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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天亮做到天黑,迷迷瞪瞪,也不知道做了多久。 往常周茫早就犯困睡去了,可這回異常清醒,陸斯寒給她清洗完抱回床的時候她還閃著那兩大眼,臉蛋粉撲撲的。 陸斯寒扯過被子,給她蓋上,兀自穿上了內褲和運動短褲。 “你去哪?” “你不餓?” 有點。但是比起填滿肚子,她更需要的是事后的陪伴。周茫實在是覺得男人這個物種和女人實在不是一個,太不公了,為什么女人享受了性愛后對事后的愛撫更加在意,而男人就已饜足,可以隨意離去了。她把這份感覺推到性別差異上,于是就點點頭,不做聲了。 他人一伏,縮進被子里,兩手一掏,卡住她腋下,給她扽了起來,放在自己身上,就像抱小孩那樣,只不過周茫屬于超齡的。 “那餓著吧。少吃一頓也沒什么?!彼皇植暹M她的發,撥弄著。 “我又沒說什么?!敝苊2辉敢獬姓J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少這一件。 “嗯。我想抱著你不行?”他抵著她額頭,“嗯?” 周茫壓著嘴角,勾在他后頸的手迭了起來,晃了兩下,“可以?!?/br> 他拉過薄被子,給她圈上,看到她身上的星星點點有些內疚,“是不是太用力了?” 她搖頭,只是有另一個問題,“什么時候買的玩具?” “你上回沒看見?中間的格子里?!?/br> “你哪學的這些花的?”她抬了抬下巴,“還不經過我同意?!?/br> 他這才忍不住,要逗她兩句,“天生的,看到你就會。玩具能做到我做不到的,讓你舒服?!?/br> “別扯?!敝苊3读顺渡砩系谋蛔?,“我們再去一次吧,籮鴛?!?/br> “怎么了?” “上次太著急了,沒好好放松,你很忙嗎?” “不忙?!?/br> “那就去一趟籮鴛,再走一趟裁縫村,嗯....你的大學呢,要不要去看看?” 他莞爾,周茫就是想再了解多一些,這是好事,有什么不行的,何況她都提出來了,他又怎么會拒絕? “你想什么時候去?” “都可以,反正也是閑著?!?/br> “那就周末?我準備一下?!?/br> 她挑眉,“你準備什么?” “攻略啊?!彼嗔讼滤哪X頂,“籮鴛我太久沒去過了。大學也是?!?/br> “大學你起碼待了幾年,不至于路都找不清吧?” 難說,陸斯寒上大學的時候就認得幾條路,去飯堂的路,回宿舍的路,去排練室的路,別的他一概不熟悉??芍苊Rサ脑?,他又想帶她多看看??伤餐?,周茫去是為什么,不就是想看看那個窩在排練室角落的他長什么樣嗎?帶她去他都不曾涉足的地方對她而言意義不大。 他掐了一把她腰,扯開了話題,“你到底要不要吃飯,等會別喊餓?!?/br> 她嘖聲,拍開他手,“不吃?!?/br> 說罷周茫就躺倒了。 陸斯寒干脆也躺了下去,兩人隔了層被子,誰也不說話,誰也沒睡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斯寒才開口,“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太讓你失望了?!?/br> 那面也沒立即回答,房里只剩鐘表的滴答聲。 周茫輕輕嗯了一聲。 陸斯寒就起身了,周茫被他動靜引去,偏頭視線轉向他。 “抽根煙?!?/br> 他都沒聽周茫的反應,就出去了。 周茫覺得陸斯寒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死腦筋,不過是屬于那種轉得過彎來的,所以她也不太擔心。好好的給自己找不舒服,沒事非要問什么以前,說假話不高興,說真話又聽不得。難搞的要命。她現在可沒空哄,也就盼著他一根煙的功夫自己能想得明白。 也就陸斯寒抽煙的功夫,周茫睡著了。陸斯寒回來也不驚訝,只是幫她把被子掖好,自己又沖了個涼躺下去。他一躺下去,驚醒了周茫,周茫轉醒,卻沒睜眼,只是側了身去環他,貼在他身上。被自己枕著的那人當下就不動了,手掌還擱在她腦后。再后來周茫就沒記憶了,又睡了過去。 陸斯寒睡不著,從高中想到大學,再想到如今。 不管是高中大學還是現在,他都覺得周茫是他掌握不住的東西。如果有一天風箏真的想飛,他是無論如何都拿不住的。高中的時候,他也情竇初開,整天整天在他跟前晃的高馬尾女孩一點一點侵占了他的大腦。他大概懂那是什么感情,結果又因為自己不會表達錯失了。果真是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才最勾人,本來只是時不時出現在腦里的高馬尾變成了常常出現,甚至在他休學的那段時間成了動力。只是想看看她怎么樣了。 大學的時候更沒交集了,他也料定周茫絕計認不出他的。他去過很多次她的城市,但是那么大的城市,那么大的校園,即使他去了那么多次,見到她的次數也是一個手指數的過來。他不敢,沒那個勇氣站在她跟前告訴她那時候沒說出口的話,他把這推到那個該死的病上。 這么多年之后,他剪掉了那頭亂發,露出了那雙眼,鼓足了勇氣站在她跟前,好似個全副武裝的戰士,但事實上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出現在她跟前時,他害怕,害怕周茫不會有一點波瀾,因為那樣就是她放下了,她要是放下了,他的鎧甲就不攻而破了。 明明擺在眼前的事情很明顯,周茫是在意他的,可他的一顆心就像掛在那個風箏線上,晃來晃去,他以為自己是放風箏的,可回頭一看,線壓根不在他手里,早在十年前,牽線的主人就換了。 是周茫,也只能是周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