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馴之敵 第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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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干脆利落,一刀橫揚,齊齊削去了樸隊長的手腕! 樸隊長猝不及防,他的槍連帶著手,一起飛到了多恩典獄長的臉上! 在樸隊長倒地捂住手腕失聲痛嗥時,林檎改換了刀鋒,一轉指向了多恩典獄長的方向。 “他喝醉了?!彼膽B度依然溫和,“多恩先生,你也喝醉了嗎?” 薄薄的一刃藍光,匯聚成灼灼的一點,幾乎讓多恩典獄長變成了斗雞眼。 他的舌根都硬了,只能用最短的詞匯來表達自己的配合:“好,去?!?/br> 說完,多恩監獄長快步走了出去。 以他的身材而言,他簡直是像球一樣滾出去的。 剛剛被樸隊長一嗓子吼過來的獄警,只起到了把昏過去的樸隊長拖到一邊去的作用。 這是九三零專案組成員今晚看到的第一件值得驚駭的事情。 ——林檎在他們面前,從來是輕聲細語,不少人暗地里嘲笑他娘里娘氣,人如其名,是顆中看不中吃的面蘋果。 今晚過后,他們統統可以閉嘴了。 小徐最先反應過來,幾步跟上了林檎,湊上前去,難掩強烈的崇拜之情:“林隊,這也太帥了!” 林檎手中的薙刀也已經恢復了正常尺寸。 他正在把黑銅警棍往自己腰間掖,聞言若有所思地輕笑了一聲:“嗯。是朋友幫忙做的?!?/br> 多恩典獄長繞了一條偏路,將他們先帶到了醫療室。 他低頭走路,心亂如麻,將滿腔希望寄托在了另一件事上。 據他所知,本部武走了不久。 只要暫時拖住他們,等本部武回來,局面就還有得挽回! 一行人進入了醫療區。 僅僅是目睹了這里金碧輝煌、異常闊氣的裝修,幾個沒見過世面、也不知道第一監獄內部玄虛的小警察就驚訝得合不攏嘴。 凱南則默不作聲地指揮《銀槌日報》的隨行人員跟拍。 林檎邊走邊道:“多恩典獄長,醫療條件不錯?!?/br> 多恩典獄長勉強一笑,含糊道:“監獄的福利而已,是每個重病的犯人都能享受到的,我們一向很人性化?!谶@里稍等一下,我去問一下值班大夫,本部武先生在哪間病房?!?/br> 他逃也似的離開了,想要抓緊時間把本部武召喚回來,把損失和影響降到最低。 林檎本打算跟上多恩。 可追上兩步后,他便停住了腳步。 林檎從不是頭腦發熱的人。 一開始,他只是來提審本部武的。 但看多恩和樸隊長的過激反應,本部武極有可能不在監區里。 這完全超出了林檎的預計。 現在,他實在是過于深入了,不確定的因素越來越多。 窮寇莫迫,這里終歸是多恩的地盤,是一個封閉的監獄,是他的勢力范圍。 如果自己持續対多恩施加壓力,保不齊他和自己的手下,會在今夜死于一場“犯人暴動”。 林檎想,他要的只是本部武。 至于別的,可以在事后徐徐圖之。 于是他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分散開來,去尋找根本不存在于醫療區的“本部武”。 林檎注意到,這里的病房多半是空的。 但有一間門下有燈光透出,而且沒有鎖門。 林檎信步走進去,發現床上被褥凌亂,應該是睡過人的。 但此刻人并不在床上。 他伸手一摸,被窩還是熱的。 林檎轉過視線,在床頭柜上發現了半盤沒吃完的、切成兔耳狀的蘋果。 放在空氣里久了,果rou表面有些氧化。 他的目光微妙地柔和了下來,偷偷拈起一片。 林檎記得,他還年少的時候,重傷在床,寧灼也給自己削過這樣的蘋果。 