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漂亮女廠長 第8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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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顧教授可是下血本了,有苦瓜炒rou、韭菜炒蛋、紅燒豬rou、老母雞參湯和烤羊rou。 來到塔拉圖后,阮瑤雖然吃過好幾次羊rou,但還沒吃過烤羊rou。 聽說這烤羊rou是顧教授特意讓大兒子弄過來的,烤羊rou外焦內嫩,不膩不膻,蘸著醬料吃麻辣鮮香,味道簡直一流。 太好吃的結果是,阮瑤吃撐了,小肚子都被撐圓了。 飯后她主動提出洗碗,溫寶珠也勤快地加入進來。 兩人一個洗碗一個擦碗,突然外面出來顧教授的聲音:“花園的石榴樹枯死了,我打算砍掉,小溫同志你能過來幫我嗎?” “好,我這就出來?!睖貙氈閼昱ゎ^看著阮瑤,“那我先出去了,回頭弄完我再過來?!?/br> 阮瑤笑道:“幾個盤子而已,你就去吧?!?/br> 溫寶珠點頭,小跑著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門口又傳來腳步聲,阮瑤以為是溫寶珠去而復返:“怎么那么快又回來了,是要拿什么東西嗎?” 溫寶珠沒回答,阮瑤覺得奇怪,轉身想看個究竟,誰知一頭撞在秦浪的胸膛上。 他的胸肌結實又很大,感覺比她的還大,她一頭撞上去,額頭有點疼。 空氣安靜了幾秒。 阮瑤抬頭瞪他:“秦同志,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干嘛靠那么近?” 秦浪目光下垂,語氣懶懶:“原來阮同志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我還以為你不知道?!?/br> 阮瑤:“……” 干嘛又提這個? 干嘛又提這個! 敢情這事情是過不去了是吧qaq? 秦浪手里拿著溫寶珠剛才用的干布,拿起一旁洗干凈的盤子擦拭了起來:“阮同志收到我半個月前寄過去的信嗎?” 阮瑤心虛:“收到了,我正打算把票和錢寄回給你?!?/br> 她前幾天收到了秦浪的信,里面讓她幫忙做幾斤豬rou脯和餅干,她看完就丟開了。 雖然借書這事情欠了他一份人情,認識顧教授又欠了他一份人情,但她實在空不出手來做豬rou脯和餅干。 她正打算這次回鎮上隨便在供銷社買點點心寄給他,就當做謝禮,沒想到這人居然當面追問了 起來。 秦浪漫不經心地:“嗯?” 阮瑤越發心虛了:“我沒空做豬rou脯和餅干?!?/br>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鼻乩寺唤浶牡?,“不過阮同志昨晚占了我的便宜,難道就沒想對我做點補償?“ 聞言,阮瑤心里漏跳一拍,手里的碗差點沒拿穩摔在地上。 她強作淡定道:“你……想要什么補償?” 此時阮瑤心里如井里的吊桶,七上八下的。 他會跟她要什么補償?難道是想讓她以身相許? 要真那樣的話,她要不要答應? 第一眼看到秦浪,她就驚為天人,這樣的絕色可遇不可求,可當初她以為他不行,還可惜了好一陣子。 現在已經確定他沒有不行,而且那可觀的尺~寸和石更度…… 咳咳。 想到這,她臉再次開始發熱,這么秀色可餐,要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阮瑤內心天人糾結的時候,秦浪薄唇微啟,尾音拉長:“我想要的補償……就是豬rou脯和餅干?!?/br> 阮瑤怔?。骸熬瓦@樣?” 就這??? 就這?。?! 沒有一點更世俗的欲望嗎? 秦浪桃花眼微挑,目光掃過她臉上可疑的紅暈:“就這樣,難不成你想對我以、身、相、許?” 阮瑤回過神來,聲音嗖然變大:“誰要對你以身相許了?豬rou脯就豬rou脯,回頭我就做,碗給你洗,我去幫顧教授砍樹了!” 說著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跑出了廚房。 跑到客廳,她的心跳還是“咚咚咚”跳得好快。 這人真是太過分了! 就算看出她想以身相許,難道就不能裝作不知道嗎? 作為一個男人這么毒舌,活該注孤生! 活!該!注!孤!生! 隨即阮瑤又后悔了起來,剛才她不應該落荒而逃的。 她應該淡定從容。 她應該云淡風輕。 