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語音
書迷正在閱讀:男德康復治療師(虐男NPH)、硬糖(1V1 H)、小秘密(年下H SC)、惡意、沙雕魔尊哥哥帶妹爆紅娛樂圈、再哄我一下、和理想型閃婚養崽的日子、放我cao作你敢嗎[星際]、重回七七種田養娃、好男人他有金手指[快穿]
發出好友申請的下一秒就被通過了。 對方的消息立馬彈了出來。 JY:可以語音嗎? 33:可以。 發出消息的同時,語音請求就占據了手機屏幕。 梁杉按下了綠色的按鈕。 “hello?” 聲音經過電流加工,有些許失真。 對面沒有說話,回應她的是稍顯急促的呼吸聲。 “你這一周去哪兒了?”對方一開口就是生硬的質問。 梁杉一下被問懵了。 他們甚至連網友都算不上,一上來這么問屬實有點冒昧了。 “有事。怎么,想我了?”梁杉語調帶了點笑,有了一絲蠱惑的意味。 隔了大概五秒的時間,她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嗯?!币粋€低沉的音節從耳邊傳來。 梁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改變了話鋒:“你經常這樣給其他人你的聯系方式嗎?” “沒有,”這次他倒是回答得很快,“這是我第一次給...” 梁杉有點意外,但其實也沒有太在意他是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是嗎,”她回答得漫不經心,兀自在腦中想象他打出這些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不是也像那天第一次見時的冰冷,一時間起了逗弄的心思,“你現在硬了嗎?” 成年人的生活中不需要迂回的試探,明明白白的勾引才最抓人。 對方似乎沒想到她能這么直白,停頓了片刻,依舊是簡短高冷的一個嗯字。 梁杉繼續逗他:“是想起我才硬的,還是硬了才想起我?” “你猜?” “我不猜,除非…”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勾得人心癢癢。 “除非什么?”男生的語氣中帶了不易察覺的急躁。 “除非你自慰給我聽?!?/br> 說完就聽對面低笑了一聲,低沉的嗓音帶著一點悠閑慵懶,像過電般激得梁杉從頭皮到耳垂開始發麻,偏偏對方還不放過她似的,故意壓低聲線,用更加性感磁性的聲音說:“還沒聽夠嗎?jiejie?” 電光火石間,梁杉仿佛又聽到了那一迭聲的“jiejie”,中間還夾雜著色氣滿滿的嘖嘖水聲。 從思緒中抽離出來,輕咳一聲之后她說:“這怎么能聽得夠呢?!鄙咸舻奈惨舴路鹨恢汇^子,勾得年輕的男生不自覺吞了口唾沫,上下滑動的喉結彰顯著此刻他并不平靜。 兩人已經互加了微信,之后會怎么發展彼此都心知肚明,但是能發展哪一步誰都說不準。 “可是今天不行,”聽上去有著些許遺憾,聲音也沒有了剛才那種刻意惑人的意味:“我現在在宿舍,下次一定?!?/br> 梁杉想起他還住在宿舍,不經好奇平時發在微博的那些音頻都是怎么錄的音。 對面仿佛隔著網線看透了她的心思,接著說:“我錄音不在宿舍?!?/br> 也沒有說他到底在哪里錄的,他不想說,梁杉也就不再問。既然在宿舍不方便,她也不再跟他多說,剛出差回來,她只想悶頭大睡一場。 “對了,為什么你會覺得我年紀比你大?”梁杉自認沒在社交平臺留下任何能判定自己年紀的痕跡:“你對著誰都叫jiejie?” “我猜的,”聲音散漫,聽著不大正經,現在卻帶著一股不易察覺的無奈:“我說了我以前沒這樣過?!?/br> “好吧,你既然這么會猜,那你猜猜我幾歲了?!?/br> “我不猜,年齡不重要?!蹦猩鸁o所謂道。 梁杉憋不住輕輕笑出了聲:“覺悟這么高啊弟弟,萬一我比你大很多呢?!?/br> 對方也不問她這個“大很多”的結論是怎么來的,只是有點羞惱的糾正她:“不要叫我弟弟?!?/br> 既然在宿舍不方便,她也不再跟他多說,剛出差回來,她只想悶頭大睡一場。 “行,不跟你扯了,我要去睡覺了,”困意說來就來,她虛虛轉過頭去打了個哈欠:“說好的下次一定哦?!?/br> “好,”對方也不自覺笑出了聲:“晚安?!?/br> 尾音輕輕上揚,像蓋著剛剛被太陽曬過的被子一樣讓人舒服,梁杉覺得暖洋洋的,說:“晚安?!?/br> “滴”聲之后語音通話結束。 梁杉這才注意到男生的微信頭像,她點開放大,照片里的男生穿著無袖球服坐在長凳上,通過后面的看臺可以看出這是籃球場內休息區的凳子,他兩個手肘分別撐在左右的膝蓋上,不及膝的短褲散散掛在屈起的長腿上。 畫面只能看到他精壯修長的小腿,手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因為戴著鴨舌帽且俯身低著頭,所以并不能看到臉,只能看到他略長的頭發從鴨舌帽的邊緣雜亂地支棱出來一截,乖乖貼在白皙的脖頸上,顯得那副鎖骨更加嶙峋性感。 然而更吸引她視線的是那球衣上大大的數字「9」。 看起來這應該是球隊隊友偷拍的照片。 這掉馬掉得徹底啊。 梁杉躺在床上思考著,是說開還是保持現狀,但是萬一人根本沒把那次見面當一回事,到時候直接來一句:我不記得了,那自己豈不是很沒面子。 那還是就這樣吧,也挺好玩的。 事實證明,當你開始注意一個人,就會發現這個人總會在各種不經意的瞬間突然出現在你的視線里。 這天梁杉處理完工作的事,走出公司已經晚上七點,她準備回去在小區旁邊的小吃街買點關東煮對付下得了。 等她開車過去的時候已經七點半,小吃街仍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街上喧鬧吵雜,來來去去的都是青春肆意的臉龐,倒顯得穿著偏職業裝的梁杉格格不入。雖然裝束款式稍顯休閑,她束在腦后的低丸子頭經過一天的顛來搖去,已經有些松散開來,一些栗色的輕軟發絲從頭頂順下來垂在妝容精致的臉頰兩旁,連發絲彎曲的弧度都透著溫柔知性。 任誰看了都不會說這是一個還在大學校園的學生,如果是老師也早就在學校里傳開了。 梁杉站在關東煮的店門口,她一開始是打算在這吃完再走,但實在是有點如坐針氈,干脆打包了回車上吃吧。 付完款拎著關東煮袋子,轉身回過頭就看到迎面勾肩搭背走來幾個男生,其中雙手插兜,不錯眼盯著她的人不是紀宇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