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5地獄之花(5)
早晨,萬物復甦之時,麻雀于外頭的電線上吱吱喳喳,葉片上的朝露緩緩滴落滋養了地面上的雜草,朝陽已然升起,學生們及上班族們紛紛起床準備出門。 周夕雨正是被外頭的鳥囀及刺眼的陽光給喚醒的,她揉了揉雙眼,昨夜讀書至深夜的她睡意仍濃。 周夕雨洗漱后快速換了制服,拿著桌上的早餐便出門上學去,只是,她不知道正有個劫在等待她。 她一進教室便將書包放在了椅子上,正要拿作業放置于桌上時便看到她的桌子被人用立可白寫了大大的兩個字:「婊子」 白色的字寫在棕色的木桌上顯得分外刺眼、醒目,周夕雨嘆了口氣,敢怒不敢言,只好準備認命慢慢把這兩個字給刮掉。 接踵而來的是外頭有三個畫著濃妝、染著頭發的太妹在外面叫囂,嚷嚷著要權向陽的同桌出來面對,班上沒有一個人出去請她們離開,而是裝作充耳不聞的自己做自己的事。 周夕雨本來想默不作聲做自己的事,本想著等到打鐘或老師來的時候她們自動會散去,誰料…… 「幾位學姊你們要找誰???」準備要進教室的林苡伶笑著詢問那三個太妹。 「權男神的同桌,叫那小賤人死出來?!蛊渲幸粋€太妹語氣不善道。 周夕雨心中的警鈴頓時響起,正想悄然無聲離開教室時,耳邊卻傳來林苡伶的巧笑嫣語:「她來了??!在那!」語畢,林苡伶的手指便指向了周夕雨。 淬了蜜的毒藥,往往致人于死地。 「死賤人你給老娘出來!」畫著煙燻妝染著藍色頭發的太妹扯開嗓子大吼道。 沒有人要替周夕雨解圍,周夕雨只好認命的走出去,與面帶笑容的林苡伶擦身而過。 「有什么事嗎?」周夕雨禮貌的問。 對方并沒有答話,反倒朝周夕雨右臉頰甩下了一巴掌,周夕雨反應快,閃了過去,那太妹的手揮了空直接打在了墻角上。 「嘶~」那染藍色頭發的太妹痛到臉孔扭曲,捂著手倒吸了口氣,再睜眼雙眼充滿了濃郁的狠戾及恨意,令人不寒而慄。 「有事請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還有,你們的行為已經吵到了我們班,不只,而是整條走廊,請離開,謝謝?!怪芟τ暾f完便轉身進了教室。 而那三個太妹則氣急敗壞站在外頭不斷叫囂,正巧權向陽來了,為了維持在男神前的形象,她們便立馬噤了聲,準備默默離開。 「欸,你們站住?!拐斈侨禾靡邥r,權向陽叫住了她們。 她們三個人心跳紛紛漏了一拍,為首的藍發太妹轉了過去面對權向陽,攏了攏鬢邊的發,故作羞赧道:「請……請問有什么事嗎?」 在喜歡的人面前,不分善惡,大家都是一樣的,一樣的心跳加速及小心翼翼。 「沒什么,我大老遠就聽到你們在我們班外叫罵,罵的,似乎是我同桌?」權向陽手插著口袋,漫不經心道。 而教室里頭的林苡伶及林書舒則是不屑地翻了白眼。 「呃……呃,你誤會了,沒有沒有!」那藍發太妹急忙搖頭否認,正巧周夕雨出來要權向陽進教室不要和她們瞎攪和,那藍發太妹就像看到救命的浮木般緊抓著周夕雨的手,「對吧!對吧!」 周夕雨唇角勾起,朝那藍發太妹嘲諷一笑,眼神死死地盯著太妹抓住她的手,「你剛要打我卻打到墻的手不痛了嗎?」 那藍發太妹瞳孔驀然一縮,驚慌收回了手,惱怒道:「你血口噴人!我哪里要打你了?」 「你當所有人都瞎子嗎?」周夕雨冷冷道。 「看來,是有這回事了吧!」權向陽道,「我不知道我的同桌招惹到你了什么,不過打人是不對的,還有,如果你是為靠北版的照片而來,我的ig早已說明清楚,請不要惹事生非,謝謝?!箼嘞蜿柨蜌庵袔е桦x續道。 「沒,她……」正當另外一個紅發太妹還要說些什么時,主任教官來了,對著她們就是一陣喝斥:「都在干什么呢?」 那群太妹拔腿就跑,主任教官并沒有追上。反正他知道她們是誰,而是蹙著眉問權向陽及周夕雨發生什么事情。 周夕雨大概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主任教官便表示他會處理,他們以為主任教官要走時,主任教官卻指著教室里頭的一張桌子問:「那張桌子是怎么了,拖出來給我看看?!?/br> 周夕雨轉頭順著主任教官指的方向看去,他指的,正是她的桌子。 周夕雨嚥了嚥口水,感覺手心都在發汗,但她只能認命地進去搬桌子出來,一進去便有許多視線聚焦于她的身上,無聲的施壓,她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默默將桌子搬了出去。 主任教官一看桌面上是用立可白寫了婊子二字,問了周夕雨:「本來就有嗎?」 周夕雨搖了搖頭。 主任教官當下勃然大怒,拍了桌子:「誰寫的?」 眾人嚇得肝膽皆顫,卻無人回應。 「不說是嗎?好,那下課全班都給我到教官室,我一個一個問!」主任教官說完便往前繼續巡堂。 周夕雨及權向陽也雙雙進了教室,兩人只覺得壓力山大,周夕雨只覺得日子會愈來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