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275節
海棠順著車轍印記看過去,便看到隔壁的大門前,停了一輛十分奢華的馬車。 海棠笑道:“李府這次換的馬車好闊綽?!?/br> 她們隔壁的這房子,是京城百年老字號“知味齋”東家李老爺的宅院。 據說當年李家祖宗學孟母三遷,特意花大價錢,在國子監附近買了這處宅院。 不過李家到現在,也就出了幾個秀才,一個舉人都沒有。 現在的李老爺對此表示情緒穩定,態度樂觀。 要是不買這宅子,說不定秀才都沒有呢! 而且他們李家這么多年,沒出過舉人,但是也沒出過敗家子。 這未必不是日常受熏陶的結果。 沒有拔高上限,但是也沒跌破下限,聊以自慰。 賀嬋是個聰明的,來了京城之后也學到了不少東西。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她搖搖頭道:“不對,這不是李家的馬車。你看那馬車的規制,不是李家可以用的……” 話音剛落,海棠的嘴巴就張成了o字型。 因為她看到了老熟人。 是高群。 “慢點,都慢點?!?/br> 高群在指揮人,從馬車上往下搬東西。 一個荒誕的念頭浮出腦?!?/br> 高群也看到了海棠,笑著擺手道:“海棠姑娘,這是要出門??!” 海棠:“你們這是……” “搬家呢!”高群道,“這宅子,王爺租了?!?/br> 海棠:你確定是租的,不是搶來的嗎? 李家又不缺錢,怎么會往外出租自用的房子? 按照高縱的土匪做派,這房子的來歷,似乎很清楚了。 “王爺?”賀嬋輕聲道,“是隴西王嗎?” “是?!焙L男睦镉行╈?,“姑娘,您等等,奴婢進去和水合說一聲,免得她被打個措手不及?!?/br> “嗯?!?/br> 海棠把籃子給了賀嬋,轉身跑進去。 可是剛要睡覺的水合聽她說完,卻是不以為意的樣子:“隨便他,咱們也管不了她?!?/br> “嗯?!焙L狞c頭,“我主要怕他半夜爬墻過來,對你不軌?!?/br> 水合被她逗笑。 “我們倆,誰對誰不軌,還不一定呢!你不用為我cao心了,快去忙吧?!?/br> 海棠這才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 她總覺得,高縱住隔壁,好戲在后頭。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去和沈云清說了一聲,然后才出門。 第291章 半夜爬床賊 臘月里臨近年關,大街上采買的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賀嬋帶著海棠去買菜。 海棠被京城飛漲的物價震驚了。 “之前一條三四斤的大魚,不是才二十幾文嗎?” 就算年底都漲價,最多也就漲到三十幾文就撐死了,結果現在要五十文。 賣魚的小販倒是好脾氣,笑道:“姑娘,現在什么都漲價厲害。其實我們不愿意漲價,便宜的時候賣的多,別看現在貴了,賣得少,我們也賺不到什么錢?!?/br> 賀嬋輕聲道:“近來就是這樣,來,你給我挑四條大的?!?/br> “好嘞?!?/br> 原來,萬太后揮霍,皇上揮霍,然后發現兜里沒錢了。 沒錢怎么辦? 那就鑄錢??! 于是這種情況下,銅錢就貶值了。 賀嬋道:“從前一兩銀子換一千文,現在一兩銀子,可以換一千三百文。就這,還一天一個價,回頭銅錢要賤到什么程度呢!” 海棠直嘆氣。 這不是亂來嗎? 賀嬋搖頭。 沒辦法,朝廷就是這樣。 從前以為天子腳下會好,結果來了之后才發現,更是混亂一片。 不改天換地,是沒救了。 兩人買完菜回家,發現隔壁還在搬進搬出,很是忙碌。 沈云清也知道了這件事情,表示預料之中。 就高縱那種霸道性子,沒直接住進賀家,已經是讓步了。 這人對水合的占有欲,實在到了驚人的病態程度。 就說高群,回來這一路,時常奉命來給水合傳話和送東西。 水合因為他們幾個傷過重羽,后者現在還在承德休養,所以對他們不假辭色。 但是要說多恨,也沒有。 畢竟各為其主,而且他們對重羽,已經很克制了。 可是想要好臉色,那不可能。 昨天高群奉命來給水合送桂花湯圓。 趕路的時候天氣寒冷,吃一碗熱氣騰騰的桂花湯圓,其實是很舒服的。 正好遲遲也一直念叨著想吃,所以水合就接了,而且破天荒地說了句“辛苦了?!?/br> 高群忙道:“不辛苦,不辛苦,姑娘您喜歡的話,屬下再去買?!?/br> 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對話嗎? 可是高縱看在眼里,就不舒服了。 ——她竟然不對高群冷嘲熱諷,竟然還說“辛苦”,是心疼高群了? 可憐高群,辛辛苦苦干活,累成狗一樣,最后還被猜忌。 好在高德看出來了,提醒他以后去找水合的時候,一定注意態度。 高群覺得自己被狗日了。 他怎么注意??! 他一直都態度很好,水合的態度,他控制得了嗎? 他好想跑過來抱著水合的腿哭:姑娘,求求您,以后還是對我不假辭色吧。 您稍微客氣點,我這脖子上的腦袋都在亂晃。 然而高群,比刀哥還慫。 他怕高縱,更怕水合,哪個都是他主子,他有苦難言。 思來想去,他只能來找嫂子了。 ——賀大就是他親兄弟。 沈云清聽他說完,樂不可支。 “知道了?!?/br> 高群不走:“嫂子,您知道什么了?” 他不聽沈云清把話說明白,是真的不放心啊。 沈云清忍俊不禁:“要讓水合對你不假辭色,最好沒事還踹你兩腳,打你兩巴掌,對不對?” “對對對!” 高群表示,嫂子就是嫂子,就是聰明,領悟得就是好。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他扛得住。 千萬別暖陽當頭,他怕自己被曬化了。 沈云清篤定,晚上還會有大戲。 果然,到了晚上,北風凜冽,窗紙被吹得呼呼作響,廊下懸掛的燈籠,早就都被吹滅。 水合剛躺下,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雖然高縱刻意放輕聲音,然而卻瞞不住水合。 門縫里塞進來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