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259節
刀哥:不行,它就要小婉! 它要是那么隨意的狗的話,能一直是條單身狗嗎? 它這是寧缺毋濫。 唉,沒有人理解它,狗生真是寂寞如雪。 這次,刀哥表示它真的上心了。 無論沈云清怎么勸,它就是不松口,甚至以絕食斷水相威脅,就是鬧著要去找小婉。 沈云清見它中午沒吃還懶得理它,到傍晚見它還置氣,就開始有點慌了。 刀哥這狗吧,其實沒有什么原則。 它慫,所以只要沈云清堅決不同意,它基本不會執著。 現在這般,真是開天辟地頭一次。 最后賀長恭看不下去了。 他覺得他最近吃得挺飽,不好意思就這么絕情餓著“兒子”吧。 “我帶它去隴西王那里試試運氣?!彼麑ι蛟魄宓?。 沈云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怎么,你想和王爺結親家?” 賀長恭:“……試試,就一條狗,早晚都得配種。刀哥也不差什么……” 沈云清看著又黑又土的兒子,再想想小婉傲嬌可愛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其實,差得還是挺多的。 土狗和貴賓犬的愛情,她看不到結果。 更何況,隴西王那人,能說得通嗎? “我去試試?!辟R長恭抱起了刀哥。 刀哥鉆到他懷里,感激涕零。 它宣布,以后這就是它親爹了! 第276章 終相見 沈云清道:“你就慣著它吧!” 狗仗人勢。 她覺得那小婉身上,很有點高縱那別扭勁兒。 不過也好,狗生也需要挫折,就讓刀哥就感受一下愛情的挫敗吧。 賀長恭抱著刀哥過來親了一口沈云清:“這不也是借口嗎?” 他想和高縱走得近一些,找機會聯合他。 正愁著怎么上門,這不現成的借口就來了嗎? 沈云清:你確定? 你帶你“兒子”上門勾引人家“女兒”,說,來,大哥,趁著狗子們親熱,我和你談一件大事? 高縱會不會有一種自己日了狗的感覺? 面對沈云清的質疑,賀長恭表示信心滿滿。 別忘了,之前他和高群這伙人是打過交道的。 他又不傻,知道哪些話是戳心窩子的,不能說,不會犯忌諱的。 沈云清又道:“水合說,要把他們引走,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開始?!?/br> “我去看看就知道了?!?/br> 賀長恭往肚里塞了一屜包子,抱著刀哥出去了。 沈云清:別人夫人外交,你就厲害了,兒子外交,而且還是狗兒子外交。 刀哥害怕人多的地方,但是在賀長恭懷里,它就不怕了。 因為客棧距離高縱的住處并不遠,賀長恭帶著他步行而去。 “汪汪汪——” 快到的時候,刀哥忽然對著一條巷子狂吠起來。 賀長恭問:“怎么了?” 刀哥在他懷里不停掙扎,想要下來。 賀長恭覺得奇怪,就把它放下。 刀哥直接沖了出去,小短腿跑得飛快,甚至都沒顧上怕人。 賀長恭緊跟著它。 刀哥繞來繞去,最后來到了一條死胡同。 死胡同深處,兩只正在搶食的貓,停下打斗,警惕地看著刀哥。 刀哥悵然若失。 賀長恭環顧四周,把頹廢的狗抱起來:“打起精神來,你可是得去配種的?!?/br> 刀哥:配個屁哦。 它萎了。 它可真是條廢狗。 剛才它明明看到了小婉,卻把狗給追丟了。 唉,狗生何其艱難。 賀長恭并不知道它的這些感慨,彎腰把他重新抱起來,帶著他往高縱的住處而去。 再說沈云清,吃過飯之后挑了件高領的衣裳,又披上狐裘喊海棠一起出門。 六娘也站起身來要跟著。 沈云清道:“我要去官大人那里?!?/br> 六娘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道:“你是我東家,你去哪里,不用和我交代。我也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只管保護好你就行?!?/br> 嘖嘖,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我用你保護嗎? 或許沈云清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心理活動,六娘嘴硬道,“雙拳難敵四手?!?/br> 沈云清指了指海棠。 她們倆已經有四手了。 六娘瞪了她一眼,“我出去套車!” 沈云清看著她的背影,偷偷問海棠:“你師父受了什么刺激了?” 六娘竟然要去見官瑞? 該不會是要去剁了他吧。 海棠搖頭。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單單知道,大爺和夫人的動靜有點大,心里想著要不要善意提醒一下。 她聽見沒什么事情,就怕別人也聽見。 海棠的腦子,都用來糾結這個了。 沈云清又猶豫了一下:“讓你師父去的話,不會血濺三尺吧。你今日多盯著她一些……” “不會的?!?/br> 這次海棠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為什么不會?你不覺得,你師父恨他恨得緊嗎?” 海棠看看門口,低下頭小聲地道:“師傅還是沒放下,要不這么多年,也不是沒人喜歡師傅……” 沈云清:啥? 她錯過了什么? 不過六娘已經套好馬車在樓下大嗓門喊人了,沈云清沒有時間再問,就帶著海棠出了門。 她們很快來到了官瑞落腳的住處。 門房的人說他不在家,不過留下了話,如果沈云清來的話,一定好好招待。 沈云清明顯感覺到,六娘松了一口氣。 往里走的時候,她貌似無意地道:“官大人一直沒有成親,只是領養了個女孩?!?/br> 六娘腳步一頓。 沒有成親? 她離開的這些年,他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窮酸縣令,一躍成為三品大員,竟然還沒有成親? 該不會是官瑞年紀輕輕,就英年早萎了吧。 要知道他們當初在一起的時候,官瑞可是很熱衷于男女之事的。 這樣的男人,能守得住才怪。 除非不行了。 “那個女孩,叫呦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