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女神系統 第44節
“小菱,你剛才好生帥氣?!卑兹麸L感嘆,“氣勢逼人,英姿颯爽?!?/br> “而且小菱的刀法也做到了快準狠?!甭逶葡鲇行┮馔?,“你的實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br> “嘿嘿,我就說了小菱不是一般姑娘,野得很?!蔽堂髅髋牧伺耐苛獾募?,開玩笑道:“你剛才出手救我真是令人感動?!?/br> 涂菱笑了笑,實話實說:“就算我不出手你今天也會教她做人的,只是我忍不了這口氣,一次次的真以為自己是哪兒的天王老子,惡心?!?/br> “你點了她的麻xue與痛xue,這小潑婦要等到明早才能動彈,期間一直會被麻疼感折磨?!蔽堂髅餍覟臉返?,“可惜現在在鎮上,鬧出人命怕會影響測試,不然我真想弄死她?!?/br> “我也是顧忌這點,因此饒她性命?!蓖苛饪聪蚶习澹骸拔覀冞M屋把交易完成吧?” --揍人是小事,買護甲才是正事。 老板笑得皺紋都多了幾道,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幾位,這邊請?!?/br> …… 翁明明用靈玉買下了店里唯一一件金蟬絲護甲。 為了防止生出事端,涂菱當即就讓白若風在老板的內屋將護甲穿上。 一切都搞定之后,他們又去丹藥鋪補充了一些療傷健體的丹藥。 回到客棧之后,四個人又開了個會,準備再次捋一捋即將到來的實戰測驗。 “此次測試我覺得并沒有莫問真人他們說的那樣輕松?!甭逶葡鍪紫劝l言,“越是三言兩語說完的事情,其中必定包含更多的隱含信息?!?/br> “你們注意到沒有,莫悔真人只說呆三天,并帶回二級魔獸的內丹,卻并未明說這內丹一定需要自己獵來?!卑兹麸L仔細回想起早上莫悔真人說的那幾句話,發現了這個細節。 涂菱立即問:“你的意思是只要拿到內丹就可以,至于用什么方法獲得那就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沒錯?!卑兹麸L點頭:“哪怕是搶別人的,只要能搞到內丹,就算過關?!?/br> “因為修真界,對手不止魔獸,更可怕的敵人還是其他修士。在許多人看來,為了丹藥法器,沒什么不能做的?!蔽堂髅饔挠牡溃骸八^實戰,不就是讓我們領略真實的人間么,這就是最真實的?!?/br> 這話成功讓其他三人沉默了一瞬。 叢林法則,弱rou強食,實在太過現實。 “那我們的任務就更艱巨了?!蓖苛獾溃骸凹纫ЙF搏斗,如若我們獲得了內丹,還要防著其他隊伍來搶劫?!?/br> 白若風道:“相信這種情況下,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組隊,單打獨斗太吃虧了。說穿了就是小團體與小團體的對抗?!?/br> “我們四人,有聰慧冷靜的若風,有天分極高的云霄,有實戰能力突出的小菱……”翁明明咳嗽一聲,“還有修為快到筑基的我。我相信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根據實際情況作出相應計劃,突出重圍一定沒有問題?!?/br> “自打結識了阿明,我覺得我的底氣都足了?!蓖苛獯蛉?,“好像沒什么事情不能解決?!?/br> “這便是朋友的意義啊?!卑兹麸L說了一句特有哲理的話。 “哎喲,你們可別酸了,rou麻兮兮的?!蔽堂髅鞅徽f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打岔。 “既然測試的事情捋順了,那您給我講一下這靈玉的事情?”涂菱可沒忘記這個事情,她好奇地看向翁明明,“這靈玉是什么?