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系美人和偏執大佬聯姻了 第56節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病秧子原配后[八零]、親媽帶娃,活著就行、我和成州平、濯嬌、她是心尖寵、報告,我方機甲師她不是人!、全家穿成年代文對照組后、鍍金之藍(NPH)、清冷竹馬幫我虐情敵(1v1 校園H)、從相遇開始倒計時
可能還會試圖將這份雜志下架,或許全部清空自己私藏起來。 但這是自己的工作需求,不好拒絕,薄彧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但—— 顧棲池淡淡的想,照著對方那種變態到一定程度的占有欲,很難不懷疑他會直接把自己抓過去,然后美名其曰進行一些懲罰。 想想還有些刺激。 舌尖頂上上顎,他又咬了下頰側的軟rou,顧棲池的拇指與食指的指腹反復摩挲,閑閑想象著那個畫面。 只是到時候的滋味恐怕沒那么好受。 好在距離雜志上線還有段時間,《幸天青》的戲份也沒拍完,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 是打時間差,使些小手段,讓薄彧恰好錯過這套雜志好呢? 還是故意留下些線索,看看他到底能瘋到什么程度好…… 顧棲池在心里思忖,不知不覺間直接睡了過去。 到最后也沒確定好自己到底要施行哪一項計劃。 …… 林雙意的戲向來要求嚴格,能空出這兩天的時間還是因為顧棲池提早完成好了自己的戲份,并不耽誤劇組的進度。 再者,林雙意有點把自己當做顧棲池的伯樂的意思,對于顧棲池在其他方面的走紅樂得其成,甚至還想著用資源推他一把。 對于顧棲池來說,能擠出這兩天的時間實屬不易,但該做的都做了,每個步驟都讓人心滿意足,沒有什么好不舍的。 再者,一旦做多了,他的身體也吃不消。 但這點時間對薄彧來說實在是太短了,還沒等他盡情品嘗顧棲池這份美味的大餐,就突然被告知,你擁有的其實是一張自助餐的餐券,有嚴格的時間要求和規定。 現在時間到了,你理所應當的出局,無法再享受這份美食。 薄彧理所應當的委屈。 羅千千在前排坐著,只能在后視鏡里依稀窺到一點兩人的動作。 顧棲池睡熟之后,頭歪到了車窗的玻璃上,雖然路程并不顛簸,卻依舊會讓人覺得不舒服,薄彧見狀,立刻將人抱了回來,小心翼翼地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機票是溫熙一早就訂好的,只訂了顧棲池和羅千千兩個人的,也不知道薄彧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拿到他們同一航班的機票。 等到重新回到橫店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夜幕低垂,難以窺得見天上的繁星,只能依稀瞧得見下弦月的一點輪廓。 顧棲池和羅千千是打算回劇組的酒店的,距離近,能夠多睡一會兒,也方便明天早上上妝。 但薄彧卻不大樂意。 羅千千被支到了一邊,她買了瓶檸檬水,好在附近沒有什么人經過,以至于她能夠毫不顧忌地坐在商店門前的臺階上,靜靜等著薄彧和顧棲池討價還價。 路燈之下,薄彧的身形被拉得無限長,斑駁的光影打在高挺的鼻梁上,顧棲池才發現他的鼻骨線條十分清秀。 薄彧:“我想和你一起睡?!?/br> 他這個要求其實并不過分,男人低斂著眉,說話的聲音有些啞。 但兩人睡在一起實在有些容易擦槍走火,明天要拍很多動作戲,還要吊威亞在空中亂飛,顧棲池仔細思索了一下自己的腰力,不自覺擰了下眉,剛想開口拒絕,男人又開了口:“我保證什么都不做,就抱著你睡覺就好?!?/br> “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了,池池?!?/br> “今天是最后一天,但距離劇組殺青還要大半個月,我忍不住?!?/br> 淡淡的光線勾勒出薄彧的五官,他一向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也發現了怎么踩中顧棲池心軟的點,那雙泛著冷色的眸在昏黃的燈光之下變得灼亮,瞧著有些可憐。 顧棲池還是心軟了。 “找個離劇組近的酒店吧,昨晚那家太遠了,明天再回來會很麻煩?!?/br> 他嘆了口氣,目光游移,落到羅千千的身上有些羞赧。 只一晚上用來見面確是有些太短了,他也想和薄彧親近,想和他多帶一點。劇組的生活有些枯燥,未來半個月還要靠著視頻和通話來溝通與交流,實在是有些煎熬。 只要睡覺,不做別的事情就好了。 顧棲池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薄彧湊過來牽他的手,被顧棲池晲了一眼躲開。 他抿了下唇,指了下臺階上坐著的羅千千,低聲道:“先把千千送回去,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很不安全?!?/br> 薄彧點頭應了聲好。 等兩人把羅千千送回劇組之后,本來想在附近隨意找家酒店,但大多數的酒店都被正在影視基地拍戲的劇組給承包了,房間爆滿,著實有些困難。 顧棲池無奈,只好把薄彧帶回自己的房間。 離開兩天,酒店已經被保潔阿姨整理干凈了,薄彧進門,能聞得到空氣中很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床頭的燈是自動感應的,剛一靠近就亮了起來,薄彧牽著顧棲池的手,坐在床邊,顧棲池正在調試小夜燈的亮度,能夠看見衣料之下青年單薄的腰。 薄彧見狀,拽著他的手腕把他拉進自己的懷里,他抬頭看了眼房間的布置,顧棲池的行李就那么大喇喇擺在地上,十分整潔,沒怎么動過一樣,他哂笑一聲:“老婆,我現在算什么,金屋藏嬌嗎?” 顧棲池坐在他的腿上,略微比他高了一些,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他的唇瓣,有些哭笑不得:“金屋藏嬌,藏得是嬌俏的美人。你難道是美人?” 他說完,調侃的目光從上至下打量過薄彧,嗤笑一聲道:“如果非要說藏了什么,那我藏得應該是大型猛獸,野心勃勃的,時刻想要對屋子的主人做些什么?!?/br> 薄彧坦然地挑了下眉,事實上顧棲池說的并沒錯,只是顧棲池更像是引他滲入陷阱的狩獵者,而不是普通的被他盯上的獵物。 愛讓人溺亡,他清醒地沉淪,深陷。 一發不可收拾。 好像天生就該栽在顧棲池的手里。 今晚兩人沒有接吻,也沒做什么其他的事情。洗過澡之后,薄彧只是將顧棲池攬在懷里,用吹風機仔仔細細給他吹干頭發。 直至他的發絲由濕潤變得蓬松而干燥,柔順的發絲穿插在薄彧的指縫,在消失于指尖。 山茶花味道的洗發水的香氣很淡,像顧棲池這個人一樣,情緒永遠不顯山漏水。 床頭的小夜燈悄然關閉,薄彧的鼻尖埋在顧棲池的后頸,就這么簡簡單單抱著他睡了一夜,沒做任何出格的舉動。 直到第二天一早顧棲池起床時才發現,薄彧的手還在自己的腰上攬著,像條鐵臂一樣,怎么都甩不開。 他的動作無疑驚擾了還在睡夢之中的男人,他的鼻尖在自己的后頸處輕輕蹭動,若有似無的癢意。 薄彧啞著嗓子,不由分說地將他抱得更緊,兩人緊貼在一起,晨起時那些自然反應暴露無遺。 “再睡會兒,老婆?!彼穆曇糁惺莕ongnong的困倦。 但往常都是這個時間點醒來洗漱的,顧棲池怕耽誤時間,掙扎著想要起來,卻被薄彧抓著不放。 “薄彧!我要起床?!彼Z氣有點兇,色厲內荏地喊他。 見對方半晌沒動靜,甚至還有變本加厲的趨向,顧棲池毫不客氣地擰了下他膨脹的海綿體,趁著薄彧吃痛,他干脆利落地起身。 不顧對方眼里的震驚,顧棲池從行李箱里挑了件灰色t恤,動作利落地套在身上,將胸前的風光遮擋的嚴嚴實實。 他瞥了眼薄彧,剛睡醒嗓子還有點啞,真心實意地建議道:“你最近火太旺了,可以吃點降火藥,控制一下?!?/br> “反應總是這么大,在外人面前不太好?!?/br> 薄彧被氣笑了,眉毛挑起,倚在床頭上,那雙狹長的鳳眸就這么死死盯著他:“顧棲池,我只對你這樣。見到你,它就不受控制了?!?/br> 顧棲池卻沒搭理他,經過一夜的修整,他身體上的不適已經消散了大半,只有大腿根部的肌rou還有酸軟,其他部位一切恢復如常,只剩下那些印子消不下去罷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腦海之中不自覺又想到到昨天那件高開叉的裙裝,吞了下口水,顧棲池眸光掠過他的全身,又看了眼自己腿上的牙印子,突然不是很想被那么收拾了。 他真情實感道:“我是認真的,你太頻繁了,對身體不好?!?