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336節
讓對方做鬼之前先自卑自卑,看好樣子再學著重新投胎! 可是終究,是他想多了。 高縱剛跳下床,地上就傳來“嗚嗷”一聲。 正偷偷咬著高縱腰帶上鑰匙的刀哥,發現自己學藝不精,出師未捷。 ——都是偷偷摸摸的,怎么宋維野每次進賀嬋屋里就能成功,自己才試了一次就失敗了? 它剛才就沒跟賀長恭一起回去。 它想留下來偷鑰匙,去解救小婉。 難度有點高,但是它也應該可以試試。 這是沒想到,高縱這么快就發現了,嗚嗚嗚嗚—— 高縱發現始作俑者竟然是刀哥,頓時氣得想把它燉了! 水合趴在床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東西,你倒是有出息?!彼龢妨?,“行了,趕緊把小婉放出來吧?!?/br> 刀哥點頭如搗蒜。 同情同情孩子吧。 孩子太可憐了。 高縱咬牙切齒:“休想!” 把他的好事打斷了,它還想快活?想得美。 高縱直接隔著墻頭,把刀哥扔回賀家。 刀哥在墻角嗚嗚嗚地做無效抗議。 它真是好慘一狗。 但是小婉,你放心,我絕不會放棄你的! 你要好好等著我。 沈云清和賀長恭商量著留在家里的借口,最后思來想去,就讓賀長恭在上元節“扭傷了腳”。 上元節那日,沈云清帶著全家人,去了早早訂好的茶樓三層。 那個位置,看花燈極好。 除了一晚上要二十兩銀子的天價外,沒毛病。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鳳蕭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人影參差,熙熙攘攘,燈火流轉,熱鬧喧囂。 沈云清看著底下的各種燈,心癢難耐。 可是她不敢下去。 沒辦法,就是正常人,都要被擠掉二斤秤;她一個孕婦,真不敢去湊熱鬧。 最著急的,肯定還是安哥兒。 沈云清讓海棠帶著他下去玩,賀長恭卻不放心。 這種人多的時候,拍花子的也囂張。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賀長恭把安哥兒架到脖子上,雙手牢牢地抓住他的小腿。 安哥兒激動地臉都紅了。 宋維野推推賀嬋,引來后者不悅的一瞥。 “我知道你想下去的?!彼尉S野小聲地道,“就下去看看唄?!?/br> 這日子,多少曖昧的青年男女,都可以光明正大地“約會”。 賀嬋道:“胡說,我不想。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下去吧,下去吧,當你陪我?!彼尉S野可憐巴巴地道。 賀嬋臉紅,傲嬌地不理他。 最后,還是賀季武開口了:“女眷想下去的,都一起去吧。我和宋維野一起看顧著你們,不會出事的?!?/br>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目光盯著樓下的兔zigong燈,沒有泄露任何情緒。 ——年輕的女孩子,誰又不想下去湊湊熱鬧呢? 月荷自然也是。 文氏笑道:“是啊,去吧,都去吧,難得有這樣熱鬧的時候,都去湊熱鬧去?!?/br> 韓氏摸著頭上的金簪,“我可不去。你們都把首飾收拾好了,可別被擠掉了?!?/br> 賀嬋、月荷和海棠,一起下樓。 沈云清在樓上憑欄托腮看著樓下的熱鬧。 明年這時候,她就可以抱著老二在這里看了! 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樓下兩人身上。 第354章 溫止vs周氏 竟然是溫止和周氏? 兩人攜手站在一處賣燈的攤子前,周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伸手指著一盞繪花鳥圖樣的六方宮燈,側頭和溫止說著什么,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溫止有些心不在焉。 當然這種心不在焉,是沈云清自己的猜測。 她是這種感覺。 不過他很快也笑著點點頭,態度溫和,然后從荷包里掏銀子。 沈云清看著那宮燈,覺得周氏的眼光,有點……成熟? 那樣的燈,分明是中老年之友。 韓氏會很喜歡的。 樓下,周氏自己提著宮燈,側頭笑道:“相公,母親會喜歡這宮燈嗎?” 溫止帶她出門的決定,似乎很倉促。 他和婆婆說,要帶自己出門,然后就真的出來了。 現在想到婆婆的臉色,周氏心里還覺得十分暢快。 哪怕知道回去之后,可能這筆賬,還會被算到自己頭上,周氏也覺得無所謂。 她非常享受當下,和溫止在一起的二人世界。 他陪著她,全心全意,只有她。 這種感覺令周氏感動,甚至生出了便是粉身碎骨又如何的斗志。 溫止聽了她的話點點頭:“會喜歡的?!?/br> ——只要不是你送的。 這盞燈,回去之后得說是他送的,不能提周氏分毫,更不能試圖幫她討好母親。 否則只能換來母親對她變本加厲的欺負。 不過這種日子,也很快就會結束了…… “……挑一盞你自己喜歡的?!睖刂沟?。 周氏心中像灌了蜜糖一樣甜,臉上帶著嬌羞,壯著膽子試探道:“相公幫我挑一盞,好嗎?我怕我自己眼光不好?!?/br> 溫止認真地抬頭看過去。 周氏看著他的側顏,只覺得心中小鹿亂撞。 他竟然答應了! 看起來,之前她總覺得夫妻之間,似乎有些隔閡,竟然是自己的原因。 自己為什么不再大膽一些,主動一些呢? 周氏覺得自己似乎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這種發現,令她心馳神往。 他們之間,會有更好的未來。 片刻之后,溫止伸出手指,指著一盞鑲嵌著白玉和寶石的雙魚宮燈給她看。 魚的眼睛,是用珍珠所制,身上的鱗片也貼了金箔,看起來流光溢彩,貴不可言。 攤主立刻恭維道:“公子好眼光,這是我攤子上最好的宮燈,花費了我大量心力……” 周氏是見慣好東西的,所以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這宮燈肯定價格不菲。 雖然已經心花怒放,但是她知道,這不能買。 首先價格昂貴,恐怕不是溫止這樣的新晉翰林該消費的東西。 ——自從嫁給溫止之后,周氏十分注意,讓自己的吃穿用度,都和現在家庭情況相符,而不能和國公府之前的煊赫排場相比。 再說,已經給婆婆挑選好了禮物,自己的比婆婆的貴那么多,這不是上桿子送人頭嗎? 什么榮華富貴她沒見過? 而且周氏從小就沉迷讀書,自恃清高,對于這些俗物,本來就不看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