跟一般的玉有何區別?阿明你怎么知道老板店里有好東西,又是怎么想到用靈玉跟他買的呢?” 這一連串的疑問其實也是白若風與洛云霄想問的。 他倆一個出自市井,一個出生于商人家庭,對這些玩意是真的不了解。 白若風那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先生也沒告訴他有關靈玉的事情。 六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翁明明,活像求知欲爆棚的小學生。 翁明明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問題我一個個回答。靈玉,顧名思義,就是自帶靈氣的玉,一般的玉說穿了就是石頭,而靈玉則是因緣際會吸收了日月精華而成的靈石,佩戴在身上,修士可助其功力增長,普通人則有祛病消災延年益壽之功效。靈石的產生需要天地地利,并不好尋找?!?/br> 涂菱:…… 并不好尋找??但您老剛才不還豪氣地說這玩意您家里多得是么,果然是家里有礦,再一次慕了。 “兵器行的老板是普通人,但我瞧見他脖子上戴著一小塊靈玉,應當是是用來祛病強身的。也虧了這塊靈石,他起碼七十歲了身體狀況仍像四十歲。能夠搞到靈玉的人自然不是無能之輩,店里肯定有沒拿出來的寶貝。我的這塊靈玉成色好,又大,老板當然愿意用金蟬絲護甲來換?!蔽堂髅鞯溃骸八闫饋硭€賺了呢?!?/br> 白若風低下頭,有些抱歉:“為了我這個不爭氣的把那么好的靈玉換出去了,實在可惜?!?/br> “沒什么可惜的,這玩意我還有兩塊,給出去的是最小的一塊?!蔽堂髅髟频L輕道:“若風你真的莫要自責了?!?/br> 白若風:………… 第53章 兩日時間說長不長, 說短也不短。 涂菱抽空去了一趟意識海的空間, 里頭變化不大;她也曾召喚系統出來,想套一套信息, 可系統嘴嚴得就跟粘上了膠水,除了說些無關痛癢的屁話, 正經事連一絲都未透露。也不肯給她獎勵,說她女神值還沒到二十。 涂菱沒辦法, 只能白天找個僻靜的地方狠練幾遍刀法, 夜晚便打坐一宿。 這就是所謂的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畢竟這次是真刀真槍地實戰了,稍不注意就會送命。 她的刀法使得越發熟練,在對戰練習的時候,不僅洛云霄打不過她,就連修為比他高的翁明明也差點被她所傷。 翁明明被她刺激得連連感嘆自己在武學上實在太疏忽,測試之后定要勤加練習。 除了加緊練功,這兩日在其他方面倒也頗為安寧,不止紅衣女沒來尋仇,先前那位黑衣人邪修知道這邊已經有了防備, 也非常謹慎, 沒再來滋擾。 至于楊九斤,涂菱決定到了孤山森林有機會一定收拾他。 涂菱還算了算自己服用的隱藏體質的藥物,還差五日就要失效。 要是失效了,稍微有點修為的人都能知道她是上好爐鼎,這本就不平靜的生活怕是更要油炸火燒。 這次測試對于她來說就是華山一道路, 不成功便成仁。 …… 不知不覺間,第三輪測試的日子到來了。 這日未到卯時,四人便收拾好了東西,服下了辟谷丹,早早地往試煉場而去。 修真之人也許天賦不同,品性有高有低,唯獨對待修煉這件事上都是非常認真的,所有人都提前來到了這里。 經過這兩日,所有考生都已經組好了自己的團體,院中幾乎都是三四人圍在一起,非常明顯。 兩天前被揍得如同死狗的五毒門紅衣女雖然眼神中對涂菱的恨意更甚,但吃過苦頭也學了乖,氣焰降下去不少,不敢再來撩架。 肌rou壯漢和另外兩個進入測試的同門小心翼翼護著她,不敢有絲毫怠慢。 楊九斤也已經到了現場,依然同大刀門那個男人在一起,看樣子他還是不肯信任其他人,選擇兩個人行動。 “你們發現沒有,還未進入孤山,眾人卻已經隱隱有些動作了?”