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209節
海棠一臉茫然:“什么怎么回事?” 沈云清:“算了算了,回頭還得我親自出馬。話說海棠,你要是有喜歡的人,一定告訴我?!?/br> 海棠臉紅著跑開。 沈云清哼著小曲,心情美好。 不過陸懷玉這廝哪去了? 人已經露面了,竟然又不見人影,今天也沒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艱難流淌,總算熬到了晚上。 沈云清問賀長恭:“來不來了?” 賀長恭:“你等著!” 今晚他可是一定要成功的。 他就后悔,下午又去找了趙景云。 等他紅著臉把事情說了之后,把那廝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長痛不如短痛,你管她做什么?” 賀長恭:“她喊疼,我還能硬來不成?” 狗都不能做那樣的事情。 “長痛不如短痛,你看你婆婆mama的?!壁w景云大笑著道,“我就說嘛,讓你昨天試試,你不肯。再說了,床上和其他時候不一樣,不要那是要,你懂嗎?” 賀長恭不懂。 但是他終于意識到,趙景云不靠譜。 算了算了。 他去找宋維野。 宋維野身上那層皮好用,去哪里,人家都得讓三分,所以他認識的三教九流就很多。 賀長恭讓宋維野給他找個老鴇。 宋維野:“哥,這事不好吧。你和嫂子,不挺好的嗎?” 他高度警惕,懷疑這是來自未來大舅哥對自己的考驗。 賀長恭:“讓你找,你找就完了,哪兒來那么多廢話?!?/br> 宋維野:“不行,我不找?;仡^出了事,嬋嬋還能待見我?” 賀長恭:“……出不了事!你跟我一起去!” 一起學習去! 宋維野雖然身邊誘惑不少,但是這小子,有點潔癖,覺得堂子里女人太臟,從來不湊上去。 于是倆人就去取了一趟經。 第226章 新婚燕爾 宋維野本來喜滋滋的,覺得他和賀嬋的事情肯定成了。 但是等從堂子里出來,他試探著問賀長恭的時候,后者又不接話。 這卸磨殺驢,也不帶這么快的吧。 賀長恭興高采烈回去圓房了,宋維野沒人可圓,對著孤燈做夢。 都是人,這活著的質量,怎么差距那么大? 賀長恭從老鴇那里得了“神藥”,夫妻倆折騰一番,總算如愿以償。 賀長恭長久地把沈云清摟在懷中,緊緊的,不分開。 沈云清累得眼皮子都睜不開了,覺得自己在做一場冗長的夢。 夢里啥都有。 “想洗澡?!彼剜?,臉往賀長恭胸口蹭了蹭,乖巧得像只小奶貓。 “等一會兒,讓我再抱一會兒?!?/br> 睡過和沒睡,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終于,她完全屬于自己了。 那是一種比身體的歡愉,更讓人沉醉和踏實的感覺。 白天和夜里的沈云清,完全不一樣。 她在自己身下,像剝了殼的軟體動物,柔軟,乖巧,誘人,令人疼惜。 當他親吻掉她眼角的淚時,他就發誓,此生不惜所有,也要護她周全。 遲到了數年的小登科,卻因為兩人心意相通而變得更加甜美。 沈云清:“哦?!?/br> 可是過了一會兒就發現自己上當了。 果然寧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張破嘴。 狗剩啊,年輕的時候,不要光顧著狂浪??! 沈云清無力地伸手推他。 賀長恭笑:“你睡你的,不鬧你了?!?/br> 云清,云清,怎么就這么招人喜歡呢? 沈云清:放屁!你身上壓頭熊,試試睡不睡得著? 沈云清懶得一根手指都懶得動,毫無抵抗能力,最后破罐子破摔,任由他施為。 可能,她就是案板上的那面團吧。 狗剩上輩子,可能是個面點大師。 不,揉面工! 不過也有點明白了,為什么女人喜歡高大威猛的男人。 沈云清一直昏昏沉沉,賀長恭卻是一夜未睡。 ——并沒有一直纏著她,他還心疼,只是舍不得閉上眼睛。 時而伸手摸摸她的頭,時而觸碰一下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甚至覺得自己粗糲的手指都能把她劃傷。 怎么能這么乖乖又粘人? 白天像只小刺猬,晚上就這么柔軟。 沈云清早上是被餓醒的,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 她用一刻鐘回憶了一下昨晚兩人的孟浪,忍不住臉紅,人卻已經誠實地笑出聲來。 真好啊。 這下把人套牢了。 不過說起來,她這是不是有些刻意勾引的嫌疑??! 她抱著枕頭在床上打了兩個滾。 嘶—— 疼。 幸虧她有先見之明,今日不開診,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但是要說不能動,那也夸張,最多動起來不太舒服。 沈云清起來的時候問海棠:“昨晚換下來的床單在哪里?” 她想自己洗。 她還是不習慣,把自己貼身的東西,交給別人來洗。 海棠紅著臉道:“奴婢早上過來敲門的時候,大爺已經洗完曬好了?!?/br> 沈云清:“……” 怎么能這么合她心意! 她是不是把這輩子所有的運氣,都用來遇到他了? “那就行?!鄙蛟魄宓?,“以后晚上你就不用過來伺候了?!?/br> 她有賀長恭了! 兩個人可以盡情沒羞沒臊。 海棠紅著臉答應。 正說話間,刀哥進來了,委屈巴巴地來咬著沈云清的裙子。 沈云清笑著彎腰把它撈起來,摸了摸它的后背:“知道,知道你委屈了!你爹昨晚把你關旁邊房間了,是不是?” 刀哥:“汪汪汪!” 一狗血書,請求換個爹! 它現在都相信,賀長恭是它親爹了。 因為他,太狗了! “回頭給你烤羊rou吃,乖?!?/br> 刀哥表示,它才不吃呢! 它剛被人喂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