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182節
賀長恭:不好,暴露了! 但是慌是不可能慌的,他瞪了賀仲景一眼:“女人是面嗎?能隨便揉嗎?懂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 他最近才學的,現在現學現賣。 賀仲景笑著點點頭:“再不敢了?!?/br> 沈云清從屋里出來,大家各回各家,各睡各覺。 只是折騰了這么一場,沈云清真是累困了,回去就入夢和周公約會,然后自然而然地化身八爪魚,抱住了賀長恭。 凌晨,天剛蒙蒙亮,只睡了一會兒功夫的賀長恭,輕手輕腳地起床。 他都不用穿衣裳,因為昨晚就沒脫。 他從房間出來,就和韓氏大眼瞪小眼。 韓氏:“狗剩啊,你這是……” 老頭子,你最近很行??! 老二和小三的大登科沒有實現,先讓老大小登科了。 看著老母親眼睛里泛著淚花的激動樣子,賀長恭莫名心虛:“娘,小點聲,別聲張?!?/br> “你這孩子,這是喜事,怕什么!” 阿彌陀佛,這倆人終于圓房了。 賀長恭不得不說,“我們什么都沒有,我就是剛進去,剛進去?!?/br> 他要是不這么說,韓氏肯定要敲鑼打鼓地慶祝,全家人都會知道,這根本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剛進去就出來了?”韓氏道,“真的?”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真的,我跟我爹發誓?!?/br> 爹啊,都是男人,您幫幫兒子圓謊哈! 韓氏氣得拍了他一巴掌,“真沒用!” 賀長恭:“您小點聲,說什么呢!我走了!” 來自親娘的誤會。 不過能堵住她的嘴就行。 可是大清早的,烤腰子,還就放在他面前,這什么意思? 老丈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賀長恭把烤腰子給賀仲景:“吃!” 賀仲景忍笑,分享了一半。 賀長恭自己替自己解圍:“最近rou貴了,買點腰子,便宜,挺好?!?/br> 沈萬貫面上還有懷疑之色。 無緣無故的,年紀輕輕,補什么? 分明是缺什么補什么! 所以等沈云清吃過飯要去醫館的時候,被親爹攔住。 “爹,怎么了?” “爹問你,你別害羞。你老實跟爹說,狗剩咋樣?” “他,挺好的啊?!鄙蛟魄逡活^霧水,“我這出了事,他不是跑前跑后的嗎?” “那我知道,我是說……早上吃大腰子,你老實告訴爹,為什么?” 沈云清:“我不知道??!” 口味這么重嗎? 沈萬貫:“不是你安排的?” 他還以為是女兒有不滿呢。 “不是?!?/br> “那沒事,肯定是給你小叔子的,不好意思?!鄙蛉f貫道。 畢竟兄弟倆人站在一起,體格對比那么明顯,誰不行比較明顯。 于是,賀仲景就這么被安排上了一頂“不行”的大帽子。 “您別瞎說。再說,這話您應該在我面前說嗎?”沈云清嗔怪道,“好了爹,我得去醫館了,肯定壓了很多病人了?!?/br> “去吧去吧?!鄙蛉f貫擺擺手,若有所思。 他容易嗎?他簡直cao碎了心。 然而下一刻,他的親親閨女,給了他一個晴天霹靂。 沈云清對海棠道:“把收費的牌子取下來,就說感謝大家為我仗義執言,義診一個月吧?!?/br> 沈萬貫,卒。 第198章 我打蚊子呢 沈萬貫心疼得把大腿都拍麻了。 一個人五文,二十個人就是一百文,這在鄉下的話,他一年花這些零花錢都夠了! 他怎么就養出這么個敗家的女兒! 沈云清對親爹的感受毫不知情,她一邊走一邊問海棠:“二爺和三爺他們,什么時候發榜知道嗎?” 昨天本來就惦記著這件事情,然而男色當前,她就飄了,把正事給忘了。 男色誤事??! 海棠笑道:“應該就是這幾日了。不過之前大家都惦記著您,也沒心思管這件事情?!?/br> 沈云清道:“那得趕緊準備起來?!?/br> 海棠好奇地道:“夫人,這要準備什么?” “給報喜的人賞銀啊,鞭炮啊,給周圍來賀喜的鄰居準備點心茶水這些……不差錢,都按照最好的采買,多買些鞭炮,咱們好好熱鬧熱鬧?!?/br> 最好鞭炮聲,讓蕭和同那個變態聽到! 看看他們家,到底能不能出舉人! “是,夫人?!焙L囊矚g喜地答應。 “你師傅回來了,記得喊我?!?/br> 六娘一大清早就幫她去公主府投帖子了。 公主不是想見就能見的,除非她主動找自己,否則就得先送帖子才行。 等公主看到帖子,再批示下來,說不定又是好幾日,所以沈云清并不著急。 不過考慮到蕭和同的變態,她還是得端正態度。 哎,等日后賀仲景封侯拜相,哼,根本不看蕭和同的眼色。 開診第一天,果然特別忙。 沈云清從斗志昂揚到累成一條不想說話的廢狗,也就用了一天時間。 她甚至連晚飯都不想吃了,就抱著自己的梨子啃。 不過當她聽說明天就要發榜時,還是很興奮。 “海棠啊,都準備好了嗎?” 海棠笑道:“都準備好了,您放心?!?/br> 韓氏嘟囔著道:“仲景我是不擔心的……就是季武,能行嗎?” 就連一向謹慎的孟大人,都認為賀仲景這次考試,如探囊取物。 尤其是考過之后,賀仲景已經把試卷默寫出來給他看的情況下,肯定是板上釘釘。 現在張旭和賀仲景,都在準備春闈了。 沈云清:“行,肯定行?!?/br> 他們賀家的男人,都行! 晚上,賀長恭沒回家,但是讓人帶話回來,說晚上有事,可能不回家了。 沈云清:我的人形抱枕,沒了。 睡覺的時候,她特意多取了床被子,堵在床邊抱著睡。 不過等天亮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被子變成了男人? 狗?;貋砹?,并且自覺地來赴約了! 心情雀躍,比透窗而入的陽光還明媚。 賀長恭可能回來太晚,現在也沒醒過來。 沈云清光明正大地打量著自己的“塔”。 怎么說呢? 看著這張臉,她就明白了,為什么前身要死要活都要嫁給他。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結果還有那么饞人的身子…… 呸呸呸,明明是還有那么正的三觀! 嘿嘿,現在在她床邊,她就要占為己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