她剛才又是臉紅又是惱羞成怒,不就坐實了她饞他的身子嗎? 阮瑤后悔不已地捂著臉,心里比小時候跟人吵架沒有發揮好還生氣。 廚房里,秦浪拿起她洗到一半的碗洗了起來,嘴角若有似無勾著。 ** 顧教授看阮瑤出來,眼睛往后看了看,沒看到秦浪的身影:“秦浪剛才主動說要去幫你洗碗,他去了嗎?” 阮瑤毫無心理負擔張口就來:“嗯,秦同志說他想一個人洗,所以我就出來了?!?/br> “……” 顧教授心里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 真是榆木腦袋,這么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活該娶不到媳婦。 顧教授雖然見縫插針給兩人制造機會,但她不會強迫阮瑤,看兩人實在沒啥火花,她只好作罷。 第二天阮瑤一行人又去了一趟公安局。 公安同志通過吳有添一行人提供的資料,昨晚連夜圍剿了小混混的賭博窩點,將他們一網打下。 吳有添和郭位明兩人謀財害命證據確鑿,雖然判刑還沒有下來,但可以確定他們這輩子都別想出農場。 吳母和吳經理知道后,哭得幾乎暈死過去,接著又跪在阮瑤面前磕頭。 “阮同志,求求你大發慈悲放過我兒子吧,我來世給你做牛做馬,求求你放過我兒子!” 吳經理也哭得老淚縱橫,眼淚鼻涕一起出來:“阮同志求求你,只要你放過我兒子,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這次兒子出事,他的工作也受到了影響,百貨商場的領導讓他以后不用再去上班。 但工作跟吳有添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兒子可是他唯一的命根,這要是被送去農場,他老吳家有可能就要斷后了。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br> 阮瑤拋下這句話,然后和秦浪等人直接走出了公安局。 她沒看到,等她轉身離去時,吳經理瞪著她的眼眸如毒蛇一般。 陰冷狠毒,讓人不寒而栗。 為了給阮瑤幾人去霉氣,顧教授請他們去國營飯店又大搓了一頓。 吃完午飯,阮瑤幾人都要走了。 她要趕著回去弄訂單的事情,秦浪他們也要趕緊回基地報道。 顧教授拉著阮瑤的手,依依不舍:“你這孩子我真是太喜歡了,再過陣子,我去年釀的桂花酒就要做好了,到時候我讓人給你帶去?!?/br> 顧教授對長得好看的人從來都多幾分耐心,更 何況阮瑤不僅長得好看,而且為人處世、行事風格都讓她很喜歡和欣賞。 可惜秦浪這榆木腦袋不開竅,本來就是老牛一只,還不用力追求,真是讓她cao碎了心。 阮瑤也打從心里喜歡顧教授,伸手抱了抱她:“謝謝顧教授,您回去吧,我以后有空就過來看您?!?/br> 顧教授拍了拍她的后背:“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不來,我可要跑去你們生產隊找你算賬的?!?/br> 阮瑤笑:“好,我一定記得?!?/br> 真是個可愛的老太太。 顧教授這才松開她的手:“快上車吧,你們幾個路上都要小心?!?/br> 阮瑤坐上吉普車,從車里跟顧教授搖手告別。 等車開遠了,顧教授這才往回走去坐車。 張笑翠坐在轎車里碰了碰丈夫的手:“那個是縣第一人民醫院的顧教授吧?” 萬弘方嘖了聲:“是顧教授,我們鐵路部部長的兒子胃里長了個東西,部長到處求人想見顧教授一面,但都被拒絕了,可惜我們不認識顧教授,要不然能說服她幫忙,我的位置肯定能往上挪一挪?!?/br> 塔拉圖會戰之后,安爾薩區的鐵路部搖身一變成了整個省市最香餑餑的部門,他作為鐵路部辦公廳的副主任,以前有多少人看不上他,現在就有多少人想奉承他。 只是他還不太滿足,副主任只能算是鐵路部第四把交椅,在部門還沒有真正的實權,要是能往上挪一挪,那就美哉了。 張笑翠厚嘴唇一勾笑道:“我有辦法見到顧教授?!?/br> 萬弘方笑看了她一眼:“別說大話了,你能有什么辦法,難道你想通過你娘家嗎?” 張笑翠的娘家父母兄弟都在塔拉圖鎮上的政府單位工作,可再有能耐那也是在鎮上,哪里管得了縣城的事情? 更何況顧教授幾個兒子都很有本事,誰敢輕易拿權勢去逼迫她? 張笑翠:“剛才和顧教授擁抱的女子你看到了嗎?她叫阮瑤,是鐵人公社一個小生產隊的干事,之前還因為抓到間諜被評為‘愛國見義勇為先進分子’?!?/br> 萬弘方愣了下:“你這么一說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