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樓(2)
所有校霸在阮青青身上泄欲完,本來還好好地親親她想送她回家,但卻被拒絕了。 “家里是不是還有別的野男人,所以不想我們送!” 領頭的校霸憤怒地質問著,還高高地揚起手作勢要打她。 阮青青立刻抱著頭蹲了下去,一邊哭一邊大聲用沙啞的嗓音求饒道:“沒有沒有!我不敢的!” 見被疼愛得慘兮兮的小可憐怯生生地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出來,幾個校霸拉不下臉來哄人,只好又罵了她幾句就離開了。 阮青青等到他們走了有一會兒才敢出去,她向來很老實,所以衣服能在事后保持完整。 盡管身上到處都是口水和前液,下體更是滿溢著白濁,但有豐富經驗的阮青青只用了兩張紙巾,就將自己收拾得幾乎看不出之前的遭遇了。 她走出校門的時候,天色已經幾乎完全黑下來了。 回家有一條必經之路的暗巷,巷子里有許多可能藏著小混混的角落,一不注意就可能被他們拖走強jian。 這些小混混和校霸們有所不同,總喜歡把阮青青的衣服撕個稀巴爛,強迫她跟自己回家,不然就只能光著回到暗巷里被下一個小混混拖走。 阮青青離開學校的時候沒帶上自己的書包,就是為了防止不忍割舍的重物會阻礙她在這條暗巷里狂奔。 還有她的衣服,身上這套已經是唯一的存貨了,再被撕爛她真的要進不去校門了。 天晚有天晚的好處,阮青青把身上的衣服脫下藏好,做好熱身運動。她在暗巷入口擺好起跑姿勢,沖著暗巷出口奪命飛奔。 “啊啊??!” 出師不捷,才邁開兩個步伐,速度還沒起來,她就被一條突然伸出來的手臂給拽走了。 “sao貨就是sao貨,都不需要給你扒光,自己就迫不及待地把衣服脫了?” 阮青青被按在墻壁上,身后的人似乎蹲了下去,熟門熟路地舔起了她的屁股。 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臉,從聲音上也辨認不出對方是誰,或者說,在這條暗巷里cao過阮青青的小混混太多了,看清了臉也叫不出名字。 阮青青小聲說道:“好哥哥進來吧,青青乖乖配合你,做完能不能放青青走呀……” 身下的腦袋不理她,阮青青頓覺委屈,可真讓她反抗她也不敢。 不說以她的能耐反抗不了,保不準聲音會吸引來藏在暗巷里的其他小混混。 那人將阮青青舔噴了一次,悉悉索索地解開了褲子拉鏈:“sao貨,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他這話問的很大聲,阮青青立刻聽見了暗巷的其他角落里傳來了腳步聲。 “唔、嗯……” 阮青青下意識地想要藏起來,但卻被身后的人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小sao貨越來越能跑了!現在我們聯合在一起,不管誰抓到了你,都要叫大伙出來一起玩!看你以后還怎么跑!” 這也是先前此人沒接受阮青青諂媚的原因。 黑暗中,阮青青看不清有多少人靠近,只感覺得到身上似乎摸上來了好多手,同時還有各種yin笑。 “嘿嘿,拔得頭籌的那個家伙肯定會趁機喝你的yin水,那味道一聞就知道誰先抓到你了,誰敢獨占!” “還有他發泄過后的神清氣爽樣,瞞得了誰!”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抓到你一起玩,下次別人抓到也能接著玩,都吃不了虧!” “老子問你話呢,回答??!” 正是因為他們說的這些,抓到阮青青的小混混不得不放棄獨占的機會,還是阮青青愿意主動配合的獨占機會。 想到這里,他更氣悶了。 即便天黑看不清,也精準地將巴掌打在了阮青青的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