林檎拿著兔子蘋果,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幼稚,自嘲地笑了笑。 他正準備轉身離去,一陣悅耳的音樂廣播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有些緊張的獄警在廣播里顫巍巍地開了口:“請高級監獄區的犯人注意,有人巡查,請立即結束工作,回到房間?!?/br> “重復一遍,請立即結束‘工作’,回到房間?!?/br> 林檎沒能聽清廣播內容。 那段音樂,讓他整個人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釘釘了一下,猛地佇足,一步也邁不出去了。 ……這段音樂,他曾經聽過的。 那天,他跟寧灼聯系時,聊了一些九三零案件的信息。 在即將收線前,他聽到的音樂,似乎就是—— 還未等林檎把這件事想深想透,房間的盥洗室里便傳來了清晰無比的抽水馬桶聲。 下一秒,寧灼架著搖搖晃晃、衣衫不整的單飛白走出盥洗室,披掛著一身柔和的燈光,出現在了林檎面前。 等他看清林檎的面容,神情不免一動。 林檎正拿著半只兔子蘋果,兩只尖尖的兔子耳朵從他的食指和拇指間探了出來:“……” 看自己的蘋果少了一塊,單飛白眉頭狠狠一皺,直接垮了臉。 在林檎無法開口時,寧灼率先發問:“你怎么在這里?” 第59章 (二)疑 外間雜沓的腳步聲響起時, 寧灼第一時間聽到了。 他拉著單飛白就要起身。 單飛白剛睡著不久,帶著鼻音,是一百一千個不樂意:“我是傷患, 我大半夜的不在床上在哪里?” 寧灼簡短道:“應該是我不想見的人來了?!?/br> 單飛白一聽, 倒也乖覺, 手一撐床就爬了起來。 高級監獄區的醫療條件,在整個亞特伯區都算得上數一數二。 經過一番精心治療, 不消幾個小時,單飛白受傷的骨頭都不再疼了,只是有些使不出勁兒。 他們躲入了未開燈的洗手間。 單飛白輕聲問:“聽起來是警察誒?!?/br> 寧灼覺得他很吵:“廢話?!?/br> 單飛白:“我們被發現了怎么辦?” 外間的腳步聲四散了開來, 惹得寧灼心煩意亂:“不怎么辦?!?/br> 單飛白出主意:“萬一被發現, 我們裝成一對野鴛鴦, 怎么樣?” 寧灼心思游移。 警察來得這么快, 是超出了他預料的。 他重復:“哦,野鴛鴦?” 單飛白有條有理地分析,“大晚上, 不開燈,我們兩個躲在這里,能做什么好事情啊?!?/br> 寧灼看向他, 才發現他是在認真和自己商量這件事。 單飛白身上沒力氣一樣靠著寧灼,可即使是重傷后, 他的體溫也比寧灼高,掌心搭在寧灼后腰上,老老實實的, 倒也熨帖暖和。 寧灼似笑非笑的:“你想做什么好事情?” 單飛白卻是一臉的單純, 正色道:“不用什么,入戲就行?!?/br> 他說:“我喜歡你?!?/br> 此刻的寧灼并沒什么旖旎心思, 略一蹙眉,露出困惑神色。 單飛白兜在他腰凹處的手掌稍稍發力,掌溫比剛才還要熱了一些:“你也說啊?!蚁矚g你’?!?/br> 寧灼的心并不在這上面。 他還在想,本部武會不會去而復返,讓他功虧一簣。 他干巴巴的:“喜歡?!?/br> 單飛白提示他:“重復一遍。要有信念感才真啊?!?/br> 寧灼:“……喜歡你?!?/br> 單飛白的眼睛在黑暗里微微發亮:“嗯,我也喜歡你?!?/br> 寧灼突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尋常。 他和單飛白對了一下眼神。 單飛白眼中那過真的誠摯,讓寧灼的心跳失序了好幾秒。 面頰麻熱交加之余,寧灼伸手就去拎他的耳朵。 寧灼天生擅長把感情壓抑在心里,因此頗不理解單飛白的口無遮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