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178節
溫止看著周氏,目光如炬,許久都沒有做聲。 隨著時間推移,周氏心中漸漸忐忑起來,同時又有些后悔。 剛才在對待婆婆的問題上,她告狀取了個巧,沒有被識破,就得意忘形了…… 她真是太傻了。 為什么要如此按捺不住,立刻把那個眼皮子淺的討厭小姑子也給揭發了? 這樣溫止怎么想她? 溫止是個極聰明的人,她從來都知道。 當初她自己選中的溫止,因為他是個美男,溫潤如玉,端方聰明,滿足了她對男人的一切幻想。 可是她到底,太cao之過急了! 周氏懊悔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時候,溫止緩緩開口:“是母親和溫儀做得不對,我會和她們說的?!?/br> 周氏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 雖然目的達成,但是她不想以破壞自己的形象為代價。 她看到了溫止眼中的疏離和厭惡。 周氏眼淚一下出來了:“相公,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愿意的,我……” 她最終,淚眼模糊地,在溫止質問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完了,她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完了。 明明,他們有個很好的開始的…… 溫止等她哭了一會兒,緩緩道:“母親和溫儀,都不好相與,我知道?!?/br> 周氏愣住了。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溫止竟然,這般說自己的母親? 難道,他站在自己這邊? “只是下次有話,直接說便是,不必這樣拐彎抹角地試探?!?/br> 他已經很累了,不想再費心勞力地去猜測另一個人心底的想法。 他按照家人期待走進了這場婚姻,雖然對愛情絕望了,但是他沒想害另一個女人。 然而,他也很難,主動去投入太多。 這是一場需要兩人經營,才能泯然眾人,假裝尋常的婚姻。 他很清楚,她卻不懂。 罷了,也是他沒說清楚。 溫止道:“明年就要春闈,我讀書的壓力大;母親這邊,對你要求高,我知道,也會跟她說;至于溫儀,她人品如何,我心知肚明,所以你不必理會。下次,你我之間,真的不必如此。我怕我下次,猜不透你的意思?!?/br> 說完這些,他站起身來,“讓你的奶娘進來伺候你洗漱,我去沐浴了?!?/br> 他們都需要些時間靜靜。 溫止出去了,周氏的眼淚直流。 這是懊悔的淚。 她為什么要對他用心計? 現在換來他厭棄,真是…… 奶娘進來安慰她,聽她說完事情原委,卻小聲道:“姑爺那般說老夫人和儀姑娘,肯定心里是有數的。你不用慌,大爺向著您?!?/br> 是嗎? 周氏心里略安,擦擦淚道:“我去相公準備干凈的衣裳鞋襪送進去?!?/br> “嗯?!蹦棠锩退_箱籠。 溫止也沒有再給周氏臉色看,見她進浴室,順著她的臺階就下了。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誰也沒有動。 發生過的事情,雖然都想淡化,卻還是很難當作沒發生。 周氏有心想解釋,又怕越描越黑。 畢竟,她確實就是那么想的。 不過她是想顯示自己通情達理,識大體,換來他的憐惜,卻沒想到…… “今日的事情,你受委屈了?!焙诎抵?,溫止緩緩開口。 周氏瞬時淚流滿面,卻還是強忍著道:“是我的錯,我不該和相公拐彎抹角?!?/br> “家里什么情形,其實我很清楚?!?/br> 有些話,還是得說透,否則日后還會生出事端來。 第194章 沈云清沖塔 “我不能保證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但是我盡量保證不騙你?!睖刂沟穆曇舻统炼写判?。 周氏沉醉于他的聲線。 可是溫止接下來的話,讓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因為溫止徐徐道:“其實在你之前,我有一次差點就成親了?!?/br> 他確實卑鄙無恥,暗戳戳地打聽過沈云清的男人。 一個把牌,并不算什么,他覺得委屈了沈云清跟那樣的粗人。 可是今天,賀長恭來找他,一番振聾發聵的話說下來,溫止發現,原來委屈沈云清的,是自己。 ——賀長恭對沈云清那毫無保留的維護,坦坦蕩蕩的襟懷,讓他自慚形穢。 溫止預感到,自己的這樁過往,就算是母親百般看不起沈云清,覺得她高攀了自己,但是也保不齊她日后就不用沈云清來打壓周氏。 而且,他感覺,賀長恭非池中物。 他想自己日后會功成名就,同樣相信賀長恭會一鳴驚人。 所以將來有一天,他和沈云清的過往,恐怕也很容易被有心人挖出來。 思來想去,溫止覺得這件事情,應該由他來告訴周氏。 周氏惶惶然。 成親? 那自己算什么? 妾? “相公,你還有個原配?”周氏聲音都顫抖了。 “不是,是差點嫁給我。后來陰差陽錯,終究沒有成?!?/br> 周氏松了口氣,同時心里又有點堵得慌,卻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沉默。 溫止繼續道:“她叫沈云清,是我同窗師弟的嫂子?!?/br> 周氏張大了嘴,這…… “準確地說,是寡嫂?!?/br> 竟然是個寡婦? 溫止竟然會喜歡一個寡婦! 周氏心里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接下來,溫止的話讓她更不舒服。 他說:“奈何我沒有福氣,沒有機會和她成親?!?/br> 沒有福氣? 他說他自己沒有福氣? 那娶了她,溫止是不是還很遺憾? “現在,她戰死沙場的相公回家了。事實證明,當年的戰死是謠傳?!睖刂沟?,“他們夫妻恩愛,過得很幸福?!?/br> 這千回百轉的劇情,讓周氏完全反應不過來。 寡婦?死去的相公又回來了? 她知道自己或許不該問,但是還是忍不住道:“那她的男人,知道她曾經,差點和相公……” “知道?!?/br> 周氏捂住了嘴,把自己的驚呼咽下去。 那個寡婦,現在豈不是很慘?還怎么夫妻恩愛? “她相公并不在意,現在和她過得很好?!?/br> 比我們過得還幸福。 這句話他藏在心底。 溫止不知道,終其一生,會不會和周氏生出那種深厚的感情來。 周氏震驚得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怎么還有那么能忍耐的男人……一定很窩囊吧…… 然而溫止卻沒有繼續說賀長恭,而是道:“我不想瞞著你這段過往,因為我和她,也是坦坦蕩蕩的。日后不管從誰嘴里聽到關于她的什么話,我都希望你能明辨是非。她,是個很好很好的女人,是我沒有福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