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211節
該補得補,他好她也好。 “不是,是老夫人,和奴婢一起去買菜……她,她非要買?!蕖?/br> 沈云清“撲哧”一聲笑出來:“那玩意兒,可不便宜吧?!?/br> “八串錢!”海棠道,“可是老夫人出了錢,都沒和人還價?!?/br> 沈云清樂不可支。 她婆婆,可真是個妙人。 來自親娘的不信賴?還是加油? 沈云清笑著擺擺手:“你不用管,她愿意買就買?!?/br> 她知道,韓氏著急要孫子。 但是她暫時沒什么打算,決定順其自然。 生不生,都好,反正有安哥兒了。 “在說什么呢,那么樂呵?!?/br> 外面忽然傳來了陸懷玉哀怨的聲音。 沈云清坐起來,“你怎么來了?” “我就不能來了?”陸懷玉道。 沈云清示意海棠給他搬把椅子,道:“這是接待女子的醫館,所以就委屈你在門口坐坐?!?/br> 好在這會兒太陽出來了,倒是不冷。 陸懷玉坐下,“嘖嘖,果然有了相公就是不一樣,現在都知道避嫌了?!?/br> 沈云清:“沒避嫌,你不一直是我姐妹嗎?” 還是從前那般毒舌。 陸懷玉心中不知道為什么,有種放松下來的感覺。 其實只是他的心態變了,沈云清,一直都是那個沈云清。 這般,也好。 陸懷玉搖了搖他萬年不離身的扇子,看得沈云清冷得都哆嗦。 “都說女人善變,果然不假?!标憫延窈吡艘宦暤?,“之前誰和我說,做個寡婦逍遙自在,還托我弄塊貞節牌坊鎮壓牛鬼蛇神的?” “此一時,彼一時嘛!”沈云清美滋滋,“那時候太年輕了,不知道我相公的好?!?/br> 陸懷玉酸乎乎的,“相公,叫得可真親熱。再也不是那個不在的男人了?!?/br> 沈云清:“愛情的美好?!?/br> 她怕冷,今日穿著白色狐貍毛滾邊桃紅襖子,再也不是從前那一身素凈的模樣,更襯得她面色紅潤;一雙水眸,顧盼神飛,神采奕奕。 陸懷玉相信了她口中的愛情。 賀長恭其人,六娘已經和他說過。 他知道,原本沈云清也是不喜歡賀長恭的。 只是賀長恭,還是走進了她心里。 自己終究,是錯過了。 陸懷玉故意啐了一口:“被你酸死了?!?/br> “沒讓你隨禮都不錯了?!鄙蛟魄宓?,“對了,你怎么回事??!露面了,再看人不見了,干什么呢!” “日理萬機,忙著呢!”陸懷玉故意打哈哈。 “要和你借人,”沈云清直接道,“話說緞娘怎么了?你怎么這次沒帶著她進京?” 這倆人,形影不離的。 沈云清也知道,緞娘是他的通房丫鬟。 其實她挺喜歡緞娘的性格,溫柔小意,言語不多,卻周到細致。 沈云清那會兒還和陸懷玉開玩笑,說自己如果是男人,也要找這樣的丫鬟。zwwx. 結果陸懷玉就要把緞娘送給她,被她罵了一頓。 緞娘眼圈都紅了。 那么多年的情意,說送人就送人,誰不難受? 陸懷玉:“我錯了?!?/br> 緞娘卻來求沈云清,要跟著她,不想再跟著陸懷玉了。 沈云清:??? 后來陸懷玉把緞娘哄了回去,兩人還像從前一樣親密無間。 緞娘還和沈云清討要不傷身體的避子藥,沈云清也給她了。 緞娘送了一幅雙面繡給她,賀嬋愛不釋手,沈云清忍痛割愛送了賀嬋。 第228章 無聲的告白(一) 沈云清告訴緞娘這件事情,有些愧疚自己把她給的禮物送人,結果緞娘非但沒生氣,還又給她送來幾幅,讓她留著送人。 所以沈云清,真的非常喜歡這個溫柔又體貼的姑娘。 “她嫁人了?!标憫延衩嫔嫌袔追植蛔匀?。 沈云清瞪大眼睛:“嫁人了?她不是你的通房嗎?你把她送人了?!?/br> 陸懷玉跳腳:“你胡說,她什么時候是我通房了?我們倆清清白白的?!?/br> 沈云清:??? 陸懷玉你不厚道啊,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結果她和陸懷玉對質,整個人傻掉了。 陸懷玉說,他從來沒有收過緞娘,避子藥更是無稽之談。 他把清清白白的緞娘,打發出嫁了。 沈云清呆住了。 可是緞娘,分明和她說…… “我沒騙你?!彼乱庾R地道,“她真是那般和我說的?!?/br> 緞娘是不是有妄想癥??? 因為沈云清覺得,陸懷玉做過的事情,尤其只是對一個丫鬟,犯不著不承認。 “我沒有懷疑你,”陸懷玉道,“她……不適合留在身邊,所以我給了她一筆嫁妝,打發她嫁人了?!睈圩x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沈云清說得這些,他并不知情。 但是緞娘為了在他背后偷偷摸摸做小動作,觸動了他的逆鱗。 甚至這兩日,他回去查為什么之后沒有收到沈云清的信,也隱隱懷疑,還是緞娘做的手腳。 她真是,好大的膽子! 她大概,想讓自己進京,親眼目睹沈云清和她相公恩愛,讓他徹底死心吧…… 從小伺候他的人,竟是那般陌生。 別說沈云清,就是自己這個和她朝夕相對的人,都被她騙了去。 不過這些事情,也不適合對沈云清說了。 沈云清若有所思,隱隱明白了什么,也沒有多問。 ——她果然,很不適合豪門生活。 別說世家那種盤根錯節的關系了,就一個巨賈之家的丫鬟,她都已經看不清楚了…… 還是老老實實地在自己這小魚塘里稱王稱霸,做狗剩一個人的女王美好! 沈云清聽六娘說過,自己好幾封信他都沒收到,不知道是因為緞娘還是別的事情。 她也不方便問,就還是把自己想跑路的想法說了。 陸懷玉:“跑路?你往哪里跑?怎么,怕你男人不要你了?” 他瞇起眼睛,狐貍一般狡猾,調侃之中,看著難以看清楚的復雜。 沈云清:“呸呸呸,烏鴉嘴,你給我說幾句好聽的。我相公,這不是朝廷中人嗎?但是你看,現在這么亂……得做好兩手準備,全家一起跑路?!?/br> “你想得倒不少。你那么多銀子,還怕解決不了事情?多多砸錢就行。如果銀子也解決不了,多半也跑不了你?!?/br> 沈云清也不能和他解釋,賀長恭手里還有人,便道:“你看你,托你辦事,這么磨嘰。趕緊來句痛快話,行不行?” “行,行,你是我姑奶奶,不行也得行?!?/br> “還有那個繡娘的事情……” “給你男人擦屁股?” “自己的男人,不慣著怎么辦?” 陸懷玉:“……看你那點出息,八輩子沒見過男人還是怎么了?” 沈云清:“是沒見過那么好的男人?!?/br> 陸懷玉:“我呸!人家是過河拆橋,你還沒過河就開始拆橋了,陰陽怪氣說誰不好呢?不辦了!” 沈云清看他傲嬌的樣子,不由大笑起來:“哈哈,既然都那么男人了,還那么小氣,和我一介女流計較?” “話都讓你一個人說完了?!?/br> 沈云清:沒錯,山上的筍都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