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謀寵溺 第8節
但是她怎么都沒想到,點贊數最多的竟然是她和許如梔一起表演。 “我拒絕?!痹S如梔說。 秦姐:“粉絲投票,沒得商量,今晚就練?!?/br> . 練舞室內,林溪和許如梔在排練。在娛樂圈,晚上工作是常態。 舞蹈是一支現代舞,在舞中,林溪和許如梔互為鏡像,二人的動作全是相反的。 林溪學舞快,一個小時,就已經將兩分多鐘的舞蹈學會。 許如梔一會兒說自己腳疼要休息,一會兒說太難了學不會。最后直接在地上喝水喝了半個小時,就是不練。 林溪對編舞老師說:“老師辛苦了,去休息吧?!?/br> 送走編舞老師后,林溪又把攝花絮的工作人員也趕了出去。 直到這時,坐在地上和水的許如梔才覺得不對勁兒。 這房間里只剩下林溪和她兩個人! 許如梔看到林溪朝自己走來。 林溪穿著黑色長褲,灰色運動款短袖,棕色長發高扎馬尾,額角有汗珠。 她右手手腕上長年戴著的佛珠被摘下,此時這只手伸向許如梔。 許如梔下意識地想躲,她說:“你做什么?我助理呢?” 林溪毫不客氣地拿走許如梔手中的礦泉水,放到一邊,再次朝許如梔伸出手:“起來,我教你跳舞?!?/br> 這話對許如梔來說,簡直是噩夢一般的存在:“我不練,舞蹈老師都說了我可以休息,我要休息!” “沒時間了,今晚你必須練會這支舞。明天品牌直播,你要參加。之后還有慈善晚宴。我們只有這一晚?!?/br> “憑什么,我不參加,我合約已經不在秦姐這了!” “憑你現在還是seven girl的一員,憑seven girl是春風的全球代言人,憑代言合同上代言人該履行的直播任務?!绷窒f。 “春風當時找的代言人只有你一個,是你要和組合一起代言,那時候你紅,你流量大,品牌聽你的,當時我們都是你的附屬品?!痹S如梔說到這有些憤憤。 “現在不一樣了,我紅了,我有流量,你怕沒我賣不出去貨,你道德綁架我?!?/br> “隨你怎么想,起來?!绷窒焓?,強行把許如梔從地面拉得站了起來。 林溪抬手把許如梔緊繃的胳膊捋順:“放松,身體不要緊繃?!?/br> 在林溪抬手的那一瞬間,許如梔還以為林溪要打她,她側了側身子,隨時準備還手。 沒想到林溪只是在幫她放松。 從前錄制《偶像最強音》,在練習室的時候,林溪也這么做過。 許如梔以為林溪為的是被鏡頭拍下來,觀眾夸她。 沒想到今天林溪把工作人員都趕了出去,她也還是這么做,和有鏡頭的時候一模一樣。 許如梔抱著“我看你能裝多久”的心態,跟林溪學動作。 不知不覺間,天亮了,林溪也把這支舞教完了。 許如梔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一晚上學會,她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也隱隱有點開心。 “你為什么不和秦姐說你不和我跳舞,秦姐那么喜歡你,一定會同意的?!痹S如梔問。 林溪把額前頭發捋到耳后:“粉絲既然把我們點到了最高贊,我們就應該跳舞,不然對不起粉絲?!?/br> “是是是,你最有偶像責任感,你最有偶像擔當?!痹S如梔忍不住嘲諷。 林溪點點頭:“嗯,你也該有?!?/br> 林溪確實不是很想和許如梔跳舞,許如梔身體不協調,容易破壞舞臺的美感。 但既然這是粉絲點贊獲得的福利,林溪身為偶像,也絕不會拒絕。 跳了一晚上舞,兩人身體都出了許多汗,公司練舞室自帶浴室,林溪準備了換的衣物先進去。 許如梔不常練舞,最近都在拍戲,看到林溪進去才想起來要洗澡:“唉,我也要去?!?/br> 林溪停下了腳步,轉頭:“一起?” 浴室都是淋浴,有隔斷,兩個人洗綽綽有余,許如梔想了想還是說:“你先吧?!?/br> 林溪剛進了浴室,練舞室的門就被打開。 許如梔抬頭一看,來的是一個高個子男人,戴黑色棒球帽,穿的也是黑色棒球衫。 正是霍青桐。 霍青桐的雙手,分別拎了兩個大袋子,如果不是他長得英俊,很容易被認為是送外賣的。 許如梔笑著跑到霍青桐身邊,抱住他:“青桐,你怎么來了?沒有被狗仔拍到吧?” 許如梔和霍青桐相識于一場酒會,霍青桐玩得開,出手大方,人也英俊有趣,十分輕松地便和許如梔處成了“男女朋友”。 