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457節
“你什么意思?”燕烈不高興了,“想睡我?” 她的干脆直接,讓李一諾耳垂都紅了。 “姑娘誤會了……” “既然是誤會,那以后不要讓人給我送東西了,我還吃得上飯,不用找你討飯吃?!?/br> 燕烈最討厭曖昧不清。 “感謝燕姑娘的仗義執言?!崩钜恢Z道,“我,沒有和姑娘家相處過,所以之前的一些事情,過于軟弱?!?/br> 他真的個從小被教導得光風霽月的君子。 即便他厭惡元清晗的所作所為,也終究只能冷冰冰地劃清界限,涇渭分明而已。 他沒有想過,要去找元清晗的麻煩,畢竟她跟了自己一場。 然而那日元清晗再次糾纏,李一諾沒有說什么,但是內心已經氣得無法用言語形容。 秀才遇到兵,大概就是那種有理說不清的憋屈。 然后,燕烈出現了,噼里啪啦把元清晗罵跑了,也把自己罵醒了。 很痛快。 那一日,李一諾徹底和過去了斷了。 他是真的感謝燕烈,所以打聽到燕烈是贖身的青樓女子,讓人時常過去給她送東西。 多少,存了幫她撐腰的心思,免得讓她被人欺負。 燕烈:怪不得最近都沒有不長眼的宵小半夜敲門了…… 原來,是李一諾的手筆。 不同于別的男人,做一分恨不得讓她領十分的情;自己不找上門來罵人,李一諾估計不會主動說。 這鋸嘴的葫蘆! 但是一生要強的烈姐,怎么會流露出內心的那一點小悸動呢?zwwx. “不用你管,壞我好事?!毖嗔业?,“之前的事情我們扯平了,以后不要再讓人來送東西,要不我就認為你別有用心!” 然后,燕烈果然沒有再收到李一諾的東西。 原本以為這就是結束,卻沒想到,之后燕烈外出的時候,被人糾纏,李一諾恰好路過,幫她解了圍。 燕烈養的貓走丟了,心疼萬分,懸賞一百兩銀子找貓,最后貓被李一諾找到。 原來,李一諾也愛貓,對付貓很有一套。 然后貓奴們,找到了共同語言。 兩人越走越近。 風月場中滾打過的燕烈,太明白兩人之間,已經有了超過該有界限的曖昧。 可恥的是,她明明知道,還自欺欺人。 燕烈不會允許自己這般放縱。 對她而言,身體上的放縱可以,但是愛情絕不可以。 她這一生,要守著貧瘠的愛情,縱情歡愉。 而不是把自己埋葬在富饒的愛情黑土里。 于是,燕烈及時止損。 她給李一諾寫了一封絕交信,表示再不來往。 “他不肯,是不是?”沈云清輕聲問道。 李一諾給人的感覺,就像天邊去留無意的云,但是這種人,一旦看上什么,骨子里的那種堅持,很難放棄。 “他不肯,他說我們之間沒有阻礙?!毖嗔易猿暗男α?,黑亮的眸子閃著細碎的光,有決絕也有不易察覺的悲傷,“所以我激他,今日敢不敢帶我來?!?/br> 沈云清和沈翠枝都愣住了。 她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燕烈今日的出格,是為了讓李一諾死心。 “我做過妓女,永遠都是妓女?!毖嗔姨ь^遠眺,看著被宮墻割裂的藍天白云,“公子世無雙,又與我何干?” 沈云清想安慰她,但是嗓子里像被什么塞住一樣,最終也只是喊了一聲“大姐”。 燕烈擺擺手,“沒什么。本來就不屬于我的東西,失去了也不用難過?!?/br> 沈云清卻知道,感情這東西,如何能收放自如? 忽然,她愣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李一諾。 李一諾站在離他們不遠處的樹下,陽光透過樹葉,在他身上留下隨風晃動的光影。 他正看著她們,準確地說是看著燕烈的背影,眼神溫柔。 第490章 再孕 而燕烈,眼角分明也是紅的。 沈云清有一瞬間,忍不住想勸燕烈。 君子有匪,你不上我都想推你上了! 大概是沈云清直勾勾的視線,讓燕烈察覺到。 她回頭,看見李一諾,嘴唇勾起,露出傾國傾城的魅惑笑容。 “這么快就想我了?”她一臉曖昧挑逗,剛才臉上的種種情緒,已經蕩然無存。 見她又把厚厚的面具戴上,沈云清心中酸澀。 沈翠枝更直接,她說:“你干嘛……” 干嘛這樣啊。 人家想跟你好好過,你就好好的。 沈云清拉了她一把,不讓她說話。 大家成長環境不一樣,認知見識不同,在這種事情上,很難去給出別人建議。 李一諾溫和笑道:“見你出來的時間長了,怕你出事,所以看看你?!?/br> “我能出什么事?”燕烈向他走過去,主動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咱們進去。我第一次來宮里,總要看個夠才行?!?/br> 說完,她跟著李一諾進去。 從背影來看,兩人真真一對璧人。 沈翠枝嘆氣:“哎,這不是挺好的嗎?要是……罷了?!?/br> 這話說出來太難聽。 沈云清卻問:“什么?要是什么?” 沈翠枝附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要是這位李二公子孑然一身也就算了,問題是高堂還在,他也要傳宗接代,那真的就沒辦法了?!?/br> 李家的情況那般,李閣老夫婦肯定希望李一諾找個家世清白好生養的女子,傳宗接代。 人家從哪個方面講都配得上。 遇到燕烈,真是冤孽…… 可是燕烈人也很好,兩個好好的人不能在一起,讓人想起來心里就難受。 沈云清道:“且看著吧?!?/br> 就是喜歡,困難兩個人一起扛。 李一諾今日肯帶著燕烈來,承受那么多非議的目光,鎮定自若,這份真心已經很難得了。 她回頭要勸勸燕烈,答應與否可以再說,但是這種賭氣似的做法,希望李一諾知難而退,卻要不得。 對于她和李一諾的將來,沒有任何好處。 這真是…… 姐妹倆正要往里走,里面卻沖出來一個急匆匆的人,撞到沈云清的肩膀,把她撞得歪到一邊。 如果不是沈翠枝大力拉了她一把,恐怕沈云清已經被撞倒。 這一下的力度著實不輕,沈云清“嘶”地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扶住肩膀。 “是你?”沈翠枝先出聲了。 沈云清抬頭,便撞到了溫止那雙深邃的目光。 這——太尷尬了。 “久違了?!睖刂馆p聲開口,“對不住?!?/br> 幾年未見,她依然是從前模樣,眼神干凈澄澈,臉上絲毫沒有被柴米油鹽磋磨過的滄桑感。 一如當年明媚燦爛的十八九歲模樣。 她的眼睛那么亮,像藏了一整條星河,熠熠生輝,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蒙塵明珠,并且慶幸自己在千萬人之中遇到了她,發現了她。 只可惜,當年太年輕,并不知道該如何去愛。 后來,就沒有后來了。 這是溫止此生最大的痛。 后來世事變遷,他以為他走過來了。 所有的遺憾,已經淹沒在了時光之中。 直到今日再見,才發現一切不過自欺欺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