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咬
柒枝纖纖玉手,實質手掌上因幾年家宅活計,已經磕磣些紋路來。 輕輕點上慶芳的鼻尖:“你說是,我就是咯!” 慶芳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將人拖過來,翻開柒枝掌心,愛憐地勾劃起掌上紋路:“天可憐見,在我孫家辛苦了。你且放心,待得他日…一定給你記上一筆功勞?!?/br> 說話間,眼神銳利,胸中丘壑令他偉岸且悅目。 柒枝軟乎乎地趴過去,吻他下晗,粉紅舌尖輕柔舔舐:“郎君,我信你他日必定受眾人矚目,誰瞧你,必非池中之物?!?/br> 孫慶芳大笑,勾起柒枝的下巴給她灌酒。 柒枝狼狽嗆聲,鬢發濕亂,連連推拒,慶芳心意大動,再不忍耐,時輕時重吸去女人嘴角脖頸上的酒漬。 吻到胸口處,撕拉一下,扯開松垮的衣襟,握住奶子就往嘴里送。 噗嗤噗嗤地吃得放肆至極。 柒枝抱住男人頭顱呻吟:“哎,輕點兒,快咬掉了?!?/br> 一會兒又叫:“疼,輕點....” 院那頭孫崇喜屋內,燭火早已滅掉,然此人渾身僵硬地抵在門前。過于敏銳的耳力使人被迫聽了yin穢墻角。柒枝那一聲聲引而不發的叫喚,使人太陽xue突突驟跳,下腹處早早頂起碩長高度。 崇喜并不去碰那玩意兒,仿佛碰了,自己便卑劣萬分,對不起全心全意待他的哥嫂。額見豆大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落,忍到發痛痛苦,還是不碰。 然而眼睛死死盯住對面廂房,大哥如此謹慎,卻不吹燈辦事,是為了提醒他屋內女人永遠不可能屬于他?亦或是是在提醒他,這位阿嫂yin穢放浪,不配讓他惦記? 大哥將她看得緊,想必是放在心坎上,可既然如此,為何不早早解決女人戶籍問題?以他的能力,并非不行,單看他愿不愿使力。 想的多了,崇喜腦子幾欲爆炸,那頭現形兩人交迭的身影,大哥騎在柒枝身后大肆撞擊,騎母獸一般。柒枝嚶嚀不斷。 腦海了砰地一聲,炸開一朵眩暈的白云,再去摸布褲,頹然濕漉漉軟噠噠一片。 這頭慶芳將其抓到塌上,令柒枝四肢伏地,掀開裙角沖進甬道,撞擊的動作狂瀾不停。 “寶貝,知道相公心悅你幾許?” 柒枝顫抖著咬緊牙關,柔媚嘶啞的聲音泄一口抿一口地往外透。 忍住一陣強烈的發顫,身下緊緊地箍住男人的物件,回頭親住孫慶芳的下巴:“知道相公待我好,相公....何時給我解決戶籍問題?” 又連忙補了一句嗔怪:“相公老早答應我,如今已經三年有余啦?!?/br> 孫慶芳抓住她的頭發猛地一沖,狠狠撞擊數百下,拔出陽具全數射到柒枝后腰上。愜意地摟住柒枝撫摸:“怎么又提這事?” 柒枝努嘴:“難道相公不打算將我明媒正娶?” “這說的是什么話.....” 慶芳揉著她的奶,用力掐住乳尖拉扯:“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也只能是我的女人,不過現在時機不合適。好寶貝,再等等罷?!?/br> ———— 作者:吱吱??。ㄕl懂咱的暗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