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說他拯救世界回來了 第26節
男人一愣,隨后笑了下,接著問:“她和402還是很好嗎?” 孟輕實事求是:“好的不得了?!?/br> “是么?!蹦腥肃f了句,垂下眼,身體前屈,手肘撐在摩托車車把上,默默抽煙。 孟輕嗅出他跟402、403之間的八卦氣息,好奇道:“你來找402和403?他們明天會過來?!?/br> “不用了。我存著一絲僥幸過來,興許402......”男人說話到半截,不往下說了。 孟輕直覺:“你要帶走403?!” 男人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他把煙屁股按滅,隨意彈進櫻花樹下的土坑里,拍拍摩托車后座,說道:“來的時候我想過,如果她過得不好,我就把她打暈裝進麻袋里,捆在摩托車上帶走。 孟輕的好奇心越來越重,但是男人沒有再停留,他掃了眼古河街,只說了一句:“現在用不上了?!?/br> 發動引擎要離開。 “哎?!泵陷p趴在窗臺上,大聲問,“你是誰?叫什么名字?” 男人沒有回頭,說了兩個字。 孟輕聽得很清楚,他說的是:“變態?!?/br> 等她緩過神來,摩托車已經消失在街尾。 陸之舟回來的時候,還能聞得見摩托車的汽油味。 孟輕看見陸之舟過來,扒著窗臺,笑著向他使勁揮手。 陸之舟走到窗臺前,先在孟輕額頭親了親,然后問:“剛才誰過來了嗎?好大的汽油味?!?/br> “是一個很奇怪的男人,我正要跟你說。 孟輕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了陸之舟,然后描述男人的長相:“我還記得他長什么樣,不然我畫給你看吧?!?/br> “不用?!标懼郯櫰鹈?,“他是變態。 孟輕驚呼:“我問他叫什么,他也說,他叫變態。 陸之舟抱手,哼聲:“以后再看見他,不準他進來這幢樓。 孟輕“哦”了聲,總覺得,那個人今天只是路過,以后不會再來了。 “他和403還有402是有什么故事嗎?” “403以前欠過他錢,后來還請了?!标懼垡痪湓捀攀鐾晁麄兊年P系,隨后盯著孟輕,“你是不是覺得變態很帥? “不不不?!泵陷p把腦袋搖成撥浪鼓,“沒有你帥?!?/br> 陸之舟手,捧住她的臉,固住她的腦袋,輕笑道:“別搖了,再搖腦漿就散了?!?/br> “那你相信我,我只是對變態好奇,對他沒有半分好感。 “好,知道啦?!?/br> 有關變態,孟輕只是在思考,怎么把這一小插曲安排進漫畫里。 她現在滿腦子的漫畫情節,因為編輯跟她說,由于漫畫連載熱度高,內容質量好,漫畫社綜合考慮,決定出版成漫畫書上市發行。 漫畫書! 想象著陸之舟捧著自己的漫畫書呆呆的樣子,孟輕就暗爽不已,忍不住嘚瑟。 她每天都很開心,開心到冒泡泡,開心到得意忘形。 開心到爸媽喊她去看新房,她腦子一熱,什么都沒想,帶上陸之舟一起過去。 新房是獨棟別墅,在江東區。 去的路上,陸之舟說了句:“402和403的家也在江東?!?/br> “太好啦!”孟輕笑著暢想,“以后我們可以一起住在江東區,再一起回古河街。我媽跟我說,房子足夠大,房間隨我們挑,她和爸爸不跟咱們住同一樓,打擾不到我們……” 陸之舟開著車,瞥眼看了看孟輕,傾聽著她對未來幸福的描繪,他沉思了一路。 到了別墅,孟興學和李佩琴看到陸之舟,很熱情地問東問西。 孟輕陡然清醒過來一一她忘了問陸之舟婚后介不介意搬進她家去住。 別墅環境很好,房間布局也非常合理,孟輕一眼看上了二樓的書房陽臺。 陽臺呈圓形,視野開闊,現在是深秋,窗外一片金黃。等到了冬天,樹枝會掛滿晶瑩的白雪,白雪融化,春樹發芽,開出一樹一樹的粉紅...... 