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192節
這話可不能讓六娘知道,否則肯定被她啐一臉——你也算戀愛,撐死單相思。 “不過見面提起當年的事情,或許也還有點人情?!蔽氖嫌值?。 沈云清忍不住道:“那估計不行吧。我覺得安哥兒這么大發生的事情,長大了可能不太記得了?!?/br> 還是自力更生,別把舊人情當指望了。 文氏愣住了:“安哥兒這么大?” “不是嗎?”沈云清道,“您認識武安侯的時候,他不是個孩子嗎?” 文氏笑了,“是個孩子,但是也十幾歲了?!?/br> 沈云清:??? 這時間線,明顯對不上啊。 難道張冠李戴了? “祖母,您知道,您比武安侯大幾歲嗎?” “七歲?!?/br> “那,武安侯今年都五十一了?” “對?!?/br> 沈云清張大嘴巴:“不能吧。他除了頭發確實白得厲害,其他看起來,不過四十三四歲模樣??!” 這個男人,也太抗老了吧。 會不會是認錯人了? 文氏卻表示,肯定沒認錯,確實就是蕭承平。 沈云清大受震撼。 也就差七歲啊。 七歲就不算什么了。 “我曾經對他施以援手,”文氏道,“十一歲的孩子,總是能記住的。而且當時他還在閔家待過兩個月……” 沈云清飛快地算著,也就是當年,祖母都十八歲了??! 那時候,都入宮了…… 不知道為什么,還能有機緣救下蕭承平并且把他安置在閔家。 “但是這種人情,也只能用一次而已?!蔽氖虾芮逍?,“所以不到最關鍵的時候,不能輕易用?!?/br> 沈云清點點頭,心里想著,那就等賀長恭如愿跟了武安侯之后,再“無意”間提起這件事情,或許有更好的效果。 文氏卻想著沈云清描述的場景,一邊搖頭一邊笑道:“聽著你說的,他倒還是年少那般火爆脾氣?!?/br> 當年她勸過小少年,要隱忍。 小少年紅著眼睛看著她,目光桀驁不屈,顯然并不贊同,只是不好意思反駁自己。 沒想到的是,世事白云蒼狗,那個桀驁的少年,一直笑到了最后。 而她,卻如喪家之犬,離開京城。 不過在去了賀家之后,才得到了安寧。 沈云清:“是挺火爆的,嚇人?!?/br> 其實說到這里,她就有一個問題。 ——當年祖母貴為皇后,真的會為了一個農夫生孩子嗎? 不過這涉及到了祖母的隱私,除非她主動提起,否則這話斷斷不能開口。 公公到底是誰的兒子? 安哥兒的親生父母又是誰? 賀家其實還有個不能提起的孩子……她原本應該是三個小叔子的。 伯仲叔季…… 當初賀仲景入學,請先生給家里孩子起名的時候,依次是伯楷,仲景,叔揚,季武…… 對于這個缺失的小叔子,所有人都三緘其口。 想想,知道真相的,現在應該只有文氏和韓氏。 本來沈云清覺得,賀家有秘密,總是讓人覺得奇怪。 但是現在知道了祖母的身份,就會覺得沒有秘密,那才更奇怪呢! “我就是聽說你見了武安侯,想起了從前舊事,叮囑你一聲?!?/br> “嗯,我記住了?!鄙蛟魄逡娢氖夏樕下冻銎v之色,站起身來道,“祖母,您也早點休息?!?/br> 我也回去沖塔了。 文氏笑著點點頭。 燭光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黃色,經過了歲月風霜洗禮,年華不再,她卻依舊優雅從容。 沈云清走到門口,忽然被文氏喊住。 “云清,長恭快過生辰了?!彼曇糁须[隱帶著笑意。 沈云清扶著門回頭笑道:“嬋嬋已經提醒我了,荷包是不可能有的,但是別的禮物,我得好好琢磨琢磨?!?/br> “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倒不是非要對外人說起,你們高興就好?!蔽氖虾Φ?。 沈云清:“……” 臥槽! 她表現得那么明顯嗎? 祖母,您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老臉通紅。 不過說起荷包,沈云清忽然想起了武安侯腰間那個舊得已經快縫不起來的荷包,好奇地道:“祖母,您后來離開的時候,武安侯大概十三四歲?” “差不多?!蔽氖系?,“你要問什么?” “他有喜歡的人嗎?”沈云清道,“我看見他腰間系著一個舊荷包,很舊了也沒換……” 這種東西,肯定是有特殊意義的。 文氏道:“那我倒是沒聽說;不過他確實是個念舊的人?!?/br> 這也是為什么,她覺得武安侯還能賣一次人情給她。 “哦?!?/br> 沈云清沒有再多問,轉身出去了。 回到房間,賀長恭已經鋪好了床,正彎腰蹲在地上,給刀哥洗澡,一邊洗一邊碎碎念:“我就沒見過,誰家狗還得特意洗澡的?!?/br> 沈云清“噗嗤”一聲笑了。 她是不是有點變態??! 她好像有種惡趣味,就喜歡看賀長恭一邊不情愿一邊還慣著她那些“矯情”毛病的樣子。 賀長恭瞪了她一眼:“笑什么!趕緊自己梳洗!” 沈云清忍俊不禁:“你要給我洗,我也不敢??!” 就那鐵砂掌,說不定就給她搓掉一層rou皮去。 賀長恭臉色通紅。 這個女人! 不知道這話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嗎? 這個詞,他剛學,就覺得非常傳神。 想入,非非,中間有道呢! 沈云清:就是要讓你自投羅網??! 海棠幫她送水進浴室,她就在浴室里哼著小曲,故意把水撩得嘩嘩響。 心猿意馬的賀長恭,就把刀哥洗得嗷嗚亂叫。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app愛讀小說閱讀最新章節。 ——娘是親娘,爹卻是后爹。 這把火氣都發泄到狗身上,你們人道嗎? 沈云清本來還想假裝滑倒,但是到底臉皮不夠厚,只能yy而已。 不過在洗澡的時候,她也不光想著撲倒賀長恭。 她認真地思考著生日禮物的事情。 這可是兩人在一起以來,賀長恭的第一個生辰。 她也不能光想著占便宜,她得送點正經的,能拿得出手的禮物。 第209章 生猛的禮物 這禮物,用錢買肯定不行,沒有誠意。 必須是投其所好,又實用又有紀念價值,以后想起來的時候還能有點東西回憶的。 這個問題,有點難呢! 送兵器? 好像賀長恭并不在意這些,他打仗靠自己,武器是得到什么用什么。 說起來,賀長恭的這身功夫,更多靠得是結實健壯的體格,至于招數——可能比程咬金的三把板斧,就略強一丟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