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331節
過年的這大半個月,賀長恭一直在她面前來回晃悠。 今日竟然不見人,沈云清都有些不適應了。 “奴婢也沒見?!焙L囊灿X得很奇怪,“奴婢剛從老夫人那邊過來,也沒見大爺過去。要不,奴婢再去看看?” “可能在我爹那里?!鄙蛟魄宓?,“走吧,咱們也去看看我爹?!?/br> 可是等兩人過去之后,卻沒有見到賀長恭。 沈萬貫道:“早上是來坐了一會兒,可是被外面的人叫走了,好像是有急事?!?/br> “急事?” 沈萬貫害怕她追出去,忙道:“你男人在外面的事情,別管那么多,先顧好你自己。狗剩是男人,在外面總有自己的事情,別總把他綁在屋里?!?/br> 對于正月半個月,女婿沒有出去應酬這件事情,沈萬貫滿意又擔憂。 沈云清:“……我又沒拿繩子綁著他?!?/br> 她也不是不讓賀長恭出去,就是有點擔心。 畢竟從前他就算臨時出門,肯定會交代清楚去哪里,什么時候回來。 今天竟然就這樣走了,她有點不適應,更有擔憂。 ——這是多十萬火急的事情,賀長恭才這么著急出去啊。 她又去旁敲側擊地問了文氏,發現文氏也一無所知。 這就奇怪了。 賀長恭表示,自己正在做奇奇怪怪的事情,不能和你說。 大清早,沈云清還沒起來,他穿好衣裳先去看過祖母,又去看老丈人。 結果外院的婆子來說,有人來找他。 找他就找他唄,賀長恭下意識地問對方的身份。 結果,對方還不肯說,弄得神神秘秘。 賀長恭最討厭這樣的,原本打算不出去了,但是聽說對方還在門口等著,而且只有一個人,想想還是出去了。 出去之后發現,對方穿著粗布衣裳,還戴著帷帽,但是看得出來身材頎長,應該是個男人。 “你找我?”賀長恭站在大門下,警醒地問道。 “賀大人,還請借一步說話?!?/br> 豁哦! 這人一開口,他就聽出來了。 是溫止。 溫止這是要做什么? 光明正大上門不行嗎? 而且裝得這么神秘,確定是來找他,而不是沈云清? “你找我做什么?”賀長恭粗聲粗氣地道,“你媳婦生不出來,還是你生不出來那事?” 溫止:“……請借一步說話?!?/br> 賀長恭:借兩步都行,我還怕你不成? 溫止帶著賀長恭左繞右繞,又問賀長恭:“后面有跟著的人嗎?” 賀長恭:“……沒有?!?/br> 他倒是相信自己。 這一圈走下來,賀長恭都覺得,是不是溫止找了幾個亡命之徒,想把自己弄死,取而代之了。 溫止整個人,都非常嚴肅。 “那就好?!彼吐暤?,帶著他來到一處小院,從袖中拿出一把鑰匙,把小院的門打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賀長恭先進去了。 他警惕地查看四周,并沒有發現其他人埋伏的痕跡。 這是一處二進的小院,并不大,十分清凈。 但是顯然也沒人住,里面的積雪很深,一腳踩下去都沒到了腳踝。 溫止摘下帷帽,露出清雋的眉眼,淡淡道:“這里簡陋,無人居住和打掃,怠慢了?!?/br> 賀長恭心說,哪兒來那么多屁話,直接說正事??! “你找我做什么?” “事關重大,進屋再說?!?/br> 賀長恭嘀咕:“你我之間,還有什么正事不成?” 咋,你給我餞行,還是我給你餞行? 第349章 事情敗露? 賀長恭覺得,他和溫止之間的恩怨糾葛只有一件事。 不,一個人。 沈云清。 要不,他們知道彼此是誰??! 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根本尿不到一壺里。 溫止把帷帽放到桌上,做出個邀請的姿勢道:“請坐?!?/br> 賀長恭在他對面坐下,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這廝該不會裝模作樣,想打聽自己的安排,想趁虛而入吧。 溫止卻沒有提沈云清,開門見山地道:“敢問賀大人,仲景最近去了哪里?” 仲景? 竟然是問二弟的? 賀長恭瞬時警惕,面上卻不露聲色。 “你問仲景做什么?不是找我嗎?” “我和仲景是同窗……” “后來鬧掰了?!辟R長恭不客氣地道,“你做事不厚道?!?/br> 至于什么事情,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 賀長恭對溫夫人的怨念,比沈云清還深。 ——做你家兒媳婦,是真的要命。 連帶著,他對溫止也不待見。 因為溫止就沒有做好,否則不能縱得溫夫人如此猖狂。 雖然說百善孝為先,但是你孝也得有分寸,有方法不是? 溫止眼中極快地閃過一抹痛色。 他被這句話刺痛,下意識地道:“倘若我厚道,大概也輪不到你現在說這話?!?/br> 賀長恭:“你說得沒錯,我謝謝你瞎了眼?!?/br> 他不想為難溫止,不代表狹路相逢的時候,會放過他。 姓溫這一家,缺德冒煙的,禍害人。 溫止:“……” 他是個極克制的人,所以垂眸深呼吸兩個來回,氣息已如常。 “我想問賀仲景去哪里了?這件事情很重要,和沈云清無關?!?/br> 其實溫止知道,賀仲景對沈云清,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知道這件事情,是在自己和沈云清分開以后。 賀仲景上門尋他,把他給打了。 那一次,溫止明白了。 他也知道,賀仲景是礙于身份,更是因為沈云清只把他當弟弟,才不敢說出心里話。 所以溫止后來一度認為,沈云清和賀仲景會在一起。 他心痛,但是也……祝福吧。 沈云清擔心的事情——賀仲景科舉被為難,其實根本不會發生。 因為溫止已經特意和父親談過,說賀仲景也極有可能高中。 臨州再出一個進士,也是父親的功績。 父親已經被他說服,所以沒有人會為難賀仲景的。 只是這些話,現在說起來,有種事后邀功的嫌疑,溫止自然不會說。 賀長恭半真半假地道:“弟妹成親后一直沒有懷孕,加上他被人調換了試卷,心灰意冷,就帶著弟妹外出游玩散心了。怎么,你要找他?” 溫止冷冷地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賀長恭心里一沉,卻裝得一無所知:“有話就說,拐彎抹角的,我這樣的粗人聽不懂。怎么,他欠你銀子了?” “他私鑄兵器,意圖不軌!”溫止一字一頓地道,同時從袖中掏出一封奏折,扔到桌子上。 賀長恭心里就一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