/br> “養胃一點也沒什么不好?!边@一句他小聲嘟囔,有些自言自語,聲音壓得很低,卻沒想到還是被薄彧給聽到了。 對方有些羞惱,幾乎是咬牙切齒喊他:“顧棲池?!?/br> 他剛想說,這可和你后半輩子都有關系,卻又猛地頓住。 哪有什么后半輩子,他和顧棲池的結婚協議其實滿打滿算只有三年,時間彈指一揮,很快就會過去。 他答應了幫顧棲池逃脫出那個吃人的顧家,但三年之后,誰又能知道兩人會就此分道揚鑣,還是有其他種可能。 他的沉默倒讓顧棲池有些意外,但也沒什么時間去顧及了,洗漱過后就要去上妝,他并不想遲到,只好在臨走之前囑咐了下薄彧:“你等過一會兒再走,避開我們劇組的其他演員。劇組里很多人都認識你,知道你是投資商,也知道薄氏?!?/br> 薄彧坐在床上,眉眼冷峻,周身的氣壓不斷壓下去,將逼仄的空間擠得有些狹窄。 可惜沒什么人能夠安撫他此刻的情緒,顧棲池不在,他只能一個人默默消化這些負面而陰暗的情緒。 直到時間過了大半,薄彧才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衫,收拾了為數不多的東西,打算出門。 按壓下門把手的一瞬間,門縫翕動,不遠處的房間傳來了同樣的響聲。 顧棲池的擔心不是沒有錯處,這棟酒店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幸天青》劇組的人,其中很多場務、工作人員都在最初的策劃時在相應的財經雜志上窺到過薄彧的臉。 不說了解,但薄彧的長相太過于凸出了,在那份到處都是禿頭地中海、發面啤酒肚老總的財經雜志里實在是帥得出類拔萃,一騎絕塵,給人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大多數看過那份雜志的工作人員都能把他認得出來。 如果再看到薄彧從顧棲池的房間里出來,金主、包養這類傳言恐怕會愈演愈烈,顧棲池在這個圈子里已經走得很艱難了,沒必要再讓他繼續扣上這盆臟水。 是以薄彧為了防止被認出來,還特地戴上了口罩,擋住了大半張臉。 卻還是擋不住某些陰溝里的老鼠的喟窺視—— 幾乎是在他開門的一瞬間,一個白斬雞一樣的男人朝著顧棲池房間的方向走了過來。面色不虞,眼眸中滿是怒氣。 薄彧掀起眼瞼,眸光極淡,壓根懶得分給對方一個眼神。 啟料對方竟然直接伸手,試圖將他攔下來,薄彧挑眉,眼眸中是毫不遮掩的不耐煩,語氣也有些燥:“你有事?” 他高高在上的態度自然引起了宋知安的不滿,作為宋家的二少爺,從小到大,幾乎沒人敢惹宋知安不痛快,更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比他還要高上不少,身高的優勢無形之中壓了宋知安一頭,宋知安不悅地皺眉,立刻聯想到了助理口中的顧棲池的金主。 他語氣不善,找茬一般,話吻里還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施舍感:“你就是顧棲池的金主嗎?” 以宋氏的實力,對方這樣的人壓根配不上和自己交談,宋知安肯和他講話,已經是給足了他面子,他剛想讓對方識相一點,滾出顧棲池的身邊,由自己來取而代之。 薄彧卻猛地嗤笑一聲,他眉目深,因為和顧棲池的分別本就有些不高興,又被宋知安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挑釁,眉眼之間不自覺流露出戾氣,鳳眸壓低,眼窩處是自然形成的陰影,有些駭人。 那是上位者長時間處在高處自然而然養成的凌厲感,見慣了殺伐與血腥,以至于旁的東西很難容下眼。 宋知安一瞬間窒息了下,像被猛禽的利爪攫取住咽喉,輕輕一捏,就能讓自己頭骨落地。 薄彧居高臨下地睥睨他:“我是顧棲池的丈夫?!彼捻獬脸翂涸谒沃驳纳砩?,后知后覺想起了這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舌尖頂了下頰側,薄彧覺得手有點癢:“把你那些該死的心思歇一歇,不然的話,不止是你,宋氏也會付出代價?!?/br> 宋知安被“丈夫”兩個字震懾住了,他猛然想到了在劇組拍戲時顧棲池手上戴著的那枚碩大的鉆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