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活佛(魂變前傳)
某天下午,焦臺發現煙抽完了!決定上街去買一包,豈料卻遇上一件讓他終生都難以忘懷也難以相信的事。 那就是縱橫江湖叱吒半輩子的七海幫大佬-雷鋒,卻出現在大街上向人化緣。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當年那個殺人幾乎不眨眼的黑道老大,如今卻剃度出家,成為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若非焦臺再三向他上下打量一番,不然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這名慈祥的僧侶,就是當初那個在江湖上令人聞之色變的雷老大。 焦臺:「抱歉,請恕我冒昧!敢問你是…雷鋒?」 和尚:「善哉善哉,貧僧現在法號上寶下禪,阿彌陀佛?!?/br> 焦臺:「不是吧?雷老大,你什么時候出家當和尚的?」 寶禪:「全憑兩個字-機緣?!?/br> 焦臺:「機緣?」 寶禪:「是的,請聽貧僧娓娓道來…」 隨著雷鋒的述說,時間退回到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當時他手下小弟邀他上酒樓赴宴,不料卻是一場鴻門宴。當晚,他的小弟趁他喝得酩酊大醉時,掏出槍來向他開了兩發。雷鋒怎樣也沒想到,平常備受他照顧的這批手下,卻突然反水想殺自己。因為巨大疼痛感讓他瞬間酒醒,并持槍一路殺出重圍,直到逃出酒樓。 深受重傷的雷鋒,一邊持槍回頭張望,一邊捂著受傷的胸膛,一臉慘白的模樣跌跌撞撞的在巷弄里狂奔,最后因失血過多情況下,他有再也撐不住,就此倒臥在血泊中。他絕望又無助的睜大雙眼看著漫天星空,心想自己戎馬一生的性命,如今就要交代在今晚嗎? 隨著血越流越多,他的生命也正在一點一滴流逝掉。突然間,黑暗中有道矮小身影,正向著他緩緩走來,直到停留在他身旁時才蹲下來看望他。雷鋒本想看清楚來者是誰,但黑暗的巷弄里實在令人伸手不見五指,更別說看清見一個的五官樣貌。 雖然看不清這人面容如何,但從身形外觀上可判定,這是一個男童。只見小男孩雙手合十的盤坐在雷鋒身邊,隨后開口說話了! 男孩:「曼陀無量!施主,你今日既得以遇上我,便是與佛有緣。善哉善哉,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便渡你一程?!?/br> 話說完,神奇的事發生了!只見男孩一手按著雷鋒受傷的胸口,隨即胸膛上的傷口瞬間癒合,而卡在體內的兩顆子彈也被男孩取出。 這時,雷鋒再也感覺不到任何痛苦。重獲新生的他,立馬跪拜在男孩跟前。 雷鋒:「謝謝你救我一命,你的大恩大德我今生無以為報,只求來世為您做牛做馬來償還吧!」 男孩:「曼陀無量!施主不必回報于我,只需請你放下屠刀便可,你可愿意?」 雷鋒:「弟子愿意?!?/br> 此時,男孩隻手舉起,放在雷鋒的頭頂,是為「灌頂儀式」。幾秒鐘的灌頂結束后,雷鋒已然脫去過往殺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祥和,看來雷鋒已對過去大徹大悟,今日才有所頓悟。 就在雷鋒抬起頭后,男孩已不見蹤影。雷鋒想深知,這是佛派來救度他的使者,引渡他一心向佛。沒幾天后,雷鋒便捐出所有家產,并投入寺院剃度出家,皈依我佛,成為一名僧侶。 聽到這里,焦臺不禁為這件事大感吃驚,想不到世上還有這等不可思議的事? 別過雷鋒后,焦臺也匆匆趕回警局。辦公室里,是膩在一塊的小倆口-小劉和常琳,自從前陣子金牛島之戰后,就更加確定他倆的親密關係了!現在的兩人,已經是整間第一分局人人稱羨的警察俠侶呢! 當焦臺回到辦公室中,還沉浸在二人世界的小倆口依舊渾然不知,因為此時的焦臺已經站在他們身后了! 劉元凱:「親愛的,你看婚紗要選哪件好?」 