一年四季,她都可以和陸之舟坐在這里,一起畫衣服設計圖畫漫畫,吃冰激凌賞雪,喝著汽水等新春的第一枝綠芽…… 但是…… 孟輕忐忑著,沒有當場發表自己的意見。 回去的路上,陸之舟主動提出同住這件事。 孟輕慌忙擺手:“不用考慮我,我跟著你,你想單獨住我們就單獨住,你想……” 說到這里,孟輕頓了下,繼而轉過頭,捂住了臉。 她這算是在變相逼婚……嗎? “傻瓜?!标懼坌Φ?,“我已經跟爸媽說過了,我們會搬過去和他們一起住,如果房款不夠,我這里還有一些。 “你怎么——”孟輕拿開捂在臉上的手,看著陸之舟堅毅的側臉,她想說什么,又意識到,剛剛陸之舟竟然叫了爸媽。 孟輕的臉唰地一下,漲紅到似是出血。 心底生出一根芽,這顆嫩芽破土而出,高高掛在樹上,向路過的風炫耀:我有一個老公,一個很好很好的老公。 * 別墅的裝修需要一段時間,孟輕和陸之舟仍然住在古河街。 白天,陸之舟出去維護世界和平,孟輕照常在裁縫鋪做衣服畫漫畫,每逢二四六,她去樓頂和大家一起修仙。 晚上,孟輕趴在裁縫鋪的窗臺等陸之舟回家。 再幸福不過。 漫畫出版合同蓋了章到手的這天,孟輕想要藏起來。 藏在什么地方呢?藏在陸之舟很難找得到,但是找起來,會有一種,就應該藏在這里的一個地方。 床底?不行。 抽屜?也不行。 都太容易找得到。 孟輕找啊找,搬來凳子踩在上面,去夠衣柜最上面一格。 還真讓她找到一個適合藏東西的小鐵盒。 鐵盒有密碼鎖。 孟輕抱著盒子從凳子上下來,她坐在地板上,試著開密碼鎖。 “陸之舟設的密碼?” 孟輕試他的生日,沒開,再試自己的生日,還是沒開。 托著腮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密碼鎖沒有輸錯幾次就永遠打不開的設置,孟輕開盲盒般,一通瞎試。 不同的數字排列組合, n 次失敗過后,突然一串數字從腦子里冒出來,孟輕不抱希望地輸入。 啪嗒,鎖開了。 “瞎貓碰上死耗子?!?/br> 孟輕長舒一口氣,打開盒子。 盒子里放著一個信封。 確切地說,是一個包裝紙,折疊成了信封的模樣。 “里面包著什么呢?” 孟輕拿起來,在手里掂了掂,有一定的分量,但是不重。 孟輕盯著信封思忖,這種包裝紙疊法,還是她教給陸之舟的。 當初,孟輕用塔羅牌作弊,說她算命定的戀人,每次結果都指向陸之舟,問他怎么辦。陸之舟當時說:“好哦?!?/br> 孟輕再問他“好哦”是什么意思,他紅著臉不肯再說話。 孟輕沒有為難他,而是在當天晚上敲開了401的門,遞給他一個信封,扭頭就跑。 信封里不是情書,信封也不是信封,而是一張櫻花圖案的包裝紙折疊成的信封模樣。 里面裝的是一張塔羅牌,那張她作弊算出陸之舟是她命定戀人的塔羅牌。 第二天,陸之舟拿著塔羅牌和拆開的包裝紙,找到裁縫鋪。 孟輕以為他要退回,難過得眼紅了一圈。 陸之舟慌忙道:“我是想問問你,包裝紙要怎么疊,才能恢復成原來的信封模樣?!?/br> 孟輕兇巴巴:“干什么?” 陸之舟說:“我想把這張牌收藏起來?!?/br> 孟輕眼看他,觸上他的目光,不知是羞澀委屈開心還是什么情緒作崇,她竟然從眼眶里流出一顆淚。 陸之舟起手,猶豫著找紙巾,旁邊沒有紙巾,他又把手縮回去。 孟輕恨鐵不成鋼,瞪著他:“不用你假好心,我只準我男朋友幫我擦淚水?!?/br> 陸之舟默了片刻,直接用手指抹去了她眼角的淚。 他的手指是涼的,她的淚水溫熱。 陸之舟默了片刻,直接用手指抹去了她眼角的淚。 他的手指是涼的,她的淚水溫熱。 二者相觸,起了神奇的化學反應。 他們在這一刻,成為了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