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捅到底,毫無緩沖
葉蔓給她三張光碟,和一瓶寫滿日本字的藥丸。 裝藥丸的盒子里,有份中文說明書。 莊豫在店主那的郁燥心情,一掃而空。 一顆,只要一顆,含服或者兌水,都是一樣效果。 兌在酒里,能延長功效。 金槍不倒,藥名聽起來就帶勁。 晚上吃飯,許立冬買了些鹵菜,燉了一大鍋的雞湯。 莊豫把藥丸,直接放在他已經擺好的酒杯中,順便笑嘻嘻給他倒滿酒,然后和許睿睿去分享一個大西瓜。 許立冬把飯菜擺好,也不叫他們,自行喝起悶酒來。 今天,韓棟梁告訴他,莊成毅的表弟,已經被控制起來,而他也沒多猶豫,直接承認搶過三次。 可他言辭錚錚,這么做是有理由的,因為那三個被搶的女人,都是他談過的女友,他在她們身上花過不少錢,到后來,得知他有陽痿,都不和他談。錢也不退,他氣不過,才去搶劫她們。 啼笑皆非中又有些悲涼。 本來是受害者,卻讓自己成為罪犯。 許立冬站在戰友莊成毅的立場上想,都覺得痛心無比。 一杯酒下去,他又給自己倒了杯。 莊豫和許睿睿打著飽嗝過來時,許立冬已經喝完第二杯。 莊豫裝作沒注意,拉許睿睿上樓去做作業。 一個小時,藥效會在一個小時后發揮。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必須在一個小時時間里,忽悠許睿睿出門一趟,再洗個美美香香的澡,繼續去許立冬房里蹲守,尋找機會。 借口···還有什么借口,能讓許睿睿出門? 要不,不要借口,隨他。 反正他躲都躲不及,絕對不會去輕易找他老爸。 莊豫不再遲疑,回自己屋里洗澡。 在洗完給自己擦身體時,她還抽空,把葉蔓給她的插圖畫翻了幾頁。 各種姿勢,還有各種場所。 兩人\三人\多人交媾野合,果真是本打開眼界的好書。 怕被許睿睿發現,她用了乳貼,一扯就能掉,也很方便。 下面穿了條白色的三角褲,包住飽滿的陰阜,也算顯眼又刺激。 而睡裙,她依然穿了昨晚的那件。 見許睿睿沒關門,大喇喇的躺床上,用耳機正在跟著哼唱,莊豫躡手躡腳,朝樓下去。 餐廳殘羹冷炙,杯盤狼藉,酒杯里空無一滴。 這一次,看來是真的會成功。 忐忑,緊張,興奮,惶恐,多種情緒交織,莊豫手心冒汗,后背冒汗,四肢冒汗,就連額頭脖頸,也沁出細密的汗珠。 許立冬這次沒睡床上,而是在窗前一個單人沙發上,上面本來是堆放他衣裳的,衣裳不見,只有撐著額頭的他。 端了杯溫水,莊豫進去,“爸,干爸,···” 許立冬微微蹙眉,他已經在懷疑昨晚自己身體的異常,再加上昨晚莊豫的各種詭異舉動,不得不讓他懷疑,莊豫給他吃的\或者喝的什么東西,動過手腳。 他心里本來因為鄒旭的事,深感難過。 對莊豫的行為,他很想質問,卻又怕傷到她的心,父女倆心生罅隙,自己寬慰自己一天,才算稍稍平靜下來。 可今天,喝過酒之后,他就感覺不對勁。 下體立刻像充氣球般的腫脹,渾身有用不完的勁,而大腦傳遞給他的,只有一個強烈的信號:cao,要狠狠的cao。 接二連三,莊豫枉顧他的立場和感受,再次下手。 聯想到前幾次的異常舉動,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今天繼續,還裝出一副關心他的樣子,依然穿著昨晚的那件睡衣來誘惑他,許立冬不想再裝下去。 抬眸,冷冷斜睇,“你還要耍什么手段?阿豫?” 水杯歪倒,全都倒在睡裙上。白色的三角褲,立刻顯形。 莊豫嚅嚅,沒想到這么快被揭穿,微頓之后,她把衣領往兩邊輕扯,露出乳貼的胸,“就想讓你cao我,干爸,我想要你的大jiba?!?/br> 好像在說明天想吃什么,那么神態自如。 許立冬更加起氣,寬闊的胸膛一起一伏,“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趕緊出去,我還能裝作不知道,以后別想著給我下藥,對身體不好?!?/br> 許立冬夾緊雙腿,緊緊蜷住的手指,指甲已經快要掐進掌心里。 意志力,強大的意志力,讓他在還能清醒的時候,和她正常溝通。 他自己知道,已經窮途末路,他支撐不了多久。 “何苦呢?干爸想cao就來cao,小小從十四歲開始就盼望這一天?!?/br> 莊豫先前的情緒,漸漸消散。 包住的膿,既然捅開,她只想讓自己隨性些。 慢慢走近,蹲跪地上,把兩個乳貼拿開,讓其中溫熱的一團,緊緊挨他攥起的拳頭。 慢慢挪動身體,讓那拳頭,不快不慢,擦過那塊白嫩的rou團和已經硬邦邦的rou丘。 呼吸更加粗重,額頭上滾落的汗水,許立冬仍然還在咬牙堅持。 莊豫忽地,把他褲鏈拉開,大roubang,彈跳出來,她俯身下去,緊緊包在嘴里,不斷點頭抬頸,讓roubang在口腔里,緩緩蠕動。 許立冬緊緊繃住的弦,斷了。 他揚起脖頸,粗喘中,把莊豫的腦袋,死死箍住,試圖讓她的唇,更深進入。 莊豫更加賣力吞吐,付出終于得到回應,她悸動的幾乎想要哭起來。 可她知道,此刻不能。 她要拿出渾身解數,讓許立冬更爽起來。 一只手,包住那垂下的睪丸,在舌頭含舔棒身的時候,她也用指甲,輕輕刮過睪丸上的那層細細凹起。 guitou溢出透明黏液,莊豫用舌頭輕巧舔吸,舌尖沿著冠狀溝,不斷往下,繼續往下,到達濃密的陰毛和睪丸處。 她把嘴唇更緊更近地靠近,呼吸噴在陰毛上,微微抖動。 睪丸被她塞進嘴里,收住牙齒,舌頭點點拂過。 許立冬渾身控制不住的輕顫,他猛地,使勁拉開她的頭發,把她翻面,背對著他,箍住她略微圓潤的腰肢,在她屁股上,使勁扇了一巴掌。 一聲脆響,在闃靜的空間,異常突兀。 許立冬把住yinjing,直接對著那汩汩冒水的粉嫩xue口,一捅到底,毫無緩沖。 毀滅吧,都毀滅吧。 關系,心態,未來,人生,既然非要拉他下地獄,就墜落吧,墮落吧,什么都不管不顧,來吧。 莊豫嫩膜被捅穿,她輕呼中,忍住痛。 自己想要的,自己奢望的,即便再痛,也是快活的。 “cao,cao死我吧,我不要做干女兒,我要你的女人,你盡管朝我發泄,我受得住?!?/br> 許立冬更加發狠發恨,yinjing像是一根搗棍,在那深不見底的甬道里,不停搗杵。 直到兩人連接的性器周圍,白沫成圈,汗如雨下。 ———— 總算到吃ro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