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278節
“放肆!”萬春和的隨從這次終于反應過來,怒斥道,“你是什么人,敢管萬四爺的閑事?” “萬四爺?”高縱啐了一口,不屑一顧,“這么大陣仗,我還以為是萬歲爺呢!” 眾人噤若寒蟬。 這話誰敢接? 高縱大步走到水合面前,“吃虧了?” “你說呢?”水合挑眉。 “他看了你?!备呖v道。 水合點頭,微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萬春和還在叫囂:“好啊,敢在京城的地盤逞兇,今日就讓你知道,馬王爺幾只眼!” 高縱掃了他一眼,像看什么腌臜的東西一樣嫌棄。 他薄唇輕啟:“馬王爺幾只眼,本王不知道。但是本王知道,你眼珠子沒了?!?/br> 話音剛落,他手起刀落,動作快到屋里人幾乎沒看清楚。 然后萬春和一聲慘叫,雙手捂著眼睛,鮮紅的血從指縫中涌出來。 水合看著,只覺得暢快。.zwwx. 原來,看別人出手,也這么舒服。 屋里已經混亂一片。 在人聲嘈雜的混亂之中,高縱看向水合,后者嘴唇勾起,回以笑意,而目光之中,殺氣依舊凜冽。 “解氣了?” 水合淡淡道:“他非但看了我,他還想睡我……” 高縱笑了,幽深的星眸之中映著她的倩影。 這女人,在激他。 可是,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高縱抬手。 片刻的混亂之后,萬春和發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聲,褲襠被血水浸透。 “這下滿意了?” “尚可?!彼系?,“可惜了,臟血污染了香料?!?/br> “走?”高縱道。 “等等,我結賬?!彼现钢约好媲鞍玫南懔?。 高縱從袖子里掏出一張銀票扔到桌上,挽住了水合的胳膊:“走?!?/br> 萬春和的侍衛,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呻吟著。 沒有人敢,也沒有人有能力攔高縱。 圍觀的百姓,一邊害怕一邊覺得刺激。 終于,有人能收拾萬家的人了嗎? 就是不知道,這是哪個王爺……真是個硬茬子。 高縱帶著水合離開,問她去哪里。 “去吃飯吧?!彼系?,“京城有一家酒樓,以蟹黃包最為有名?!?/br> “哪家?” “我不知道,找個人來問問?!?/br> 高縱并沒有多想,只以為她是聽說過,便真找了個人打聽,然后帶著水合一起去了那家酒樓。 水合吃著蟹黃包,高縱在旁邊自斟自飲。 他并不貪杯,更像是品茶那般慢慢咂摸滋味消遣。 “我剛有點回過味兒來,”高縱盯著水合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水合輕輕吹著guntang的蟹黃包,眼皮都沒掀:“把話說清楚,什么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等我動手?想逼我上你們的破船?”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彼侠湫?,“我夕照月,想要什么,難道還不敢承認?我只是怕,臟了自己的手?!?/br> 她睥著高縱:“你不是曾經問過我,我第一個男人是誰嗎?” 高縱手中的杯子沒握住,落地,“啪”地一聲,粉身碎骨。 “床笫之間的話,你不用當真,我不介意?!备呖v都聽出來自己聲音中的小心。 他敏感地覺察到,水合在嘗試撕開她自己的傷口。 第294章 屈辱的過往 “床上的話,當不得真?!备呖v慌亂地道,“而且也是剛開始和你在一處的時候,我吃醋……我并不知道,你是身不由己……” 水合垂下眼簾,長睫在眼底留下一片陰霾。 那是她最不堪回首的往事。 可是她到底堅持活下來了。 死很容易,活著很難很難。 她熬過來了,她是自己的英雄,再也沒什么能打敗她。 “我并不是想要什么處子。你知道,我想要,可以有很多很多。比起第一次,我更介意那些女人沒有腦子?!?/br> 他不想睡蠢貨,怕交合之中,會被她們的愚蠢傳染。 更怕日后生出來,像她們一樣蠢笨的孩子。 高縱極力表示,他不一樣。 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樣。 他慕強慕智。 他只心疼她曾經受過的傷害,只遺憾沒有更早找到,讓她免于被欺侮傷害的境地。 “夕照月,我真的不在乎那些!”高縱看著水合的眼睛,原本深沉的眸光中,是滿滿急于表達的熱切。 “我也沒在乎你的話?!彼厦嫒萜届o,“我夕照月,輪不到別人挑三揀四!” 高縱放下心中大石,把她抱在懷中,大笑著道:“這才是我的月兒?!?/br> 她是這世上飛得最高遠的鷹,見過最遼闊的藍天,也曾在廣袤的星空中熠熠生輝。 她原本就不該糾結那些事情。 他愛的人,霸氣側漏,光芒萬丈,就算背后傷痕累累,也要迎風展顏。 心里的那些苦澀,不再發酵成疼痛,而變成了復仇的斗志。 高縱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劍眉微鎖,眼神銳利,殺機四伏。 他說:“是那個姓萬的?” “不是?!?/br> 高縱皺眉。 竟然不是他? “是他手下的手下?!彼系?,“我是被獻給他的?!?/br> 對于那些人來說,沒有什么是不能被用來送禮的。 一個睡過的女人,同樣是可以被送禮的。 有一點高縱說得對。 什么第一次,對這些男人來說,根本就沒有稀缺性。 得到了只是錦上添花,沒有得到也不會耿耿于懷。 因為他們,可以占有的太多。 “我之后會被發賣,卻是因為他?!?/br> 水合閉上眼睛:“說起來好笑,他根本沒有動過我。當時他看上了另一個女人,用我來殺雞儆猴,直接讓人把我發賣了?!?/br> 所以,萬春和才不會記得她。 她只是無數被她棄如敝履的女子中的一個而已。 “他的手下,他手下的手下,他……所有這些人,我都不會放過?!备呖v額角青筋暴起。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動手?!?/br> “我是你的男人!”高縱咬牙,眼中翻騰著懾人的怒氣。 如果當初你情我愿也就算了,可是她是被迫的! 那些男人,欺負她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子。 她那般剛烈的性子,當時是如何把血淚都咽下的? 高縱不敢想。 他甚至感同身受。 他想毀天滅地。 水合沒有和他硬犟。 有些話,多說了就是矯情,做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