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對照組選擇擺爛[九零] 第57節
溫芷文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竟然還是沒能躲過這個話題! “怎么不說話了?”于懷彥問。 “我哪有惦記什么小狼狗和小奶狗,我那不是給田欣建議嗎?再說了,野花哪有家花香,什么小狼狗和小奶狗,怎么能比得上老公你!”溫芷文豁出去了。 “是嗎?我還以為我比不上什么小狼狗和小奶狗呢?”于懷彥重復了一遍。 溫芷文這輩子都不想聽到這幾個字了。 而且于懷彥這男人還怪不要臉的,沒看到小狼狗和小奶狗前面還有個“小”嗎?他都多大年紀了,居然還好意思和弟弟們比! “對對對,當人挺好的,咱們別和狗比了!”溫芷文一臉誠懇地說。 于懷彥:“......” 總覺得這句話是在罵他。 溫芷文那話確實是帶了一點打擊報復的意思在的,為了防止于懷彥反應過來,溫芷文立馬轉移話題:“老公,你是從公司回來的嗎?” “不是,直接回的家?!庇趹褟┢沉怂谎?,又說,“昨晚在電話里,還以為你想快點見到我,看來是我想多了?!?/br> 溫芷文一愣,腦海里重復著他的前半句話。 所以他是以為自己想見他,所以才那么快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得出這個結論后,溫芷文莫名覺得心情有些好。 嘴角也忍不住往上彎了彎。 但于懷彥此時卻依舊站了起來,說了句:“我去休息一會兒?!?/br> 就起身離開了。 溫芷文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離開的失落背影,面露糾結。 所以她剛剛到底是哄好了還是沒哄好???怎么突然發現這男人竟然變得有些捉摸不透了! 溫芷文無力地趴在沙發上,將后背暴露在暖暖的陽光里。 直到太陽的溫度穿過衣物,燙到她的皮膚時,她才坐起來跳下沙發,腳步輕快地往臥室里走去。 床上沒有人,于懷彥應該是進了浴室。 溫芷文走過去,右手搭在門把手上,門沒鎖,很輕易就擰開了。 于懷彥正準備洗澡,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脫下,渾身上下只余一條黑色的長褲。 見到門被打開,他看過來問了句:“怎么了?” 溫芷文視線掃過他的裸/露的上半身,很快又移開。 盡管有過多次的親密關系,溫芷文還是不太能做得到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的身體看。 溫芷文掩飾般地咳嗽了一聲:“那個,其實你沒有想多?!?/br>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于懷彥一開始沒能明白她的意思。 “什么意思?”他問。 “就昨晚......”溫芷文已經有些心生退意了。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昏了頭了,不然怎么會糾結他離開時的失落背影,還特意跑過來解釋一句呢! “沒什么,你先洗澡吧,我,喂——” 溫芷文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于懷彥一把給拉進了浴室。 她一頭撞進他的懷里,還沒等反應過來,于懷彥就按住了她的肩膀,俯下身,臉湊近她,不給她后退的機會,問:“昨晚什么?” 溫芷文被迫抬頭看他。 突然發現他此刻的眼睛好像有點亮。 她微微偏開頭,不想看他。 但于懷彥卻不愿意放過她。 她不愿意開口,他就自己開口:“昨晚確實是想我了,想快點見到我,對嗎?” 溫芷文往后一退,不小心碰到了花灑開關。 溫熱的水兜頭淋下,急急的水流讓溫芷文下意識閉上了眼,搞搞豎起的心防好像也被暫時沖塌一個口子,她自暴自棄地點頭說:“對?!?/br> 下一秒,她好像聽見于懷彥笑了一聲。 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頸,將她往前面一帶,然后急切地吻了過來。 頃刻之間,兩人都置身于花灑之下。 一時間,溫芷文竟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花灑里流出來的水更熱,還是他的唇更熱。 * 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楊姨做好了晚飯,往樓上望了望,有些猶豫應不應該上樓去叫人。 以前倒是沒遇到這種情況。 于懷彥不常在家,以前她做完晚飯后,溫芷文早就下樓了。 好在她并沒有糾結太久。 下一秒,楊姨就看見于懷彥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身上換了一件衣服。 “于先生,晚飯已經做好了?!睏钜绦χf,“你們要不要下來吃?” 于懷彥點了點頭:“辛苦了,你先回去吧,我們等會兒再吃?!?/br> “好的!”楊姨笑著點頭。 等到楊姨離開之后,于懷彥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隨手拿了本雜志翻了翻,卻什么內容也沒看進腦子。 于懷彥忍不住笑了笑。 情況遠比他之前想象的要好。 一切不著急,慢慢來。 作者有話說: 第40章 于懷彥在樓下只稍微坐了一會兒, 就又重新上了樓。 他怕自己再晚上去一會兒,某只躲在房里不敢見人的小貓的肚子就要抗議了。 打開臥室門,果然一眼就看見床上某個把自己裹成卷的女人。 于懷彥忍不住笑了笑, 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出手去撓她下巴:“下去吃飯,楊姨已經走了?!?/br> 溫芷文艱難地從被子伸出自己的手,然后一把拍開他的手, 順便瞪了他一眼。 都怪他, 害得她現在都沒臉見人了...... 兩人剛剛在浴室里呆了挺長一段時間。 渾身無力地窩在于懷彥懷里等他給自己吹頭發時, 溫芷文看到外面已經暗下去的天色, 才想起楊姨此時應該還在樓下...... 溫芷文頓時清醒了, 推著于懷彥讓他趕緊下去。 至于她自己,反正是沒有臉下去的, 不然該怎么解釋她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洗了個澡還換了身衣服...... 相比起來,溫芷文覺得于懷彥比自己的臉皮厚多了。 無論是哪方面。 丟臉的是她,于懷彥好像個沒事人一樣。 溫芷文有些氣不過, 翻了個面, 背對著他,只留給他一個秀氣的后腦勺。 于懷彥哪里能不知道她這是在耍小性子, 但也不惱,直接躬身一撈, 將她連人帶被子扛在了肩上。 原本好好在床上躺著的溫芷文, 突然被抱到了半空中然后趴在他的肩上, 她嚇得驚呼了一聲:“你干嘛??!放開我!” 于懷彥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順便把人往上顛了顛, 一邊往外走一邊笑著說:“抱你下去吃飯?!?/br> 溫芷文氣的想踢他, 然而雙手和雙腳都被裹在了被子里, 根本就掙脫不開。 可以說是作繭自縛了。 * 翌日上午,溫芷文睡了個懶覺。 醒來的時候于懷彥早已去了公司。 在床上迷茫地坐了一會兒,她才稍微清醒一些,扒拉兩下頭發去洗漱。 擠牙膏的時候,溫芷文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面前的洗手臺臺面和鏡子,想到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她再也不想進這個浴室了! 下了樓,楊姨已經來了。 溫芷文面色如常地和她打了個招呼。 注意到楊姨臉上的表情也和往常一樣,溫芷文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坐到沙發上,溫芷文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然后竟然發現里面有一條短信,還是于懷彥一個小時前發給她的。 溫芷文震驚地點開,內容很簡單,就一句:「起床了嗎?」 這男人以前不是覺得發短信很麻煩嗎? 每次自己給他發完短信,他都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 今天怎么了?竟然轉性了! 溫芷文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