慕洲睡著的時候,五官褪去了冷峻,相反看起來很安靜,尤其是從不在額前碎發現在垂下來,讓他看起來很乖。 乖這個字似乎和他現在不搭邊,但安凝卻覺得只能用這個字才能形容。 長而密的睫毛隨著呼吸很輕地顫動,筆挺的鼻梁,安凝視線下滑,盯在了利落明顯的唇峰上。 看起來就很好親。 念頭剛剛從腦子里冒出來,她人已經湊過去,在快到一公分時,她嘴唇一嘟就想親上去。 但嘴唇剛嘟起來,眼前人眼睛忽然睜開。 漆黑如墨的眼底,浮起笑意。 被子里安凝腰上的手忽然用力一撈,她嘴唇被覆蓋上,沒有一絲猶豫就加深了這個吻,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就回應著他。 沈慕洲喉結滑動,手臂撐到她耳側就欺身壓過來。 大腿忽然撕痛了下,這個位置特殊的觸感讓安凝唇上一抖,慌忙去推人,“我待會還要錄節目,你有完沒完了?” 沈慕洲手臂向上撐了撐,唇緩慢地離開,深呼吸之后才重新抱住她,貼在她脖頸低聲說:“知道我沒完,你怎么還敢偷親?” 安凝臉上一熱,直接不打算承認,“誰偷親了,你哪只眼看我偷親了?” “嗯,沒偷親,只是對著我嘟嘴而已?!?/br> 安凝指著自己腫著的嘴唇控訴,“你看我嘴都被你親腫了,我都沒找你算帳呢,你還好意思說我?” 沈慕洲垂眼騰起一只手點了點自己鎖骨,“那我這里找誰算賬?” 安凝看到上面的牙印,短暫被噎住后她撩起被子指著自己胸骨上,“那我這里呢,還有那邊,你看你給我弄多少印,現在還疼呢?!?/br> 沈慕洲湊過去,手在被子里移動著,“要不然我幫你按一下?” 被掌控住后,安凝臉上guntang,手去推開他,“我才不要,我要去洗漱了?!?/br> 說完,她扶著床就想起來去穿衣服,但只起來一半,大腿根就撕扯般地痛了一下,她攏緊眉心。 “我抱你起來?!?/br> 沒等安凝回話,沈慕洲就抱住她的腰。 安凝身體一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抱進了懷里坐下。 無法忽視的觸感,讓她眉間一抖,腳慌亂踩在地板上想站起來,“不要,我自己可以?!?/br> 腿根又一陣撕扯感,她腿一軟,膝蓋彎下去。 “你確定自己可以?” 沈慕洲從身后抱住安凝,她又重新坐進了他腿上。 安凝這次沒掙扎,她現在雙腿一站就軟,還需要適應一下,她看他一眼,聲音有些弱,“那你把衣服幫我拿過來?!?/br> 沈慕洲手捏在她腰上,用另一只手將床上的睡衣拿過來,給她套在身上想幫她穿上。 “我自己穿?!?/br> 安凝快速將睡裙套上,就要從他懷里站起來,好在適應了一會,腿上多少有了點力氣。 穿上拖鞋,正準備去浴室,余光看到床邊垃圾桶里的紙盒以及數個……她回頭看了坐在床邊的沈慕洲一眼,指著拉圾桶,“你不是不來找我,就只惦記著這事?!?/br> 沈慕洲抬眼看著她慢悠悠道:“我用的是你準備的?!?/br> “……” 安凝被噎了下,她是之前看那條“第一次要準備什么”就買了這個,然后鬼使神差地居然帶了過來。 她瞪了他一眼,“要晚了,去洗漱了?!?/br> 說完她就往浴室走,還沒走到浴室她突然想到什么,回頭問道:“你昨晚在我耳邊說了什么?我沒聽清?!?/br> 聞言,沈慕洲目光一頓,望著安凝的臉,目光涌動著,短暫地沉默后,他才開口:“你想知道嗎?” 安凝點頭,“想知道?!?/br> 當時她身心都處于那種狀態,已經意識不清,但下意識的她覺得他說的話,似乎很重要。 沈慕洲望著她片刻后,眉稍挑起語調拖長,“想知道的話,今晚我告訴你?!?/br> 曖昧的音調,讓安凝瞬間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她臉上一熱惱道:“沈粥粥,你怎么這么不正經?” “哪個男人會對自己老婆正經?” 理所應當的聲音,讓安凝臉上變得更熱,她直接去開浴室門:“不要和你說了,我去洗漱?!?/br> 關上浴室門后,安凝用手貼了下臉,雖然他們結婚了,昨晚也有了最親密的關系,但從他嘴里聽到“老婆”兩個字,還會有難為情的感覺。 難為情,但卻…… 安凝抬眼,不期然看到正對著自己的洗手池上方的鏡子。 鏡子里的人雙頰粉紅,眼波流轉的,眼底竟有些意亂情迷,她彎了彎嘴角。 但卻似乎并不討厭。 或者應該說是喜歡。 昨晚的一切又一次在她眼前浮現,壓抑克制的聲音似乎又落在耳側,安凝穩了穩呼吸小聲地自言自語,“他到底說的是什么呢?” 安凝去錄節目,就讓沈慕洲在酒店等自己。 因為是元旦,她只需錄半天,兩人約好下午一起在這里逛逛然后一起吃飯。 錄完這半天,也就只剩下明天半天時間,節目就錄完了。 上午節目剛剛錄完,安凝手機就響了起來,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她走出休息間來到走廊沒人的地方接通電話。 安凝故作無耐地嘆氣,“喂,你怎么又打來電話了?一上午你數數自己打來幾次了?” “四次?!?/br> 那頭的聲音依舊是平常淡淡的語調,似乎只是在陳述事實,安凝調侃道:“說吧,這次又是因為什么事?” 那頭短暫地沉默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回她:“因為想你了?!?/br> 突然這么直白,倒把安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下唇小聲說:“不是早上剛見了嗎?” “早上見了和現在想你沒有有直接關系?!?/br> 那頭頓了下,又問:“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