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馴之敵 第15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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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城區的女人? 說本部武殺死了她的兒子? 一個猜想在林檎腦中漸漸成型。 本部武主要是針對女性犯案,當然也害過長相漂亮的男人,可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下城區那些無助無力的窮人。 他雖然惡毒,卻并沒有愚蠢到家,從來不會去害上城區的人。 只有這樣,他那見不得光的快樂才能一直持續下去。 經過官方的驗證背書,本部武害過的唯一一個有名有姓的男人,就是九三零事件中被注射毒藥而死的拉斯金。 而拉斯金在檔案記載里,仿佛是一個從土里憑空長出來的人,無父無母,身家干凈。 林檎閉上了眼,無奈一笑。 寧灼,你想讓我一路查下去的,就是這件事嗎? …… 在本部武的生命維持系統全數撤下時,三哥聯系了寧灼,開口就直入主題:“放心,死了?!?/br> 聽到確實是三哥的聲音,寧灼挺平淡地嗯了一聲:“知道了?!?/br> 三哥對自己被囚的事情絕口不提:“哎,單飛白怎么樣?” 寧灼那邊詭異地沉默了一陣。 隨即,他說:“還行?!?/br> 三哥:“?” 通訊器那邊傳來了一陣悶悶的得意的笑。 緊接著,通訊便被單方面掛斷了。 寧灼將通訊器反手丟去,被單飛白一把接住,端端正正地擺上了床頭柜。 直到返回房間,寧灼才在鏡子里察覺到自己這件白衣服很有問題,該遮住的是一點都沒遮住。 他換衣服,單飛白就在一旁研究寧灼的身體。 “腰只有這么細?!?/br> 單飛白舉起一只巴掌,比劃了一下,又在半空里虛握了一下他的小腿,“小腿有這么細?!?/br> 他感慨道:“怎么只有屁股這里rou多?” 赤裸著上半身的寧灼用眼尾余光輕輕撩了這嘴賤的小狼崽子一眼,打算給他一點教訓。 他面對著鏡子,用手覆蓋上了單飛白在自己側腰肌上留下的淺淺青色指印。 本來還在床上懶洋洋躺著的單飛白喉結微微一動,不由自主地翻身坐了起來。 寧灼微微使力下壓,喚醒了潛伏的疼痛。 他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手勁挺大?!?/br> 寧灼做這一切時,知道這是勾引,因而相當心平氣和。 然而,單飛白在他體內打下的那點火種,又不合時宜地死灰復燃起來,將光與熱肆無忌憚地在他體內傳播,讓他的小腹出現了弧度不大正常的翕張。 寧灼面無表情,用熬刑的態度去面對自己體內燃燒如烈焰的欲望。 寧灼愿意忍,單飛白可不愿意。 他蹭了過來,把臉埋在他的后背上,輕聲叫他的全名:“寧灼?!?/br> 寧灼一皺眉:“叫我什么?” 單飛白嗅著他皮膚上薄荷油的氣息,由衷道:“寧哥,抱抱?!?/br> 他注意到,寧灼蹙眉了,卻沒反對。 然后,單飛白就詫異地發現,他臉紅了。 那紅意直蔓延到了耳朵根。 寧灼并不怕被人抵在墻上艸。 他對自己的身體,總有一種奇特的剝離感,會下意識地覺得那不是自己的東西,因此再多的痛楚,他都態度漠然,全盤接受。 可他最難消受的就是純情的表達。 就像小時候母親夸獎他好孩子,像父親親他的面孔。 ……就像單飛白這樣抱著他。 單飛白喜歡他喜歡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張口就咬上了他的脖子——沒用力,輕輕的。 寧灼嘖了一聲,臉上的紅意又退潮似的散去:“屬狗的?” 單飛白一興奮,又開始口不擇言:“要早知道寧哥喜歡這樣,我早就這么干了?!?