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女鬼(3)
“最先是一段視頻,后來是一張照片。通過一些環境線索,確認地點在這座山?!?/br> 具體是什么視頻、什么照片,寰宇沒有細說。 但這些年,那些資料在網上刪也刪不干凈,幾乎被當做了性愛入門課程。在座的五個男大學生更是能按時間順序排列出來,最先的是哪個。 在前戲的視頻過后半個多小時,綁匪們又給警方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珍珍,四肢都被緊縛在另一個人的懷中,對著鏡頭大張雙腿。 腿間花xue正向外溢著jingye,可以確定她已經遭受了侵犯。 與照片一同送來的,還有綁匪們挑釁的一句話:“這逼值贖金了?!?/br> 從時間長短上來說,那五個綁匪要么是處男,要么是早泄。在之后的視頻中論證,他們是前者。 雖然在警方確認地點后找到了拍攝第一份視頻和照片的屋子,但當時綁匪與珍珍已經轉移,只留下了地上的jingye作為證據。 通過DNA庫數據,最終鎖定了五名嫌疑人都是來自X大的學生。 “能上我們學校,怎么可能缺錢?是有預謀的吧!” “這就不好說了,每年倒閉的中小企業都千千萬萬,家庭破產更是不計其數,保不準他們五個就是突然缺錢了呢?” 暴雨天里,與寰宇一同困在瓦房里的四名X大男學生有不同的看法。 哪怕是再要好的朋友,也會發生爭執。 就像十五年前的那一天,五個綁架犯也因為誰先cao逼而吵了起來。 觀察錄像有無將他們幾個的臉照進去的攝影機后的男大學生A在舔xue的男大學生B開始脫褲子后,及時按下了停止按鈕。 “喂!早就說好是我先了!” “你接著錄??!錄完了隨便cao!” B沒有停下動作,脹大的roubang已經從褲襠里解放,在A沖上來前就插入了珍珍的花xue。 “唔唔唔!” 被實際侵犯,珍珍流出了眼淚,被親她臉的男大學生C舔掉了。 “錄像關了?那可以把她嘴放開了,想親很久了……” “不要、不要!我可以給你們錢……唔唔!” 嘴中的物件一被取出,珍珍就開始與綁架犯們談判,但男大學生B已經抵在她的宮口射了精,又換成了A接著cao逼。 “錢?學姐的老公要是肯給錢,你也不會落到我們手里。別跟我說什么因為之前是你兒子不是他兒子的話,他要是真愛你,自然會把你兒子當成自己兒子一樣疼!”A一邊挺腰一邊說道。 珍珍在娛樂圈站穩腳跟又賺了些錢后,在X大念了兩年成人大學,姑且可以算是X大的學姐。 “他、他現在一定肯給的……別這么對我!” A也在珍珍花xue里射精后,順便打了她屁股兩巴掌:“還指望那個男人呢!他控制欲那么強,結婚后連讓你接著出來拍戲都不準?,F在我們都把你被我們舔的視頻發過去了,一會兒再發你被我們cao完的照片。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我也還有些存款……別這么對我、別這么對我!求求你們、求求……” 四肢和脖子依舊被鐵鏈束縛,珍珍的哀求聲沒能阻止親她臉的C和親她雙乳的D與E也先后在她花xue里射了精。 “學姐那么喜歡那個被流氓輪jian生下的兒子,以后也要這么疼愛給我們幾個生下的娃哦!” 其中一人解開了珍珍身上的鏈條,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懷中,強行打開她的雙腿。 “好了,該拍照了!” “珍珍,你當年怎么就沒去拍叁級片呢?這一部肯定就能賺到贖金的十倍!” “好了,不哭了,對著鏡頭笑一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