霍青桐卻沒答話,他環顧練舞室的四周,沒發現有其他人在,問道:“你隊友呢?” 許如梔已經接過霍青桐拎著的袋子,放下一看,竟然是整整七個保溫杯。 許如梔心花怒放:“特意過來送給我?想的這么周到,還送了七杯,連我隊友都有份?” 霍青桐不在意地“嗯”了一聲。 “他們都在別的練習室,現在應該都練完了,我讓助理給她們送過去。哎,她們問起來,我說誰送的?家屬?” “隨你?!被羟嗤┑那榫w好像并不高,隨意在練舞室一側的矮椅子上坐下。長腿伸向前方,有些百無聊賴。 若是平時,霍青桐這種態度,許如梔一定要和他吵的。 但是今天霍青桐主動給她送湯,還沒有避著別人的意思,許如梔在想霍青桐是不是要準備和她公開關系。 偶像不許談戀愛,但是許如梔原本是電影學院的學生,因為參加《偶像最強音》才從學校退學。 她對自己的定位始終是一名女演員,偶像愛豆不過是獲得名氣的跳板而已。 《偶像最強音》的學員大多如此,把偶像當成所謂的夢想的,恐怕只有林溪一人。 “我昨晚才飛會檳城,你是怎么知道我回來的?說,你是不是偷偷觀察我行程?” 許如梔不甘心,總覺得霍青桐都主動來看她了,怎么沒有平日的甜言蜜語,她想要逼著他說出對自己的在意。 浴室門被打開,正好在霍青桐座位那側。 林溪打開門就見矮凳上不知什么時候坐了個男人,她看去,正對上霍青桐的目光。 林溪一驚。她拿不定霍青桐是來做什么的,眼睛狐疑地在霍青桐和許如梔之間來回看。 林溪剛剛吹干頭發,頭發有些蓬松地披散著。 她換上了一套簡單的運動衣,洗了澡,妝也卸掉了,是罕見的素顏模樣。 這個模樣,配上那雙鹿一樣的雙眼,格外地有種迷茫無助之感。 許如梔說:“這是我隊長,林溪,在電視上見過她吧?” 這話是對霍青桐說的。 霍青桐看著林溪說:“見過?!?/br> 林溪這才知道,霍青桐是來找許如梔的,只是霍青桐和許如梔什么時候認識的,她就不知道了。 想來霍青桐那種人,想追誰都能追到。 林溪點點頭,走了出來。 霍青桐也起身,恢復了往常的模樣,對許如梔打個指響,說:“梔梔,洗個澡,我帶你玩去?!?/br> 霍青桐是個會玩的,許如梔本想直接和霍青桐走了,但是既然霍青桐讓她洗澡,那她就去。 許如梔關上浴室門后,水聲響起,霍青桐大步走到林溪身邊。 他低頭,看著林溪的棕色長發,小聲對林溪說:“小嬸嬸,小叔叔讓我送的?!?/br> 霍青桐特別愛喊林溪小嬸嬸,林溪提過一次,霍青桐不改,她也沒再說。 林溪不知道霍斯冬要送什么,抬眼詢問。 霍青桐看著林溪,擰開了保溫杯的杯蓋。 鮮香味兒撲進了林溪的鼻子,林溪看去,保溫杯內湯品色澤清淡,正是她昨天要英姨做的竹笙金針湯。 ——原來霍斯冬是要給她這個,林溪沒想到霍斯冬這么細心。 只是霍斯冬為什么要讓霍青桐給她送湯?難道是昨天她在爺爺家,讓英姨給霍斯冬做了這道湯,霍斯冬便也要還她一份? 還是說,霍斯冬在關心她? 可是林溪和霍斯冬假結婚以來,接觸都很少,關心這個說法,實在有點立不住腳。 練了一夜的舞,林溪也餓了,她結果保溫杯,輕輕吹,吹了許久,才喝一小口。 “哈哈哈哈——”霍青桐發出一陣大笑。 林溪皺眉,不解地看向霍青桐。她對霍青桐這種花花公子,沒有多余好感。 “小嬸嬸這個喝法兒,好像小鳥啄食,你得喝多少口才能喝完?”霍青桐說。 林溪知道自己喝東西慢,所以每次喝的時候都格外專注,她并不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什么問題,只覺得霍青桐有點神經。 喝個湯而已,有什么好笑的。 林溪問“霍——”她想說霍先生,可是又覺得這么叫有點生疏,畢竟霍青桐不知道她和霍斯冬是假結婚。 如果親昵地叫“斯冬”,她又有點叫不出口。 林溪最終說:“他有沒有說,為什么要你給我送湯?” “這我就不知道了”霍青桐攤攤手,“小叔叔和小嬸嬸之間的夫妻情趣,我一個做侄子的,怎么能知道呢?!?/br> 林溪覺得這話越聽越不對勁兒,她想,霍青桐這樣說,算不算不尊重她? 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想了一想,決定趕客:“等你女朋友出來,你快和她去玩吧?!?/br> 說完轉向一邊,不再看霍青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