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偏寵 第70節
顧清晚揉揉眼睛,沙沙的問:“那些氣球上的禮物盒干嘛的,空盒子嗎?” “不是,里面都有禮物?!鄙膛c今牽起女孩的手:“要看看嗎?” “嗯,要看?!鳖櫱逋砉怨缘淖屗麪恐ゲ鸲Y物盒。 第一份:一套黑色的寶石,第二份:一輛法拉利的車鑰匙,第三份:一棟寫字樓的轉讓協議,第四份:國外某島嶼,第五份:私人飛機,第六份:公司的股份……第七、第八…… 一直到第十份,禮物全都是上千萬、上億級別。 顧清晚快被商與今的壕無人砸暈,她茫然問:“你怎么送這么多給我?你要被查了,往我這轉移資產?” “你這什么腦回路?!鄙膛c今啞然失笑,寵溺的摸摸她頭,“你是我太太,我的資產本來就是你的,所以這些其實沒什么。再者,我的卡密碼,銀行保險柜你也都是知道的?!?/br> “可你也送太多了?!鳖櫱逋戆櫚櫭?,不是很想讓商與今破費,這個精心的求婚儀式她已經很滿足,至于旁的身外之物,她并不在意。 但商與今在意,他道:“我不知道別的夫妻是怎么相處的,可我只想告訴你,你不是被我買來的,而是,我愿意給你買一切?!?/br> 顧清晚錯愕,又想哭了,她小嘴一癟:“你又犯規!” 商與今無奈的嘆息,“晚晚,我今天本來是想看你很開心的笑的,可好像事與愿違了?!?/br> “誰叫你一次性太猛了,哪個女孩子受得了嘛?!鳖櫱逋頂德渌?,不過她吸吸鼻子,還是很努力的笑了,仰起小臉,眼眸深情的望著他,很自然的說出那句話,“商與今,我愛你?!?/br> 男人喉骨上下一滾,情動的捧起她的小臉:“晚晚,你剛說什么?” “我說我愛你,商與今,我愛你。三年前,其實見你的第一次,我也對你一見鐘情了,所以你娶我,我才愿意嫁,如果是別人,我就跑了?!鳖櫱逋碛挚抻中Γ骸拔液軕c幸是你娶我,更榮幸遇見你?!?/br> “我也很榮幸?!鄙膛c今抹去女孩臉上的淚,微微抬高她的小臉,低頭慢慢吻住她濕漉漉的睫毛,再沿著挺直的鼻梁往下,含住她的唇。 顧清晚稍稍偏頭,回應男人的吻。 彼此前所未有的熱烈,他們緊緊抱住對方,不分你我。 不知過了多久,商與今磁啞的聲音響在耳邊:“晚晚,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br> 顧清晚害羞的點頭,唇再次被堵住。 第57章 你穿什么都喜歡 翌日, 顧清晚迷迷糊糊醒來,隨手抓住一只大掌摸來摸去,似乎是在摸求婚戒指, 沒摸到東西,她咕噥道:“原來是做夢?!?/br> 頭頂落下一道磁性的笑聲。 顧清晚驀地睜開眼簾, 對上男人深邃漆黑的瞳仁,她茫然的眨了眨。 商與今被她可愛到,俯身親了下她的額頭,然后把她被窩里的左手拿出來,舉在她眼前晃了晃:“太太,不是做夢,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br> 顧清晚又眨了眨眼, 腦海里慢慢回憶起來昨晚的種種,唇角一勾, 開心的笑了。 她動了動枕在男人手臂上的腦袋,并攏五指欣賞婚戒和求婚戒指,“老公, 那你說我們多久辦婚禮???” “這個要跟長輩商量一下, 爺爺估計會給我們去算個生辰八字再來定婚期?!鄙膛c今握住她的左手, 指腹輕輕撫著她漂亮纖細的指節。 “也是, 爺爺挺信這種的?!碑斈甑念I證日期就是算過的, 顧清晚彎眉一笑:“那就讓爺爺來定吧, 我們就考慮在哪辦婚禮, 結婚穿什么就是了?!?/br> 說起這個, 顧清晚捏了下商與今的手背, 仰頭問:“老公, 你說我們在哪辦?” 商與今把主動權交給她:“你想在哪辦?我都聽你的?!?/br> “我其實也沒想好?!鳖櫱逋砜聪虼巴猓骸叭绻罱k的話, 首都好冷哦,都不好穿漂亮婚紗,開春辦的話,倒就在本地就行了,我其實不喜歡太折騰。要不還是等婚期定下來再說吧?” “也好,這個不急,爺爺肯定會留時間準備婚禮的?!?/br> “那我們就說說穿婚紗的事情吧,我要穿四套,還要穿一套旗袍,還有拍婚紗的事情,國內國外都要拍,你說好不好?”