常琳:「如果要我選,我一定選…」 正當倆人還沒選定時,一隻黝黑粗壯的手從兩人身后指向螢幕。 焦臺:「選這件最好看了!」 劉元凱:「不是吧?這是件古裝欸!」 常琳:「對呀!這什么年代了?誰還會穿鳳冠霞帔?」 此時,小劉和常琳回頭一看,赫然發現焦臺已站在身后,嚇得他們趕緊站了起來。 劉元凱:「組組…組長,你你…你回來啦?」 常琳:「組長,我們…」 換做是平常時候的焦臺,面對手下在自己面前上班時摸魚,他肯定開砲了!但今天的焦臺,心情卻出奇的平穩。本來以為會被大罵一頓的小劉和常琳,看見焦臺突然出現,臉色頓時黯然了下來。 焦臺:「沒事,你們坐吧!在干嘛?挑婚紗嗎?不錯呀!這幾件的款式…」 劉元凱:「對不起,組長。我們不該…」 焦臺:「好了!沒事,我明白。你們也即將步入人生大事了!趁早挑選禮服也是人之常情呀!沒事沒事的。不過話說回來,這件鳳冠霞帔還真不錯看說?!?/br> 其實,當第一眼看到這件古裝時,焦臺的腦海里卻涌現出許多不完整的模糊記憶,特別是記憶里就有這件鳳冠霞帔。因為…那個時常出現在焦臺身后的紅衣女子,身上穿的就是這一件。 此時,焦臺頓感一陣暈眩,迷糊之間他似乎聽見有女子聲音呼喚著他。 「慶哥,救我…」 直到回過神后,焦臺發現小劉和常琳以及剛進門的小陳,他們三人表情一致,正瞪大雙眼一臉吃驚的看著他。 陳志鋒:「組長,你沒事吧?」 劉元凱:「組長,你還好嗎?」 焦臺:「我?我沒事呀!干嘛這樣看我?」 常琳:「組長,你雙眼呆滯無神,已經傻傻站在原地三分鐘有了!」 焦臺:「有嗎?」 劉元凱:「怎沒有?你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就像一個剛斷電的機器人一樣?!?/br> 常琳:「組長,你是不是累啦?」 焦臺:「我沒事,就是突然慌神而已?!?/br> 話說完,焦臺立馬坐回辦公桌前,仔細回想剛才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自己太累產生的幻覺嗎?就在此時,第一分局接獲報案,在某某路段發生一起車禍事故,需要有人前去處理。于是,焦臺叫上小劉、小陳和常琳三人,立刻趕往現場。 一處位于鬧區地段的水果攤,老闆和老闆娘正在為客人算帳及打包,渾然不知自己那五歲的兒子為了撿球,而跑到大馬路上。突然一臺自小客車閃避不及,迎面撞向男童,這一撞將他撞飛至數丈之外。 而聽到一聲巨響的老闆夫婦,也衝出店外關切,這才知道那個被撞傷的正是他們的兒子。他們看見兒子滿身是血躺在血泊中,痛哭失聲的跪倒在兒子身邊。 老闆:「都是你啦!兒子怎么看的?看到被車撞?」 老闆娘:「那你呢?照顧兒子你就沒份嗎?你算什么爸爸?」 路人:「好了!別吵了!趕緊叫救護車?!?/br> 就在一旁路人趕緊撥打電話叫救護車之際,此時此刻,時間卻頓時暫停了!只見所有人都處于靜止不動的狀態下,唯有一道幼小身影緩緩穿梭在人潮之中,那是一名穿著喇嘛服的小男孩。他小心翼翼的走經過肇事車輛,看見正被路人拖出車外的駕駛。以及十公尺外,那對臉上驚恐又悲傷的夫妻,他們正跪在受傷兒子身旁,握著小朋友的手痛哭。 小喇嘛一臉慈祥莊嚴,雖年紀看來貌似十歲左右,但卻有著一般小孩都沒有的沉穩和成熟,儼然就是一個有著孩童軀體的大人。 這時,他在時光靜止下,來到受傷小男孩身邊,并一手按著他的頭,另一手則放在他肚皮上,對著他說。 小喇嘛:「曼陀無量!孩子,愿我佛慈悲,普渡眾生。善哉!善哉!」 隨后,在小喇嘛對男孩灌頂之下,在治癒他傷勢同時,也不知不覺將自己一部分神力賜給他。 片刻后,男孩傷勢已然康復無恙,小喇嘛則悄然離開,事了拂衣去,身藏功與名。在小喇嘛離開眾人范圍后,時間再次恢復流動,所有人也各自維持原來的行動。只是本來那賣水果的夫婦圍在兒子身旁哭成一片,卻在此時驚見兒子神奇的恢復正常,并且還活蹦亂跳。此時,一名路人跑過來叫喚男孩父親。 路人:「殷老闆,救護車馬上就到了!咦?