/br> 寧灼清清冷冷地從鏡子里看他一眼:“那你的骨灰早就漂到大西洋去了?!?/br> 單飛白知道,他們的恩怨糾纏,不是兩三句話就能說清楚。 早一年,早半年,甚至早上三個月,可能都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單飛白滿心甜蜜,貼著寧灼的耳朵,神神秘秘道:“寧哥,告訴你啊,我第一次用手解決,就是想著你流血的樣子……” 寧灼眼見他越說越不像樣,有心把他掀下身去。 “……喜歡死寧哥了?!眴物w白繼續坦坦蕩蕩地撒他的瘋,“寧哥喜歡我嗎!” 在寧灼難得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時,金雪深拯救了他。 他自外敲響了寧灼的門。 金雪深的眼圈發紅,但情緒已然恢復了正常。 “我有個想法?!彼_門見山,“我不要馬玉樹立刻死。我要他的錢,全部?!?/br> 第104章 (一)攜手 寧灼和金雪深有話要談。 單飛白就偷偷摸了一塊草莓味的泡泡糖, 跑到外面來放風。 誰想一出門,他就撞見了來找寧灼的郁述劍。 郁述劍看到單飛白,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防備地用手指蹭了一下鼻尖。 他還不怎么習慣和單飛白打交道。 單飛白主動和他搭話:“找寧哥?” 郁述劍將嘴角抿作一線, 舉了舉手上的通訊器:“找寧哥。打了七八次了?!?/br> 話音未落, 它又亮起了紅光,一明一滅, 急促異常,一如通訊器那邊人的心情。 單飛白対郁述劍伸出手來,上下晃了晃, 示意他將通訊器遞給自己。 郁述劍往后縮了一步, 顯然是在猶豫。 單飛白帶著一點與生俱來的浪勁兒, 沖他一眨眼:“我好歹也算是你們的合伙人, 二老板,給個面子,啊?!?/br> 郁述劍抱著通訊器, 不肯給。 二人僵持之際,寧灼從房間里探出半個身子,短促有力地命令郁述劍:“給他?!?/br> 郁述劍的肢體馬上做出響應, 徑直把通訊器遞了出去,可精神還處在迷茫狀態:“……???” 寧灼并沒有給郁述劍后續的指示, 下達命令后,就又重新掩好了房門。 有人撐腰的小狼嘚瑟地沖郁述劍一聳肩。 ……郁述劍本能地拳頭硬了。 然而,郁述劍盯著單飛白身上的衣服, 越看越眼熟。 他身上那件柔軟的、稍微起球的白色居家款馬甲, 有點像是寧哥的…… 郁述劍又回憶起寧灼剛才身上那件黑色偏緊身、把他那一把細細的腰線恰到好處地掐出來的馬甲。 ……他不記得寧灼有這么俏的一身衣服。 某個想法剛一過腦子,郁述劍的肩膀就觸了電似的一抖。 他猛地搖了搖腦袋, 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那邊,單飛白已經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熟悉且憤怒的聲音:“姓寧的,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單飛白輕快道:“做任務啊?!?/br> 查理曼頓了頓,稍稍壓下了火氣:“叫寧灼接!” 單飛白爽快道:“我是他的人。你跟我說是一樣的?!?/br> 聞言,郁述劍頭皮又是一麻,不可思議地看向單飛白。 單飛白卻很是氣定神閑,一邊接電話,一邊順手用指背拂了拂郁述劍右肩上的一塊灰塵。 郁述劍倒退了數步,警惕又困惑地抬手護住了肩膀。 ……像是條突然被隔壁鄰居摸了腦袋的忠誠大狼狗。 查理曼簡直要氣瘋了:“這就是你們給我的交代?” “是啊?!眴物w白理直氣壯地反問,“所以人死了沒?” 查理曼張口結舌。 本部武的確死了。 在查理曼把巨額費用轉過去不到一個小時后,他就死了。 死因是本部亮看不下去兒子這么活著,把人直接弄死在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