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236節
戒指是絞絲的,或許有點劃手? 再加上看自己的手也沒什么事,他倒也沒再糾結,擺擺手讓沈云清退下。 女子道:“我的帕子,把我的帕子還給我!” 沈云清聽了心里暗暗搖頭。 還是年輕了。 對你重要的東西,怎么能讓你的敵人知道呢? 她沒有再停留,快步上去。 過了一會兒,小二送上了一份手撕羊rou。 大漢表示他們沒有點,小二賠笑道:“是剛才那位夫人給幾位點的,夫人說,影響到了幾位,略表歉意?!?/br> 因為羊rou是店里提供的,幾人就沒有推辭,很快把羊rou分食了。 “走吧?!睘槭椎拇鬂h站起來道。 他們要急著趕路回庭州。 沈云清在樓上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心里大概有數了,道:“咱們也走?!?/br> 正好順路。 “夫人,他們騎馬,咱們的馬車,能攆上嗎?”海棠擔憂地道。 六娘則道:“你以為東家就真是下去送帕子的?” 沈云清肯定做了手腳。 “放心吧,他們走不快?!?/br> 精準的xue位送毒,加上羊rou催發,那大漢堅持不了多久。 如果是倒在無人處是最好的,她們收拾了幾人,就可以問話了。 事實證明,沈云清果然料事如神。 她們主仆幾人趕了大約一個半時辰的路,果然遇到了那幾個大漢和女人。 正如沈云清所料,被她下毒的男人倒地不起,其他人圍著他,喊著他名字。 “高群,高群,你怎么了?” 沈云清:被我藥倒了唄。 而那個被他們挾持的女子,就被綁在樹上,動彈不得。 馬車停下,沈云清掀開簾子。 “是你?”有人認出了她,目光中已經有了懷疑之色。 沈云清仿佛沒有察覺他們的戒備一般,笑道:“是我。幾位軍爺,這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說話間,她從馬車上下來,緩步上前。 “你過來做什么?” “我是大夫?!鄙蛟魄鍙娜莸?,“我看幾位軍爺,似乎遇到了麻煩,就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br> 這里荒山野嶺,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幾人也實在沒別的辦法,交換了眼神之后,同意了沈云清上前。 沈云清蹲身給口吐白沫的男人診脈,“這位軍爺,好像是中了毒?” “中了毒?什么毒?” “什么毒我就不知道了?!鄙蛟魄迥樕细‖F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畢竟這毒,是我調配的,還沒起名字?!?/br> 幾個男人聽完后立刻拔刀。 然而太遲了。 他們已經失去了動彈的力氣,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 “只是試試毒而已,別那么緊張?!鄙蛟魄逍︻伻缁?,往那人嘴里塞了一把藥丸。 “你是何人?” “噓——” 沈云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現在還沒問到你,階下囚先閉嘴?!?/br> 男人氣得臉都紅了,額頭的青筋直跳。 而六娘,已經走到樹前,揭開了女子的帷帽。 女子很年輕,看起來二十歲上下的模樣,還做姑娘打扮。 只是她此刻,絲毫沒有得救的欣喜,反而露出幾分戒備之色,死死盯著沈云清,淺棕色的眸子里,情緒翻騰。 沈云清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走過來道:“帕子的真正主人呢?” 女子忽然惡狠狠地道:“你們不用這樣做戲,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說的!” “他們,也在找她?”沈云清指著幾個動彈不得又悲憤無比的男人道。 那真是太巧了。 問題是,水合怎么得罪了隴西王? 哦,看起來她得好好補補這個時代的地理知識了。 沈云清歪頭問六娘:“隴西王守著庭州,防的是誰?” “安西國和更遠那些亂七八糟的部落和國家?!?/br> 沈云清心有所感。 然后六娘又繼續道:“你男人沒跟你說起過嗎?” “什么意思?” “他在隴西打過兩年仗?!?/br> 沈云清:“?。?!” 第253章 蒲公英家族擴列 打仗還帶四處漂的? 賀長恭,很少和她提起打仗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記憶太慘烈,所以他不提,沈云清也不問。 她只知道,賀長恭是去西北打仗,不知道具體去過哪些地方。 “剛開始投軍的兩年,是在隴西。后來安西國之亂平息之后,又去了別處?!?/br> 六娘顯然對這些研究得很透徹。 ——當初她一口一個大兄弟的時候,可沒少打聽大兄弟過去的事情。 畢竟是想撮合給自己東家的男人,得知根知底才行。 沈云清:搞了一半天,還可能是舊相識? 不能。 剛開始的前兩年,賀長恭就是一個剛從村里出來的窮小子,能分清東西南北都不錯了,誰能認識他? 她們的對話被躺在地上的男人們聽到,就有人喊道:“既然你男人也當過兵,你們為什么做了女土匪?” 沈云清:“誰是土匪?” 還不是你們強搶民女! 六娘:“看準了,我才是土匪。就我東家這樣心軟話多的,說土匪你信嗎?” 沈云清:不要陰陽我。 “你們到底是誰?” 沈云清反問:“你們又是誰!” “我們是隴西王府的人,奉命捉拿逃奴?!?/br> “逃奴?”沈云清笑了,指著被綁的女子道,“她嗎?” “……是?!?/br> “你胡說,我不是,我才不是你們王府的逃奴?!?/br> 沈云清抬手:“行了,都閉嘴。六娘,從現在開始,誰再亂說話,你就給我扇誰?!?/br> 你心狠手辣,這種事情交給你干。 六娘道:“先把他們拖到那邊林子里去。雖說這里荒山野嶺,但是肯定有過路的人?!?/br> “行?!?/br> 換了個“刑場”,沈云清先過去找照舊被綁在樹上的女子,用很輕的聲音開口道:“你聽說過水合嗎?” 女子搖頭:“沒有?!?/br> “我認識。她是我的好友,也是這帕子的主人?!鄙蛟魄宓?,“我已經失去她音訊很長時間了,但是我的狗,卻能聞得出來帕子上她獨有的香氣。她在哪里?” 女子眼中有震驚、遲疑、糾結,但是最終還是沉默了。 沈云清卻越發篤定,她一定和水合有關系,甚至…… “你是她親近之人嗎?” 女子身體抖了一下。 沈云清湊到她耳邊道,“你們兩個,都有一雙淺棕色的眸子?!?/br> 眸色比大部人都淺,但是單看好像也什么太大區別。 可是沈云清之前注意過水合的眸色,現在再看這女子,那種違和感就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