小朋友沒事啦?」 殷老闆:「感謝老天保佑,讓我們家小宇能夠平安無事。喂!孩子的媽,以后不準你離開兒子半步?!?/br> 老闆娘:「什么話?照顧兒子你沒有責任嗎?」 這時,他們的兒子開口說話了! 小宇:「爸爸mama,以后你們不能再吵架?!?/br> 說也奇怪,因為男孩的一句話,他們倆夫妻從此之后就再無有過爭吵,一家人繼續和睦相處下去。而這名男孩,在之后的成長路上,也用他那神奇的「皇帝嘴」幫了不少人的忙,是謂「言靈」。 十幾分鐘后,警車和救護車來到現場。焦臺四人下車后,發現傷者情況并沒有想像中的那么嚴重,只是虛驚一場。一行人見傷者沒事,于是又原路折返回去 局。 這時,原本離開現場的小喇嘛,卻又出現在一處暗角,只見他眉頭一皺,一眼便看出焦臺座車后面所跟著的紅衣女子。 此時,正在開車的焦臺和車上三名手下依舊渾然不知,但車后紅衣女子卻緊追不捨。就在一個瞬間,一道矮小超凡的身影擋在紅衣女跟前。 紅衣女見來者竟是個小喇嘛,立馬伸出利爪揮向他,就在殺招直取對方命門之際,小喇嘛卻雙手合十,頓時渾身散發出萬丈光華,耀眼的光芒立馬驅退了紅衣女。 眼見這小孩絕非凡人,佔不到便宜的紅衣女只得逃之夭夭。在紅衣女離去后,小喇嘛無奈的搖頭嘆道。 小喇嘛:「唉…冤孽呀!善哉!善哉!」 另一邊,喧囂的西大門夜市里,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夜市里的某一處麵攤上,來用餐的客人絡繹不絕,一名中年女子正蹲在一個角落勤快的在洗碗,女子看起來有40幾歲,但卻是滿頭白發及一臉憔悴,臉頰更是枯槁消瘦。 那邊老闆毫不留情的將一疊待洗的碗盤粗魯的丟進水里,濺起來的水花更是潑了女人一身,老闆還不斷催促她動作快,好應付更多的客人。 老闆:「阿蘭,你洗快一點好不好?沒看到這么多客人嗎?」 阿蘭:「好了啦!馬上來?!?/br> 這名叫阿蘭的中年女子用手腕擦了擦臉上的水漬,嘆了口氣后繼續洗碗。此時一個國中生背著書包來麵攤找她,并蹲下來幫忙她洗碗。 國中生:「媽,我來了!」 阿蘭:「阿才,你下課啦?快回家去寫功課,寫完就早點休息?!?/br> 阿才:「媽,我幫你洗吧!」 阿蘭:「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你趕快回家吧!」 阿才:「喔!那…媽,我先回去了!」 正當兒子要離去時,阿蘭又叫住他。 阿蘭:「等一下!你們今天不是考試嗎?考卷拿來給我看?!?/br> 阿才:「蛤?不用看啦!」 阿蘭:「怎么?考得很差嗎?快拿出來!」 阿才:「喔!」 隨后,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從書包里拿出一張考卷出來給母親看,這一看差點沒把她嚇暈,氣得一口氣順不下去而猛咳嗽。 阿蘭:「你…你…咳咳…考這是…咳咳…是…是什么分數?才…咳咳咳…才給我…考15分?」 看著母親病情復發,阿才趕緊扶著母親坐下,并給她倒了杯水讓她喝下。 阿才:「媽,你別生氣,下次…下次我一定考好一點?!?/br> 這時,阿蘭看了看考卷上的課題及兒子寫的答案,氣得又再次狂咳起來。兒子則貼心在她背后幫她拍背,讓她順順氣。 阿蘭:「咳咳…看看你自己寫了什么?為何戰國七雄你給寫成俄、德、法、美、日、澳、英?」 阿才:「媽,不對嗎?」 阿蘭:「什么不對?根本就大錯特錯!」 阿才:「那…我應該怎么寫?」 此時,阿蘭眼珠子轉了轉,思考片刻后向兒子回答道。 阿蘭:「還不簡單?七熊嘛!當然是貓熊、浣熊、棕熊、北極熊、馬來熊、眼鏡熊和臺灣黑熊。懂了嗎?下次就這么寫?!?/br> 阿才:「喔!對了!媽,老師明天要考問世界七大洲,你知道嗎?」 阿蘭:「七大粥?還不簡單?你聽好了!八寶粥、小米粥、大米粥、白粥、廣東粥、咸粥,還有皮蛋瘦rou粥!知道了吧?」 阿才:「喔!記住了!」 阿蘭:「好啦!趕快回家寫功課?!?/br> 阿才:「媽,我走了!拜拜?!?