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220節
六娘臉色卻變了變,很快把頭扭到一邊,假裝看別的。 ——她眼睛再好用,也沒有看透那個男人,所以現在才活該落到這個下場,呵呵。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排了將近半個時辰,終于求得了平安符。 沈云清凍得不住地搓手。 六娘見狀道:“東家,你進這大殿里等著,暖和暖和,我去看看老夫人那邊說完了沒有?!?/br> 韓氏絮叨起來,沒完沒了。 沈云清點點頭,跺著腳走進大殿里,花錢買了很多香燭,湊到了大方鼎前慢慢往里投,趁機烤烤火。 不過這么做,她還是有點做賊心虛,所以時不時往身后看看,有沒有擋著別人上香。 某次回頭,她又看到了剛才那個俊俏和尚。 不過這次,沈云清愣住了。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那和尚正在和身邊的人說話,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還有酒窩。 倒不是因為他這模樣多迷人——事實上,也確實迷人。 不過更重要的是,沈云清從他的側顏之中,感覺到了驚人的熟悉。 他的側臉,太像太像賀季武了。 不過,他比賀季武更內斂一些,不像賀季武那么張揚。 也就是說,她今天遇到了一個眉眼之間很像賀長恭,側顏又像賀季武的男人。 而他的年齡,應該也介于兩者之間。 叔揚…… 沈云清心跳都加速了。 她深吸兩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把手中的香燭全都扔到方鼎之中,緩步上前。 “這位法師,”她笑著道,“我聽著,你們是從臨州來的?” 和尚微愣,隨即搖頭道:“女施主聽錯了,我們是從金州來的?!?/br> “金州?遼東的金州?” 和尚點點頭:“正是遼東金州?!?/br> 沈云清笑道:“原來是老鄉?!?/br> “老鄉?” 沈云清信口胡說道:“我相公是遼東的?!?/br> 已經被遼東口音拐跑了。 “原來如此?!焙蜕袦\笑,性情倒是很溫和。 沈云清道:“不知道您怎么稱呼?” “貧僧法號永福?!?/br> “原來是永福法師,這法號好,聽著就吉利?!鄙蛟魄鍥]話找話說,“就是您年紀輕輕,怎么就入了空門?父母呢?” 永福的臉色變了變,似乎冷淡了一些。 沈云清立刻意識到,她太著急了。 永福該不會,是以為自己花癡套近乎了吧。 永福淡淡道:“一切都是緣分,貧僧還有事,先告退了?!?/br> 沈云清:“……” 話說到這份上,她也不便再多說什么,只想著永福既然已經在這里掛單,應該不至于立刻就走。 她今晚回去就和賀長恭說這件事情! 永福剛離開,韓氏就跟著六娘過來了,道:“云清啊,等著急了吧。走走走,咱們回家?!?/br> 神也求了,鬼也拜了,剩下的就看兒子和兒媳婦的了。 可別把孩子給凍壞了。 回去的路上,沈云清猶豫再三,還是沒有開口和韓氏說。 畢竟對一個母親來說,提起她無論因為任何原因不在身邊的兒子,都是極大的痛苦。 賀長恭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 見沈云清還沒睡,他笑著過來摸她的臉:“等我呢!” 要不人說成親好嗎? 不說別的,單單為了晚上歸來這一盞亮著的燈,就讓人覺得心里暖和。 沈云清嫌棄地別開臉。 賀長恭聲音頓時帶了幾分委屈:“知道你潔癖,洗過手了?!?/br> “涼——” 賀長恭“嘿嘿”笑了兩聲,搓了搓手,“把這茬給忘了?!?/br> 說話間,他就又要往前湊。 沈云清忽然道:“你是不是,還有個弟弟?” 賀長恭愣住,手也停在半空中。 半晌后,他慢慢把手放下,情緒也低沉了起來:“嚴格來說,小三是小四才對。他和老二之間,我還有個弟弟?!?/br> “那他是沒了還是……” “應該是沒了?!辟R長恭道,“我比他大五歲,算起來,如果他還在的話,今年也該十七了……” 因為這段并不美好的回憶,他的眼中籠上了一層輕薄的霧氣。 “……娘生他的時候是早產,八個月就出生了?!辟R長恭道,“祖母和村里的老人都說,他養不活。娘一直哭一直哭,哭得眼睛都要壞了?!?/br> “可是他那么弱,連吃奶的力氣都沒有,祖母說,沒辦法了?!?/br> 賀長恭那時候也是個孩子,對弟弟雖然有些期盼,但是敵不過對母親的依戀。 他很怕很怕,怕自己會成為沒有娘的孩子。 “祖母說,要給娘一個念想,所以把弟弟送走了?!?/br> “送給了誰?”沈云清喉頭發緊。 她不得不承認文氏的體貼和睿智。 文氏給了一個母親微末的希望,這個微末的希望,在日后她每次想起那個幼小的孩子時,不至于陷入無邊的絕望。 “祖母說,送給了來村里化緣的和尚?!?/br> 和尚?! 沈云清猛然激動起來:“對了,那就對了!” 賀長恭一臉茫然:“什么對了?云清,你怎么了?” 沈云清激動地道:“我今日遇到一個和尚,因為他長得好看就多看了兩眼……” 賀長恭:我不想聽這些,真的。 再說他要生氣了。 “結果后來發現,他和你長得像?!?/br> 賀長恭:“那也不行,那也是別的男人?!?/br> 不要愛屋及烏,就愛他這個屋就夠了! 第238章 臨別叮囑 沈云清:“你激動不?” 賀長恭:動了。 他把人壓到床上磨牙:“這就動?!?/br> 氣壯狗剩膽,賀長恭在她肩頭咬了一口。 像之前很多次想過那樣。 但是輕輕的,沒敢使勁,怕沈云清再把他掀到床下面去。 沈云清:“你是狗啊,舔我肩膀……” 賀長恭用了幾分力氣咬下去。 沈云清:“高興傻了?我也沒想到啊,今天娘非帶我去大相國寺……你說,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唔唔唔……” 狗剩,你干嘛堵我的嘴! 別鬧了,說正事呢! 沈云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等他放開自己的間隙開口道:“傻子,弟弟都不管了!光想著那檔子事情,討厭不!” 她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撒嬌的意味。 “弟弟?”賀長恭一邊解自己的腰帶一邊呼吸急促道,“什么弟弟?仲景來信了?還是季武又闖禍了?” “說叔揚呢,我說他們做什么?”沈云清瞪了他一眼。 賀長恭愣住了,解腰帶的手也停在腰間。 “你,你是說,你在寺廟里遇到的人,是叔揚?” “對啊,要不我那么激動做什么?”沈云清無語。 這男人,果然不能沾女色,否則腦子就不夠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