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175節
賀長恭最近告假了。 雖然說非常想升官,但是升官這事,遠遠比不過沈云清重要。 那種地方,她多待一天,他的心都像被放在油鍋上煎,滋啦滋啦地疼。 在他的堅持下,已經要開棺驗尸了,他也找了人守著墓地,防止孫家的人再做手腳。 別說趙景云不辦事,賀長恭找了他以后,他確實也把這件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來做。 他找了順天府尹,這兩日就能審理,到時候估計直接就能宣告沈云清無罪。 當然,趙景云窮,賀長恭不占便宜,給他封了二百兩銀子,回頭請人吃飯送禮。 所以這件事情,賀長恭已經不擔心。 他要弄清楚的是,到底是誰要幫助沈云清。 這種幫助,是不是真心實意的。 賀長恭是先回了趟家。 不出所料的是,沈萬貫就站在門口,眼巴巴地等著他。 張旭在旁邊陪著他。 見到賀長恭,沈萬貫忙迎上去:“賢婿啊,花花怎么樣?能放出來了嗎?” 賀長恭悶聲道:“還沒有,但是沒事,您老人家不用總惦記著。也就是這兩三天的事情,我每天都去陪她,她沒事,讓您也別擔心?!?/br> “她這坐了牢,我能不擔心嗎?”沈萬貫道,咬咬牙發狠,“等她回來,把醫館給關了,咱們不賺那辛苦錢了!” 雖然賺錢很好,但是這樣糟心的事情,來一次就讓人心驚rou跳了。 賀長恭只胡亂答應,心里卻想著,您若是知道她這個醫館賠錢,早就不讓她干了。 可是她樂在其中,而且這也是積功德的好事,就由著她吧。 如果沈云清也和其他婦人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相夫教子,那還是沈云清嗎? 賀長恭安慰了沈萬貫幾句,進去給狗rou喂了羊rou,又取了銀子,匆匆出門。 ——她爹,她的狗,都給照顧好了! 到晚上的時候,賀長恭就弄清楚了要幫忙的人是誰。 溫止。 他沒有猶豫,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到溫家門口等著溫止。 溫家的門房見門口站了這樣一個“閑漢”,就要驅趕他。 賀長恭:“一邊去,我等溫止?!?/br> 門房見他的架勢和塊頭,根本就不敢來硬的,用商量的口氣道:“您要找我家大爺的話,要不要先投個帖子?” “我不識字?!辟R長恭瞪了門房一眼,“沒你的事,我等溫止!” 門房見他塊頭心里早就開始發怵,思量一番還是決定進去稟告。 他關好了門,一溜煙跑進去:“夫人,不好了,外面來了個李逵!” 溫止的新夫人,燕王妃的侄女周氏,正在伺候溫夫人用晚飯。 ——她之前以為,溫夫人也是知府夫人,見面的時候也很溫和,萬萬沒想到,進門就被立規矩。 周氏對此心中郁郁。 她是低嫁,原本想的就是婆家地位低些,對她態度好些,卻沒想到,一過門,婆婆就給自己立規矩,日日要她伺候,簡直比國公府規矩還大。 不過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溫止對她不錯。 而且溫止是難得的美男子,人品端方,溫潤如玉……滿足了她深閨之時對相公的一切幻想。 溫止也會幫她。 在溫夫人過分的時候,溫止會想辦法幫她開脫,回去之后也會體貼安慰她。 因此,周氏對于溫夫人這個婆婆雖然內心不滿,但是對這樁婚事,總體來說還是沒有后悔的。 ——她年輕,熬也能把婆婆熬死。 男人是最重要的。 周圍人都說,溫止學問好,年少有為,明年春闈中進士是板上釘釘。 說不定,還能進頭三甲。 到時候,再也沒人說自己低嫁了。 溫夫人瞥了一眼丸子湯,周氏忙上前幫她盛湯,賠笑道:“母親嘗嘗,這是用新鮮的魚丸,熬制一個時辰?!?/br> “這是什么魚?”溫夫人問。 周氏笑道:“小黃魚?!?/br> “我不喜歡吃海魚?!睖胤蛉说?,“撤了?!?/br> 周氏心里委屈不已。 這海魚,是小姑子讓她買的。 可是這話說出來,婆婆肯定又得借機發作。 所以她強忍委屈,擠出笑容道:“是兒媳婦不周全了,還請娘恕罪?!?/br> “嗯?!睖胤蛉思茏幽玫煤茏?。 周氏身后的奶娘有些看不過去,但是擔心自家姑娘受委屈,畢竟婆婆想拿捏兒媳婦太容易了,所以只能忍住。 這時候,門房在外面喊了一句,倒是讓幾個女人暫時分散了注意力? 李逵? 溫夫人聽門房說完后道:“不能以貌取人,問清楚了來人的身份嗎?” 門房:“……那倒沒有?!?/br> “那就去問,如果就是不肯說,也給人搬把椅子倒杯茶水,客氣招待著,等大爺回來再說?!?/br> 京城中臥虎藏龍,對誰都不能怠慢。 門房站在院門外,稱是退下。 周氏覺得溫夫人的處置極得當,心里正自我安慰,好歹這個婆婆不是沒有眼色,耽誤相公前程的人,就聽溫夫人冷哼一聲道:“不會管家,就好好學著。門房也不找個機靈的,這家被你管的,早晚得出事?!?/br> 周氏是新媳婦,臉皮薄,聞言眼圈就紅了。 再看小姑子,埋頭吃飯,專挑好吃的,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更別說給自己解圍了。 小姑子、下人都在,她被婆婆這樣給沒臉,周氏現在臊得直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她強忍羞憤道:“母親教訓得是?!?/br> 明明她進門之后,溫止就委婉地和她說,婆婆年輕,還想做些事情,言外之意就是想管家,讓她有心理準備。 那時候她覺得這都不算什么事。 溫家有什么好管的? 她管好自己嫁妝就足夠了,所以周氏笑著答應下來。 卻沒想到,管家的鑰匙從來沒摸到,但是家里有點事情,就被扣上“管家不利”的黑鍋。 怎么能不委屈? 再說賀長恭,在外面一直等到暮色四合,溫止的馬車,終于來到近前。 見到賀長恭,溫止有短暫的怔愣,但是也只是轉瞬即逝。 “找我有事?”他淡淡道,口氣疏離。 賀長恭心里有數了。 他認識自己,那肯定就是特意打聽,甚至偷偷看過自己的。 這溫小白臉,果然對云清沒死心呢! 混賬玩意! “借一步說話?!辟R長恭道。 (今天玩了一天,更新晚了,哈哈,兩章待續) 第191章 賀長恭怒懟溫止 兩個人,都沒有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但是這氣氛,它還是不對勁。 溫止道:“到我書房說吧?!?/br> 賀長恭:去你家茅房都沒問題。 只要你不怕,到時候我把你摁里面! 溫止讓小廝上了茶,叮囑他到院門外守著,不許人進來。 ——沈云清的相公找上門來,肯定是關乎到她的事情。 否則賀長恭和他,有什么話說? 為了沈云清的名節,今日的對話,絕對不能傳到第三個人耳中一個字。 “請用茶?!睖刂箲B度很謙和。 賀長恭擺擺手:“茶就不用了。我是沈云清的男人!” “我是沈云清的男人”,這句話,如利箭一般,徑直插入溫止的心房,瞬時血流成河。 他曾經,距離這句話,只有一步之遙。 只要他再堅定一點點,現在有資格說這話的人,就是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