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266節
心情一下子,就沒有那么沉重了。 不過想到水合可能心里也并不情愿這般,所以計劃不變。 ——還是要把水合從水深火熱之中救出來。 然而,還是有點想笑。 沈云清悶在被子里,笑得一抖一抖的。 主要是不能腦補畫面……一腦補她就控制不住。 賀長恭把人從被子里撈出來。 沈云清:不行,讓我再進被子里笑一會兒。 賀長恭又把人給撈出來。 沈云清:不行,你讓我再笑一會兒。 然后,賀長恭就把人給按住了,就地正法。 沈云清:不行不行。 賀長恭:我忍你很久了!你在被子里扭得像條蚯蚓,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不過這話有點虧心。 因為主要是,樓上的動靜太大了。 男人哪里能受這種刺激? 而且媳婦還在旁邊像個傻白甜一樣聳動,這能忍,那多半是不行了。 沈云清:我不想這樣的,真的。 這種尷尬,只持續了一小會兒。 因為說起來羞恥,她之后太投入了,后來又太困了…… 樓上樓下,各自完成了生命大和諧。 世界也和諧了。 海棠抱著刀哥睡在隔壁,兩處動靜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摸了摸刀哥的毛,“你說羞不羞??!” 刀哥:不羞,它也想。 可是小婉被高縱關在了籠子里,它做不到! 就好氣。 人類啊,真是最最自私的了。 海棠喃喃地道:“我可不要嫁人,嫁人好可怕?!?/br> 過了不知道多久,樓上的聲音總算停了。 水合泡在浴桶里,自顧自地往肩膀上撩水。 她微微仰頭,脖頸曲線完美,神情淡漠,如同草原之中最矯健驕傲的鷹。 高縱什么都沒穿,雙腿張開,大喇喇坐在床邊,眼睛貪婪地盯著水合看。 偏偏水合,無動于衷。 她也沒有柔弱不能自理的時候,除非是最初假裝的時候。 現在圖窮匕首見,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再也不用假裝了。 她就算想柔弱不能自理,實力也不允許??! 夕照月這三個字,就是武神。 她其實不太理解,歡愉一場就受不了的女人。 這點強度有什么? 樓下酣睡的沈云清,如果知道她想法肯定會罵她變態。 水合一直覺得,這種柔弱,和大部分女人的某種反應一樣,都是用來糊弄男人的。 不過她在高縱這里,得到了歡愉。 只是事后還要示弱去滿足高縱精神,她做不到。 尤其現在。 “你怎么找到我的?”水合問,“是不是那條狗?” 她很聰明,兩人其實算得上棋逢對手。 硬要比個高下的話,高縱可能頭腦略勝一籌,但是功夫比不過水合。 “我不會告訴你的?!庇鋹偟母呖v開懷大笑,“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夕、照、月!” 他咬牙切齒地喊出她真實的名字。 是對手,更是他愛慕許久的人。 今日他高縱就把話放在這里了。 夕照月,你再跑試試!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水合繼續撩水,面無表情,心里卻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她甚至想,難道從自己偽裝成舞娘接近他的時候就露餡了? 是不是無意之間泄露了功夫,被他看到了破綻? 總之,有點挫敗。 “從你第一天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备呖v咬牙切齒地道,“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難道我的灰,還會發光?”水合竟然還和他開玩笑。 高縱深吸一口氣。 他不上當。 這個女人,就是為了激怒他,他偏不上當。 “你以為,一個侍妾能配得上我嗎?”他冷冷地道。 水合:“那我倒是委屈你了?!?/br> 要說陰陽怪氣,她跟在沈云清身邊,真沒少學。 氣死人不償命的嘴皮子,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以前你可沒有這么多話?!备呖v咬牙切齒。 “你以前也不是總想和我上床,而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彼系?。 高縱:“……胡說!” 什么落花流水? 不就是略輸一籌嗎? 只是因為在人群里多看了她一眼,一走神就被她挑下了馬。 高縱不知道為什么忽然笑了。 他說:“你把我挑下馬,我不睡了你,這仇算報了嗎?” 被女人挑下馬,是奇恥大辱。 但是睡了她,那就是被自己女人挑下馬,那叫情趣。 水合看向他,目光嘲諷:“那你可要保護好自己,想睡你的人和鬼真不少?!?/br> 高縱:“……”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不過,他喜歡。 于千千萬人之中,遇到那個獨一無二,恰好能填上心里空白的女人,是多么難得。 高縱從小得志,擁有過的太多。 唯獨對這個女人意難平。 他不會放手。 她是他余生一眼看到頭的生命之中唯一可能的亮點和精彩,無可取代。 “夕照月,”高縱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道,“跟我回庭州,我讓你做我的王妃?!?/br> “不感興趣?!?/br> 她要是在乎這些,當年就真的做女皇了。 何必要把命運系在別人身上? “你可以追到我,”水合瞥了他一眼,“但是你能留住我嗎?” 第283章 高縱追妻(四) 話音落下,水合從水中一躍而出,卷起屏風上的中衣,水珠和衣裳齊飛…… 等高縱看清楚的時候,她已經套上中衣來到他面前,伸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高縱眼中露出驚艷之色,熟稔地從她中衣下伸手進去,“死前是不是得給吃頓好的?” 她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哪怕是殺氣騰騰的時候,都讓他愛到骨子里。 又是漫長的過程。 沈云清已經沉沉睡去,賀長恭聽得羨慕,忍不住把人給摟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