當年結婚直接領證吃了頓飯,其他的什么都沒有,顧清晚不是不可惜的,她早就想穿漂亮婚紗了,現在正好全部補上。 “好,你想怎么拍,想去哪拍,我都陪你?!鄙膛c今被枕著的那只手彎過來,摸了摸女孩的臉蛋。 顧清晚親昵的蹭了下他,開始計劃要去哪些城市哪些國家拍。 兩人就這樣聊這個話題聊了半小時有多。 說得口干舌燥,終于起床洗漱。 牽著手下樓,昨晚的玫瑰花燈還有氣球那些已經被來上班的阿姨們收拾干凈,唯有墻壁上巨大的畫報靜靜掛在那里,顧清晚拉著商與今過去再次欣賞:“老公,你怎么會想到把我這張照片畫出來?” “這是我們相遇之前的你,我很遺憾沒有早點認識你,其實何院當時早在一年前就邀請我回母校演講了,只是那時候我太忙,婉拒了,現在回想起來,如若當時答應,我們便可以早認識一年,或許我們之間會發展得更順其自然一些?!鄙膛c今瞇著眸,目光悠遠,應該是回憶起當年的事情了。 顧清晚好笑的搖搖他的手,“老公,你之前不是安慰我說,一切的安排都是命中注定嗎?那你又干嘛在這遺憾,咱們還是別想過去的事情了,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嗎?說不定你早一年,我就不喜歡你了呢?!?/br> “不可能?!鄙膛c今斬釘截鐵否定。 顧清晚一時沒懂他意思:“不可能什么?” 商與今盯緊她,薄唇翕動:“你不可能不喜歡我?!?/br> “噗——”顧清晚笑了,兩人面對面而站,她雙手環上他的腰,逗趣道:“商先生真自信,不過過度自信會是自負哦?!?/br> “我有信心讓你喜歡上我?!鄙膛c今回摟著女孩,言語間十分自信且強勢。 顧清晚笑得更加燦爛了,換一種說法道:“可是提前一年,我那時候好像還沒有經常穿旗袍,要是我見你的時候穿的別的,或許就是你不喜歡我了?!?/br> “不,我很確定不管何時遇見你,不管你那時穿的是什么,我都會喜歡你?!?/br> “穿尿布濕你也喜歡?” 商與今:“……” 顧清晚看著老公無言以對的表情,開懷大笑。 商與今無奈的看著她,對女孩把氣氛破壞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笑了好大一會兒,顧清晚終于停下,她擦擦眼角笑出的淚花,有些氣喘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老公,那這幅畫報怎么辦?一直掛這里嗎?還是放別的地方去?” “就掛這里吧,以后我一回家就能看到你?!?/br> “有真人你不看,看什么我的畫啊?!鳖櫱逋磬了?。 商與今眉眼含笑:“都看?!?/br> 顧清晚臉一紅,隨他了,“那就放這吧,別的人來也能看到我的盛世容顏!走,咱們吃飯去,吃完再看看昨晚錄下來的求婚場面,我要發給溪溪和小林子炫耀!” 家里的一樓是有攝像頭的,當然,顧清晚要看的不是攝像頭里的求婚場面,而是昨天提前架好的機位里的畫面。 這么重要的時刻,自然是要好好的記錄下來呀。 吃完飯,兩人在家休息了小半天,然后去老宅商量婚期,這件事定得很快,商爺爺在第二天就去找住持大師算好日子,定在四月十五日,距離現在還有兩個月那樣,足夠準備婚禮。 這件事一確定,顧清晚就和商與今飛南半球度假去了,等兩人回來,已經是元宵節,商mama在這期間給他們聯系好了本地最高端的婚慶公司,問他們要自己過去談,還是她幫他們談。 顧清晚不假思索的說自己去談,畢竟是這輩子唯一的婚禮,她還是想要親力親為一些,這樣更有感覺。 商與今也是這個想法,兩人在家倒了兩天時差,周六過去商談。 婚慶公司的金牌團隊經理熱情的將他們請到vip室,茶水糕點一應俱全。 “商總和商太太過來辛苦了,我們其實可以上/門/服/務的?!贝虬缰詢炑诺耐踅浝硇θ萦H切的開口。 顧清晚淑女的靠在沙發上,挽著商與今的胳膊道:“沒事,我們也想出來走一走?!?/br> 實則是不太喜歡陌生人去家里。 