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贏家
書迷正在閱讀:沙雕魔尊哥哥帶妹爆紅娛樂圈、再哄我一下、和理想型閃婚養崽的日子、放我cao作你敢嗎[星際]、重回七七種田養娃、好男人他有金手指[快穿]、六零漂亮女廠長、八零之有間小賣部、罪案調查[刑偵]、小師妹是修真界戰力第一
(二十七) 詹洋被跑腿電話吵醒,迷糊地洗漱完坐在沙發上等,沒等到跑腿員,卻等到譚周游背著書包出來。 詹洋從沙發一側歪頭,隨口問他:“今天周日也要上班?” 譚周游步伐不停,“上課?!?/br> 兩秒后,一陣風卷過他身側,空氣里飄著詹洋充滿困惑的聲音“不是周一嗎啊”,尾音陡然拔高“譚周游你等等我??!” 拉個墊背的總沒錯的。 但等她匆匆換了校服提了書包出來,譚周游早不見蹤影了,倉促間在電梯口恰巧撞上跑腿員,詹洋二話不說一把撈過他手中的蛋糕閃進電梯。 跑腿員搞不清狀況,喂喂呵叫,詹洋一邊按按鈕一邊解釋:“這是我的蛋糕?!蹦腥藢⑿艑⒁?,問她要取件碼,詹洋一摸口袋摸了個空,完蛋!手機忘了。 …… 譚周游剛踏上公交車,聽見背后一道清亮的喊叫:“喂譚周游!”有著劃破空氣的力量。 他猶豫了會,選擇置之不理。 詹洋氣炸了,最后還是善良的司機等了她一會,問她上不上車。詹洋從不坐公交上學,本想借譚周游手機登微信找程馨,現在騎虎難下,一咬牙:“上!” 邊邁上車邊回頭,“師傅,我馬上確認送達,你先回去吧?!?/br> 跑腿員盯著她的校服,點了下頭。海灣中學的學生總不會是小偷吧。 詹洋徑直走向譚周游旁邊的位置坐定,語氣比清晨的露珠還涼,“為什么不等我!” 譚周游垂眸沒說話。 詹洋怒:“先借我下手機?!?/br> 譚周游掃了眼氣喘吁吁的她和她手中的蛋糕,取出手機遞給她。 詹洋接過:“解鎖一下?!?/br> 譚周游:“沒鎖?!?/br> 詹洋打開,把手機敞在他眼皮下cao作,反倒是譚周游在她輸入賬號密碼時避開了視線。 詹洋登陸后跟程馨說明了情況,讓她順帶打賞一下,程馨沒回,想必還沒起。等了會依舊沒反應,詹洋只好把手機先還給譚周游。 譚周游接過后放進書包。 詹洋側頭,冷氣森森地繼續逼問:“叫你你都不等我?!?/br> 譚周游望著窗外,仿佛對著玻璃上映著的朦朧詹洋回答的,聲音輕淡:“不是你說的么,讓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br> 詹洋為了聽清他說話,不由湊過腦袋,等聽清,心想還不如沒聽見呢,呵呵,這是一碼事嗎?真想把蛋糕甩他欠揍的臉上。 詹洋剛想發作,正逢公交車途經一個陡坡,差點沒把她舌頭咬掉!屁股也疼,怎么這樣。 譚周游余光里,玻璃窗上的小影子詹洋多動癥似的,歪來扭去,不用回頭就能猜到她此時臉蛋肯定皺巴巴的。無意識地,譚周游勾了勾唇角。 詹洋把蛋糕擱在地上卡住,低頭時忽而從領口覽盡自己的上身,天,慌忙間竟然忘了穿內衣。詹洋偷瞄譚周游,還好他沒注意。 她直起身,用手肘撞了下譚周游,“哎,校服外套借我穿一下?!睘榱朔乐顾俅尉芙^,詹洋飛速補充,“我知道你書包里帶著?!?/br> 譚周游:“……” 他沉默的背影惹毛了詹洋。 詹洋冷呵一聲,忽然側過身貼上他寬闊的背部,在他耳邊幽幽道:“感受到了嗎?你確定不借我嗎?” 譚周游一愣,一瞬間背上柔軟蓬松的觸感像兩團火點著了他,譚周游驚詫地轉正身體,避開了她的貼近,立即拉開書包拉鏈。 詹洋幸災樂禍地看著譚周游紅著耳廓窘迫的樣子,嗤笑一聲:“哈,現在知道給我啦,早這樣不完事了嗎?!?/br> 譚周游惱怒地投來一眼。 詹洋做閱讀理解:“想罵我啊,可以試試呀?!?/br> 譚周游收回視線,遞給她校服后便把書包擱在他們位置中間,繼續望著窗外,原本平靜的心情被她打亂,窗外槍灰色的清晨街景,亦不再具有觀賞性。 詹洋聞了下校服,不臭,才慢悠悠套上,得意得像披金戴銀,笑容收都收不住。 她怎么肯讓譚周游壓她一頭呢?她要做永遠的贏家。 …… 學校離的不遠,下車的剎那詹洋熱得皺鼻,立即把蛋糕甩給譚周游,自個躲在他背后用手擋著腦袋遮太陽。 許是怕再出現車上的事,譚周游老實接過了。詹洋笑得眉眼彎彎。走著走著,發覺譚周游似乎又長高了,陰影完全能蓋住她,怎么長得,明明見他飲食緊巴,復想起手機的事,貓咖店工資這么高嗎? 懷著許多狐疑,詹洋跟著譚周游進了教室,班里人到了大半,已經在安靜地復習,高三的課程他們高二就上完了。 詹洋擦完桌子坐下后,發覺譚周游的位置已經離她很遠,目算了下,期末之前的那次月考,譚周游考了全班前十,真厲害啊。不知道期末考他考了多少。 擱在腳邊的蛋糕已經在融化,kitty可愛的腦袋蔫噠噠的,早知道還早就不這么趕了,漂亮的蛋糕糟蹋,手機也忘帶,就連內衣也沒穿,亂七八糟的一天,都怪譚周游…自從碰見他,似乎沒有順過。詹洋惡狠狠的吞下一口蛋糕,從書包里翻出暑假作業提筆收尾。 譚周游的作業還在她這,書頁上譚周游三個字銀鉤蠆尾,遒勁有力,她想起幾個月前看他單詞本時因字誤會他的事,現在剝開偏見的視網,他似乎確實如他的字,一撇一捺,不蔓不枝。 不會為了少受欺凌選擇說謊、奉承,沉默是他的態度,堅韌是他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