/br> 阿蘭:「拜拜?!?/br> 在兒子走后,阿蘭身體狀況又更差了!只見她顫顫巍巍站了起來,步履蹣跚的從包里拿出藥瓶,卻在倒藥時手一抖,把整瓶藥灑落一地。 其實,沒人知道的是,她已經得了肝癌晚期,現在身體只要一cao勞或情緒太激動,病情就會復發。但儘管如此,她還是瞞著眾人,包括自己的兒子。本身生活就相當貧困的她,想趁著自己臨終前趕緊多賺幾個錢養家。 正當她想蹲下想撿藥時,身體卻虛弱無力的往旁傾倒,幸好有隻小手拉住她,才免于讓她跌倒受傷。 阿蘭意識到有人拉住自己的手,下意識的回頭一看,才發現出手相助的卻是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小孩,只不過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他穿著也襲紅黃相間的僧袍。 小喇嘛:「這位施主,你還好吧?」 阿蘭:「你是…」 小喇嘛:「小僧宗客巴,西藏格魯教派人士?!?/br> 阿蘭:「西藏?你是…喇嘛?」 宗客巴:「是的,若在漢傳佛教應該稱之為『比丘』。施主,你身體健康有恙?」 阿蘭:「謝謝小師父關心,我沒什么事?!?/br> 宗客巴:「小僧在這為施主祈福,愿施主『一生平安』?!?/br> 阿蘭:「謝謝小師父,這是一點微薄心意,請接受我的供養?!?/br> 正當阿蘭掏出200元要布施給宗客巴時,這名小喇嘛卻出手婉拒。 宗客巴:「善哉善哉,施主的好意小僧心領了!施主如此心善人和,我佛一定會保佑您一生健康平安的。曼陀無量!小僧告辭?!?/br> 阿蘭:「謝謝小師父,那就讓我為你煮碗素麵吧!咦?阿人咧?」 就在女人將錢放回口袋,再回頭之時,宗客巴已消失在她眼前。但奇怪的是,在小喇嘛走后,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肝不再那么痛苦,反而越來越有精神。這時,麵攤老闆看到她突然變了個樣,驚訝的大聲驅趕。 老闆:「喂!你是誰?為什么拿著我的碗?」 阿蘭看見老闆突如其來反應,頓感莫名其妙。 阿蘭:「老闆,我是阿蘭呀!你還好嗎?」 老闆:「你是阿蘭?你…你的氣色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 阿蘭:「有嗎?」 老闆:「你自己去照鏡子看看?!?/br>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把她自己也嚇一跳了!鏡子里的自己居然換了一副面貌,本來面容枯消瘦槁的臉,卻變得豐潤起來,且臉色還異常紅潤,難怪老闆會突然認不出來。 阿蘭:「我…我…我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小師父?」 此時,遠在另一處的宗客巴,在草地上挖了個洞,然后將手上那團黝黑發爛的腫瘤埋進土里,一邊念誦佛號。 宗客巴:「曼陀無量!我佛慈悲?!?/br> 數天后的早晨,一名身材嬌小的短頭發美女,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航廈大廳。方一出來,便有一名中年喇嘛雙手合十的走到她跟前。 喇嘛:「曼陀無量!敢問施主可是馬翠蓮小姐嗎?」 阿蓮:「咦?你是…」 喇嘛:「我奉本教上師之命,有請施主上車一敘?!?/br> 阿蓮:「上師?」 就在此時,一輛加長型凱迪拉克豪車開至此處停下,隨后喇嘛打開車門,請阿蓮上車。阿蓮半信半疑,但還是選擇上車看看。 進入車內后,她發現車里還有另外五名喇嘛,而后座正中央則端坐著一位十歲孩童模樣的僧侶,此人正是宗客巴。 宗客巴:「曼陀無量!馬施主,小僧有禮?!?/br> 見宗客巴客氣的雙手合十向她問訊,阿蓮也依樣回了一個合掌禮。 阿蓮:「小師父,請問你們找我有事嗎?」 宗客巴:「是為了施主一位姓焦的朋友的一樁宿世姻緣而來?!?