王經理聞言,卻以為他們一會兒有別的事,推了下銀色的鏡框道:“商太太一會兒是還有別的行程嗎?如果有,我就快點和你們確定一下婚禮的舉辦地和婚紗拍照的事情?!?/br> 顧清晚搖頭:“沒什么事,你不用急,婚禮的事可不興急的,雖然我和我老公是補辦婚禮,不過這也是我們這輩子唯一的一次婚禮,我希望各方面都能做到我滿意?!?/br> “是是是,商太太這話在理,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滿足商太太您的所有需求?!蓖踅浝磉B連點頭,然后給助理使眼色。 助理立即按亮房間里的大顯示屏,并cao控鼠標點出一段視頻,王經理繼續說:“那商太商總,我們先來確定一下婚禮的舉辦地可以嗎?我這邊挑了十個地方出來供你們選擇?!?/br> 顧清晚和商與今對視一眼,應道:“可以,你放吧,我先過一遍?!?/br> “好的好的?!蓖踅浝硖Я讼孪掳?,助理一段一段的播放。過程中,穿插著王經理的講解。 地點有本地,有其他省份,還有國外的一些著名婚禮景點,顧清晚直接把國外的pass,她不想去國外折騰,麻煩得很。 看來看去,她就覺得在本地的大教堂就可以了,儀式舉行完,過去自家的凱金酒店也近,到時候在那邊招待賓客吃飯,顧清晚把想法告訴商與今,問:“老公,你覺得可以嗎?” 商與今一切以她的想法為主,頷首道:“可以,凱金那邊到時候做成百花主題,你不是喜歡花嗎?” “嗯嗯,這個可以有?!鳖櫱逋砦⑽褐∧樆孟?,“那我要穿一套很仙很仙的仙女裙?!?/br> “好,我安排人去定制?!边€有兩個月時間,婚紗定制完全來得及,只要女孩想要的,他都會滿足她。 王經理羨慕的看著兩人,適當的恭維道:“商總和商太太感情真好,商太太,你好幸福啊?!?/br> “是我們很幸福?!鳖櫱逋硇Σ[瞇的糾正。 王經理連連點頭,又是拍了幾句馬屁。就這樣,雙方把婚禮的場地和風格確定下來,接著說拍婚紗照的事情。 婚慶公司主要負責找攝影團隊和拍照的行程安排,而婚紗則由顧清晚自己解決,這個聊得有些久。 顧清晚水喝多了,肚子脹,她抱歉的打斷王經理:“我去個洗手間?!?/br> 王經理立即給她打開門,“衛生間在左邊盡頭那里,商太太,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鳖櫱逋頂[擺手,優雅的拎著小包出去。 過了元宵節后,氣溫有所上升,她今天便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旗袍,肩上有一層流蘇,走起路來,流蘇隨著她微卷的及腰長發擺動,高貴又仙氣。 另一位來這里商定婚禮的女客戶正站在女廁的鏡子前自拍,余光瞥到漂亮奪目的顧清晚進來,她拍照的動作一頓,女人的危機感讓她有些沒禮貌的上下打量顧清晚。 顧清晚察覺到她不善的眼神,淡淡撩眸毫不示弱的看回去,穿著香奈兒的女人訕訕收回視線,撇了下嘴,幾分羨慕,幾分嫉妒不屑。 顧清晚懶得搭理她,這種隨時隨地雌競的女人,她在那些名媛圈里看過很多,早已免疫,只自顧自走到隔間前準備上廁所。 那女人卻搶先一步過來,拉開她想要上的隔門,帶著幾分挑釁的說:“不好意思,我要上這間?!?/br> 顧清晚漫不經心笑了,語調不疾不徐:“知道的,當你搶廁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上趕著吃翔呢,罷了,你想要就給你吧?!?/br> “喂!你說誰吃屎呢!”女人惱羞成怒,低喝出聲。 顧清晚懶洋洋的聳了聳秀肩:“誰回答說誰?!?/br> 笑不達眼底的看了一眼女人,顧清晚拉開隔壁的門進去,外面傳來高跟鞋跺腳的聲音,一聽就是氣急敗壞了。 顧清晚狡黠的彎了彎唇角,摸出手機跟蘇溪吐槽這件事。 蘇溪罵了句國粹:【這女人什么素質??!有病吧她?!?/br> 【別的病不好說,但嫉妒心肯定重,她一見我就充滿敵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