白若風環顧四周之后低聲道。 涂菱也感覺到了:“組好了隊伍,自然就有了競爭意識?!?/br> “而且其中還不乏心思邪惡詭譎之人?!卑兹麸L提醒:“等到了孤山,離開安全區,除了我們四人,其他的都信不得?!?/br> “知道了?!甭逶葡雠c翁明明點頭。 卯時三刻很快便到,競技場的大門準時打開,這次從門后走出了四個人。 其中兩位身著白衣領頭的自然是無涯宗的莫問真人與莫悔真人,在他們后面現身的是兩個穿著僧袍的和尚。 伏魔門,四大門派中最低調的存在,以法修聞名大陸。 傳說伏魔門的祖師是寺廟的小沙彌出身,勤學武功,對修煉也甚為喜愛,但始終不得章法。在他六十歲榮升住持那年,一位自西方大陸云游而來的菩薩指點了他,還留下伏魔功法供他修煉。 祖師爺因為被菩薩開過光,又有絕世功法輔助,最終在他五百歲的時候位列仙班。 自此,伏魔門就這樣一代一代走了下來,只是它與其他三派有一點有所不同--所有弟子入門之后必須剃度,且要徹底斷掉七情六欲,不能與任何人結成道侶。 因為伏魔門實在太出世,除了幾年一次的招生,與其他三派平時聯系十分少,低調到快沒有存在感,要求也比較多,因此門下人丁一直不算太興旺。 伏魔門的兩位高僧都是胡須花白,慈眉善目的模樣,且長得非常相似,要不是衣著稍有不同,簡直令人難以分辨。 “這兩位大師是……?”涂菱湊向翁明明。 翁明明開始了科普:“應當是伏魔門的當家戒嗔大師與他的師弟戒癡長老?!?/br> “應當?”白若風問:“你也沒見過么?” “沒見過,只是聽說過他們是一對雙胞胎兄弟,一起了卻塵緣入門修煉的?!蔽堂髅鞯溃骸斑@兩位大師修為已趨化境,功力在無涯宗兩位之上?!?/br> 洛云霄聽罷睜大眼睛,“豈不是快要渡劫了?” 翁明明點頭,“據說前幾屆招生伏魔門的代表都是他們的親傳弟子來,此次不知為何兩位親自出馬?!?/br> 涂菱一尋思也對,無涯宗的宗主都沒來,只派了他的兩個徒弟來。 伏魔門這給出的待遇太高了…… 一次性見了四位只在傳說中聽過的人物,不止涂菱幾人驚訝,其余人也都滿懷期待。 現場頓時又熱鬧起來。 這四人個個仙風道骨,但只有莫悔真人的眼神仍舊是無視了全世界。 這一瞬間涂菱有些好奇,莫非他真的無欲無求到對修仙這件事都順其自然了么? “諸位請安靜?!蹦獑栒嫒藢⑹滞聣毫藟?,“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議論?!?/br> 眾人迅速安靜。 莫問真人轉身對穿著咖色僧袍的老人尊敬道:“戒嗔大師,您來說吧?!?/br> 戒嗔大師微微頜首,上前一步:“很高興見到諸位小友。此番實戰由我四人主導,在這三日里我們會根據諸位的表現評分,在實戰結束之后,未被淘汰的小友將有機會進入四大門派?!?/br> “大師,您的意思是,就算未被淘汰,也有可能無法進入四大門派么?” 場下有一位沒有跟任何人組團的黑衣獨行俠問道。 戒嗔大師點頭:“最后還需要雙方進行選擇,如若有緣,自然一拍即合,如若沒有緣分,則無法進入?!?/br> “當然,我伏魔門歡迎諸位的加入,正缺人呢?!苯溧链髱熗耆珱]有修真大能的架子,和藹的樣子像隔壁賣糖人的老爺爺。 獨行俠抱拳行禮:“多謝大師指點,晚輩明白了?!?/br> “其余事項還是由你來說吧?!苯溧链髱熗撕髢刹?,看向莫問真人。 涂菱算看出來了,莫問真人哪怕不是這些人中資歷最老修為最高的人,但天生有領導力,適合主持大局。 “好?!?/br> 莫問真人看向眾人:“下面我們先做個登記,請組好隊的選一名代表上前寫下你們的名字?!?/br> 說罷他大手一揮,臺階下出現一張案桌,上面擺著筆墨紙硯。 無涯宗的兩位小童走到桌前,像是要做輔助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