/br> 阿蓮:「???是焦大哥?」 宗客巴:「正是!此事尚需借助馬施主之手,方得排解?!?/br> 阿蓮:「借我之手?」 宗客巴:「我佛慈悲!詳情聽說…」 約莫15分鐘后,阿蓮便雙眼含淚,雙手合十拜別宗客巴后,提著行李箱離開機場。在阿蓮離開后不久,車內的宗客巴卻突然眉頭一皺,隨即掐指一算立馬感應到有人陷入落難之處。一旁的喇嘛見他神情有異,便開口詢問道。 喇嘛a:「上師,你怎么了?」 喇嘛b:「上師,發生什么事了?」 宗客巴先是雙手合十,小聲誦念了幾聲佛號后,便流下淚來,哀傷的說道。 宗客巴:「曼陀無量!馬上…馬上就有一火車的人…死于非命。嗚嗚…」 喇嘛c:「上師,此乃人世間因果之業,吾等應當遵循天理循環,不得妄加插手?!?/br> 喇嘛a:「是呀!格普師兄所言極是,天理如此,悲呼!哀呼!」 宗客巴:「善哉善哉,我佛慈悲!話雖如此,但我愿受世人所磨之難,所遭之苦。地藏菩薩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 喇嘛b:「上師,你想做甚?」 宗客巴:「曼陀無量!吾命將至。格善、格非、格普,你們且聽好…五年后吾將降世于xx省xx縣的xx村,你等可至此迎接,善哉善哉?!?/br> 喇嘛c:「上師,不要??!」 話說完,只見宗客巴雙眼緊閉,雙腿盤起,在他合掌同時,下一秒人已消失在車里。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自己已瞬移至東部某路段的鐵軌上,此乃佛家六神通之-「神足通」。 此時,宗客巴使用慧眼,看到100公尺前的一輛共九節車廂的火車偏離軌道,正以極快速度朝海岸邊衝去,若火車不停下來,那接下來整輛列車很有可能衝入海中。眼看這一車共300多人的性命即將面臨危險,宗客巴向失控的火車走去,深知自己無法以一人之力擋下火車,他流下悲憫的眼淚,隨即毅然決然做出一個舉動。 宗客巴:「我佛慈悲,救度眾生,善哉!善哉!」 只見宗客巴飛身跳起,隨后俯身衝向火車頭,但他并不是擋下火車,而是鑽入車底,用自己的rou身產生阻力,隨著宗客巴整個身體被捲入車輪,隨著一陣骨rou碎裂聲傳出,火車也及時慢速下來,直到火車迫停在一片乾旱的荒田上。 大難不死的全車乘客和火車駕駛一臉茫然的紛紛下車,但他們并不知那原本失控的火車是如何停下的,只有那火車駕駛回憶在車上時,赫然看到一道幼小身影飛起后,急速衝入車底,駕駛感覺到車輪正碾壓著什么物體,之后就再也沒了動靜。 半個小時后,有許多救護車和警車來到現場,其中包含焦臺等人。當焦臺一臉疑惑看著火車車底時,卻意外發現車輪上似乎卡著幾顆閃閃發亮的石頭,他撿起一顆仔細一看,這石頭渾然天成,且還散發著耀眼的光澤。 焦臺:「咦?這是什么東西?蠻漂亮的?!?/br> 沒錯,這正是宗客巴上師圓寂后所留下的舍利子。而且本該沾滿大量尸塊和鮮血的車底,卻是出奇的乾凈,唯一殘留下來的只有許多晶瑩剔透的舍利子。 沒有人知道火車是怎么停下的?更沒人知道到底是誰救了這一車子的人?雖然宗客巴的英勇犧牲,完全被大眾所忽視。但儘管如此,他那捨己救人的偉大精神,已在西方極樂世界里,留有他一席果位,善哉善哉。 幾日后,剛放學的阿才照樣背著書包來夜市麵攤看望工作的母親。 阿才:「媽,我來了!」 阿蘭:「阿才,吃飯了沒?」 阿才:「吃了!」 阿蘭:「嗯,對了!今天不是在學校有寫作文嗎?寫得如何?拿來給媽看?!?/br> 阿才:「喔!」 正當阿才將寫好的作文稿紙拿給母親看后,差點沒把她給氣瘋。接下來,只見阿蘭拿著撈麵勺連追兒子好幾條街,一邊追一罵道。 阿蘭:「我怎么生出你這樣的笨蛋?居然把『mama的手』寫成『mama的毛』?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給我回來!」 -全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