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225節
祖母那么聰明,想遮掩一定能遮掩過去。 這件事情,大概只有文氏自己心中清楚。 沈云清帶著東西來到武安侯府。 這次,她聰明地說,自己是來問一下關于荷包的事情。 侍衛進去通稟,過了一會兒道:“跟我進來吧?!?/br> 沈云清這次,雖然帶了海棠來,卻沒讓她下馬車。 她帶了狗rou進去——要是武安侯暴躁癥發作,她就讓狗rou出來找海棠救命! 沈云清被帶到了武安侯的外書房。 武安侯精神不太好,雙眼布滿了血絲,整個人也陰沉了許多。 被他一記眼刀掃過來,沈云清就控制不住地想哆嗦。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荷包怎么樣了?”武安侯冷冷地道,手放在桌上不耐煩地敲擊著。 沈云清道:“荷包很好,毒我分析出來了……” “沒問你那個!荷包能修復到什么程度?” 好家伙,命都不關心了,就在乎一個荷包。 大叔啊,你這么不靠譜,怎么能靠得上你??! “能修好。但是我覺得,”沈云清咬了咬嘴唇,壯著膽子道,“您如果,就在乎荷包主人的話……” “放肆!”武安侯勃然色變,眼神似乎要把沈云清抽筋剝皮一樣。 “那荷包,出自先皇后丫鬟抱琴之手?!鄙蛟魄逡а勒f出了真相,然后退后兩步,做出防御的姿態,“我前天去了承恩伯府,在先皇后的閨房里,找了些別的東西,也是出自她之手……” “是你!是你闖入她的閨房!” 武安侯整個人變得狂躁起來。 沈云清聽了這話,心里落定了。 果然,不是她胡思亂想。 武安侯心里記著的,就是祖母! 武安侯忽然發作,是因為深夜偷偷潛入承恩伯府憑吊故人。 這件事情,他之前可能做過無數次。 所以祖母閨房里的一切,他都那么熟悉;所以他第一時間發現閨房里的東西被人動過,才會如此憤怒地去把閔松給打了。 ——或許可能想打的是老伯爺,但是那說起來,還是文氏的兄長,于是倒霉的閔松,就挨了一頓胖揍…… 誰讓他不看好自己姑姑的東西的! “侯爺,請您冷靜!”沈云清道,“如果您這么多年,一直在等的,是先皇后……” 武安侯忽然向她攻來,招式無比凌厲。 沈云清早有準備,邊打邊退邊說:“侯爺,您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 不要急著殺人滅口??! “您就沒想過,當年葬身火海的,不是先皇后嗎?” 武安侯忽然收住了招式,目光中是熱切到了極點的渴望。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你是不是見過她?她在哪里?” 沈云清道:“侯爺,您先坐。我覺得有些事情,咱們還是坐下慢慢談好?!?/br> 離得太近,她真的害怕。 武安侯喜怒無常,難以用正常人的思維衡量。 說不定一言不合,他就殺人滅口,沈云清到現在,后背都是汗。 武安侯坐下,“我就先問你一句,她,是不是還活著?是不是?” “是?!鄙蛟魄宓?。 “活著,她真的活著!”武安侯整個人像是進入了癲狂狀態,“jiejie真的活著!jiejie,你說過,任何時候不要放棄活著的希望,你說過的!” 多年壓抑的情緒,一下找到了出口。 那些深深掩藏,以為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的愛意,其實還有時間,對嗎? “她在哪里?帶我去見她,馬上!” 沈云清道:“我知道她在哪里。也是她,一眼認出了這是抱琴的荷包,讓我去她閨房取了抱琴的東西,引得侯爺勃然大怒?!?/br> “抱琴……” 既然知道抱琴,那是不是,沈云清說的話,可信度更高一些了? “我不知道那是她的丫鬟做的,我以為那是她的。帶我去,現在就帶我去找霜jiejie!” 武安侯已經什么都顧不上了。 沈云清沉聲道:“侯爺,您現在的樣子有多嚇人,您知道嗎?” 武安侯死死握住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也溫和了許多,像哄騙小孩的怪叔叔,有些生硬地道:“你帶我去,我能冷靜。她還活著,好好活著是不是?你認識她,她是你什么人?” “我先不能告訴您她是誰?!鄙蛟魄宄林潇o,“您要先聽我說完她離開皇宮的故事,我再告訴您,她是誰,她在哪里?!?/br> 她真怕武安侯這樣,會把文氏嚇到。 “好,好,你說,你趕緊說!” 此刻,武安侯所有的戾氣都退去,變成了一個等著糖吃的孩子。 “當年,她離開皇宮之后,輾轉流落到了臨州……”沈云清娓娓道來。 講完這個故事,她大概,就會把人帶回去見祖母了。 萬太后,你且等著! (明天就是祖母和武安侯見面啦~) 第243章 祖母和武安侯的相認 “臨州?”武安侯是個極聰明的人。 他記得調查過賀長恭,是來自于臨州。 沈云清心驚rou跳。 這些聰明人啊,腦子都是怎么長的? 她想賣關子也賣不了了,只能老實地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 “是你祖母?” “不是,是我相公的祖母。我相公,就是被您打脊杖的賀長恭?!?/br> 您打了jiejie的親孫子,現在后悔了吧。 看你怎么好意思見祖母,哼哼! 武安侯一臉震驚,呆呆地坐在椅子里,許久都沒說出話來,只嘴唇不停地哆嗦著,仿佛失去了說話的力量。 許久之后,他猛地看向沈云清,額頭青筋都在跳動。 他說:“我問你,jiejie她……你相公,不,你公公,是她親生的骨rou嗎?” 沈云清:您可真會問??! 一下就把她給問住了。 她也想知道這個問題好久了! “不知道?!鄙蛟魄謇侠蠈崒嵉氐?,“從公公的生辰上來看,是沒有問題的?!?/br> “不,不會的?!蔽浒埠顡u頭,“jiejie那樣的人,怎么會看上一個農夫!” 他甚至都不敢想。 那是他高貴明艷,多看兩眼都覺得褻瀆的霜jiejie,怎么可能委身于農夫? 可是,如果真是霜jiejie的親生骨rou,那是不是說,其實是先皇的骨rou…… 先皇這個人渣,恨jiejie,卻又作踐jiejie,他都知道…… 一時之間,武安侯不知道,哪個結果更難接受。 大概最好的結果是,她和她的兒子,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沈云清:“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祖母和祖父,只有公公一個孩子?!?/br> 武安侯沒說話。 沉思片刻,他強忍激動道:“jiejie現在在家里?” 他現在,就能見到jiejie了? 沈云清點點頭:“但是侯爺,祖母好像,誤會了……” 荷包的事情,現在根本不算事了! 大活人都在這里,想要多少荷包沒有? 這點讓她如釋重負。 還好還好,和她想象的都一樣。 “誤會什么了?”武安侯道,“你是說抱琴?” “對!” 和聰明人對話就是省事。 “祖母以為您喜歡的是抱琴,所以才會有這些誤會?!鄙蛟魄逍÷暤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