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447節
可恨,太可恨了。 沈云清安慰賀長恭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也就是流言,過幾日知道皇上無意,自然就散盡了?!?/br> “關鍵是,這件事情已經流傳很久了?!辟R長恭道。 他之前也聽過,但是因為事情實在荒謬,所以并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好家伙,事情都已經傳出來京城,各地不少一方大員,紛紛送女進京,請名師指點,以期選秀的時候得以留下。 京城好的教養嬤嬤,從之前一個月十兩銀子,現在漲到了七八十兩甚至上百兩。 這些人,不動動腦子的嗎? 沈云清:這些大員,怎么也聽風就是雨? 不過轉念再想,安哥兒到底是個孩子,而且宮里沒有能作威作福的太后太妃,誰家姑娘,一旦得寵,那就是拔得頭籌,前途不可限量。 這些人,心思可太多了。 沈云清想了想后道:“這件事情,堵不住。有人愿意信謠言,有人就怕失了先機,所以由著他們去吧?!?/br>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等一兩年,選秀徹底沒有音訊了,這些人就老實了。 賀長恭悶聲道:“是這么個理兒,我現在也是這么想的,但是還是生氣。這些人,就一點兒不盼著安哥兒好!” “那是你兒子,別人為什么要盼著他好?”沈云清笑道,“行了,不生氣了,再生氣一會兒睡不著了?!?/br> “不行,還是生氣?!?/br> 賀長恭起來把碗筷收拾到廚房刷好,又燒了熱水進來喊沈云清沐浴。 “我和阿妧一起洗了,你自己泡泡,松散松散?!?/br> “陪我一起?!辟R長恭攔腰把人抱起來,直接踏到浴池里去了。 沈云清驚呼:“衣裳!你等我脫衣裳行不行?” “不行,你說話不算數。這下好了……”賀長恭直接沒入水中,兩人衣裳盡濕。 許久之后,賀長恭心滿意足地擁住沈云清道:“還是這樣好啊……” 沈云清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水里比墻上好唄!” “你好?!?/br> 沈云清鬧了個大紅臉。 第478章 極品上門 第二天,沈云清睡到很晚才起床,還是被海棠叫醒的。 “夫人,該起床了,今日上午您要去醫館的?!焙L妮p聲喚道,把已經準備好的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的衣裳放到枕邊。 沈云清打了個哈欠道:“好?!?/br> 都怪賀長恭昨晚鬧太久,害她今天根本不想起床。 沈云清賴了片刻后爬起來,一邊穿衣裳一邊問:“阿妧呢?” “跟著大爺進宮了?!焙L男Φ?,“姑娘惦記著,去給哥哥送娃娃?!?/br> 沈云清笑道:“上次逗她,讓她把娃娃給你家六郎,她說什么都不肯,這會兒倒大方了?!?/br> 海棠所出的孩子,在云家排行第六。 云家老祖宗,把孩子抱到了她那里養,疼得像眼珠子一樣。 海棠每天晚上回大宅,自己帶著孩子睡覺。 這是她的堅持。 不過云徐倒是有點嫌棄親兒子,耽誤他好事。 然而媳婦說什么,那都是對的。 海棠笑道:“姑娘和安哥兒,那自然不一樣,不是別人能比的?!?/br> 別說她的兒子,就是孟湘湘所出的鐵柱,在阿妧眼中,也完全沒有辦法和安哥兒比。 因為安哥兒太疼這個meimei了。 六娘就曾經打趣過,倘若將來按照阿妧要按照安哥兒的標準擇婿,那怕是嫁不出去了。 沈云清無奈道:“真怕這爺倆把阿妧慣得無法無天,好在這孩子現在還不錯?!?/br> “姑娘多招人疼,前幾天云徐還跟我說,若是能生個姑娘這樣的女兒,讓他給我當牛做馬都行?!?/br> 沈云清哈哈大笑:“他現在不就在給你當牛做馬了嗎?” “我就說他,上輩子也沒積那個德,這輩子就別做那個夢?!?/br> 沈云清大笑不止,“海棠,你跟著你師父,嘴皮子是越來越溜了?!?/br> 成親以后,變成了潑辣的媳婦。 “不厲害些,真要被欺負?!焙L挠芍缘氐?。 嫁給云徐,并不就是幸福的起點。 云家人口眾多,關系復雜,明里暗里的較勁,讓海棠也不勝其煩。 好在她不用時常在家,否則早就和云徐過不下去了。 不是云徐不好,而是為了誰,也不能那樣難地活著。 沈云清聞言道:“你在云家受委屈了?” “沒有,云徐護著我呢?!焙L牡?,“但是總是有些不得勁,我不愿意回去?!?/br> 那些人,都說她身份低,給人做丫鬟的,并且現在還給人做下人云云。 府里的大部分人,都狗眼看人低。 好在云家老祖宗和云夫人是知道內情的,可是礙于沈云清的低調,也不好意思提。 云夫人每次氣急了就放言道:“總有一天,你們能求到海棠?!?/br> 反而引得那些人嘲笑。 海棠每次都勸她,不要和那些人一般見識,可是云夫人也不是好脾氣,每次都忍不住。 沈云清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她們要是再欺負你,你就和她們說,皇上是你抱大的呢!” 海棠笑著搖搖頭:“我不和她們一般見識。這是雞絲粥,素包子……” 沈云清吃過飯,帶著海棠去了醫館。 和從前一樣,春夏之際,對她來說是不忙的時候。 所以接待了五個患者之后,醫館里就沒有人了。 沈云清和海棠說道:“你出去看看,有沒有賣蝦蛄的?” 四月正是蝦蛄(皮皮蝦)最肥的時候,尤其滿籽的母蝦蛄,沈云清可太愛了。 別的海鮮,比如梭子蟹,快馬加鞭,運來也臭了。 但是蝦蛄可以,這東西生命力旺盛,保存得當的話,活兩三天沒有問題。 京城繁榮,不管多貴都會有人嘗鮮。 蝦蛄一兩銀子只得三五斤,也供不應求。 沈云清也是忠誠客戶。 什么都能虧,也不能虧待嘴不是? 海棠笑道:“昨日已經和人定了,得五六日才能來,您別著急?!?/br> “得五六日啊……那也行吧?!?/br> 正在說話間,從門外走進來一個婆子,身后帶著個丫鬟。 那丫鬟手里拎著一個簍子,傳來了陣陣海腥味。 沈云清:蝦蛄? 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她大喜過望,剛想開口問價,卻發現不太對。 從這婆子的穿戴來看,應該是富貴人家的婆子才對。 而且這婆子面容不善,有股刁奴的感覺。 海棠顯然對來人觀感也不好,淡淡道:“醫館潔凈,還請您把腥膻之物放在外面?!?/br> 婆子瞥了海棠一眼,沒有理她,自顧自地打量著四周一圈,道:“尚可?!?/br> 沈云清雙手環胸,靠在椅子上。 她且看她嘚瑟。 “你,”婆子看著沈云清,倨傲地道,“跟我走一趟?!?/br> 沈云清:“你誰呀?” 好大的口氣。 “我是左都御史尚家的人?!?/br> 沈云清:“沒聽過?!?/br> 肯定是小角色。 那些一品大員,幾個不知道安哥兒的出身,不知道她的身份? 不過大家都是聰明人,不會討人嫌非要揭穿而已。 婆子見沈云清絲毫沒有放在心上,臉色微變,“我家老爺是剛調任進京的,但是也是正二品大員!你這樣沒有見識的,沒聽過倒也正常?!?/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