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288節
她說的,是文氏的身份問題。 不得不承認,因為“多管閑事”,她們可能已經暴露在了萬太后的眼皮底下。 即使不是暴露,也是刷了一波存在感,有點危險的感覺。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般陰差陽錯,這么快就和萬太后有了交集。 萬太后和祖母,那才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所以現在暫時,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 高縱看向水合,眼神里有得意之色。 求我,快求我。 跟著我去,就沒人敢查那么細致了! 而且就算查出來,老子也兜得??! 快來求我,你不求的話,我就…… 我或許忍不住求你,趕緊求求我! 可是水合根本就沒看他。 “誰要的人,讓誰負責?!彼_口道。 高縱:“……” 他不是為了討好她,能插手管這檔子破事? 現在倒好,還要把杭清辭帶回去,放在自己身邊?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真疼啊。 “孤男寡女,不合適?!备呖v總算找到了一個理由。 水合冷哼一聲。 沒想到,這人竟然也會用規矩來說事。 六娘道:“瞎折騰什么,留下就留下吧。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你們以為再做什么,就能撇清關系了?水合是東家身邊的人,這件事情,還用細查嗎?” 所以事到如今,就別遮掩了。 一切順其自然,然后想想最壞的情況下,該如何自保就是。 有武安侯,有高縱,其實自保的問題也不用想。 高縱忍不住道:“你倒是個有見識的,確實是這么回事?!?/br> 就這樣,杭清辭暫時留下。 晚上,高縱以自己有功為由,死皮賴臉地要爬床,結果被水合打了一頓,她還用扯下的幔帳綁了他的手,氣得高縱咬牙切齒。 與此同時,有人趁夜色潛入了武安侯府。 第304章 深夜示警 武安侯正在讀書。 聽見蕭和同進來,他眼皮子都沒抬。 小兔崽子,來了就沒好事。 不過最近他心情好,懶得收拾他,且看他又要作什么。 武安侯對蕭和同的最大不滿是,他和榮懿公主之間糾纏不清。 ——倘若是jiejie那般值得的女子,他絕對贊成。 可是榮懿,那是個什么東西! 私德太差,玩弄別人感情,不管男女,都該被唾棄。 說起來,武安侯也有點后悔。 因為當年,是因為他覺得榮懿有能力和萬太后抗衡,所以想利用她。 也因為這個原因,蕭和同才會去接近榮懿。 甚至于,武安侯當時也存了其他心思。 畢竟他們蕭家的男人,皮相都不錯,蕭和同又文武雙全,能說會道,說不定,把榮懿公主吸引了,兩人成就一段佳話。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沒想到的是,熊孩子自愿羊入虎口,死不悔改,甚至還斷了自己根基。 武安侯肺都要氣炸了。 千不該,萬不該,你為一個那樣的女人,連自己都不珍惜! 他這是養了個什么棒槌! 外面都說,叔侄倆因為各為其主而關系破裂,實際上,就是因為榮懿公主。 蕭和同在武安侯面前,始終像老鼠見了貓。 他推門進來,腳步放輕,悄無聲息進來,走到書桌前。 武安侯:“讓開,擋著光了?!?/br> “叔父,晚上看書傷眼睛?!笔捄屯?,“您看的這是……《詩三百》?” 蕭和同的眼睛瞬時睜得溜圓。 他看到了什么! 叔父竟然,在看《詩三百》? 這無異于猛虎食素??! 叔父曾經,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說都是文人無病呻吟。 怎么今日,一改常態? 不過,蕭和同想起自己今日的來意,又有些恍然大悟。 武安侯:“我看《詩三百》怎么了?” 他就是喜歡這些! 不喜歡這些,怎么會和jiejie有共同語言? jiejie腹有詩書氣自華,他要是不學著點,差別越來越大。 蕭和同:沒事,您看。 他想起今日來意,面色嚴肅了許多。 “叔父,我奉太后之命調查水合……” 武安侯眉峰微動。 水合? 調查到了賀家? 比他想象之中,來得遲了一些。 “怎么了?”他把書扔到桌子上,往后一靠,腦海里還回蕩著“碩鼠碩鼠”。 ——就不明白,怎么老鼠你還得抒發一下感慨? 給這些酸儒閑的! 蕭和同聽他竟然沒問“水合是誰”,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叔父果然,和賀家來往密切。 他沒有時間再繞圈子,直截了當地道:“叔父,賀家那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身份?” 原本以為水合是條大魚,后來才發現,和文氏的身份相比,那簡直就是一只小蝦米。 武安侯:“是我的人?!?/br> 蕭和同:“果然如此!我就說,叔父之前每年這時候都已經開始準備去衣冠冢的祭拜,今年卻毫無動靜……”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蕭和同:“之前只是覺得懷疑……” 懷疑叔父思念成疾,失心瘋了。 只是現在,隨著對水合的調查,賀家眾人都漸漸進入了視野。 賀家詭異的事情,實在有點多。 比起識文斷字的農婦文氏,更奇怪的是性格突然大變的沈云清,醫術精湛,帶著全家走向小康的沈云清…… 沈云清:你對小康有什么誤會? 我是土豪,謝謝! 甚至于,沈云清的出身,都可能有些問題。 圍繞著這一家,古怪實在太多。 不過蕭和同最在乎的,還是武安侯和文氏。 不,和先皇后閔氏的事情! “不用再懷疑,這事情板上釘釘了?!蔽浒埠畹?,“去做你該做的事情,這件事情與你無關?!?/br> “叔父,”蕭和同在他對面坐下,目光凝重,“這次是碰巧,倘若太后娘娘找別人查呢?” 那叔父的秘密,很可能就暴露了。 這是多嚴重的事情,叔父現在竟然還這般輕描淡寫。 要知道,叔父的人,現在都已經派出去平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