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163節
這是什么暴風驟雨,難以消受的母愛! 跪了。 接下來,沈云清去承恩伯府給父子倆復診的時候,也會給承恩伯帶去文氏的問候。 承恩伯整個人都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閔松在家里休養了些時日,也開始忙活起來。 ——主要是,他的好朋友,忘年交沈萬貫上門了! 沈萬貫扛著鋤頭,來幫承恩伯府“開荒”來了! 閔松自己雖然不能動,但是對此非常興奮,指揮著家里僅剩的幾個下人,眾人熱火朝天地干了起來。 沈云清聽說后忍不住問沈萬貫:“爹,這都秋天了,開什么荒??!” “秋天怎么了?”沈萬貫瞪眼,“趁著沒上凍,把地收拾出來,明年開春不就能播種了?那么大的一片地,得收拾好久呢!” 沈云清:我不理解,但是我從精神上支持您! 不過有一點她想不明白,摳門的爹,為什么現在這么熱衷于做好事? 感覺不太對勁。 她試探著道:“爹啊,伯府給您工錢嗎?” “不給,管飯?!鄙蛉f貫沒好氣地道。 沈云清笑嘻嘻:“您總不是為了那頓飯去的吧。能有我做飯好吃嗎?” “沒有你做飯費油是真的。那狗粑粑過油也香噴噴呢,能不好吃嗎?” 沈云清:“……” 這天沒法繼續聊下去了。 “我和你說,”沈萬貫看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道,“目光不要那么短淺?!?/br> 沈云清被教育得一愣一愣的,“爹,您老實說,承恩伯府那地底下,是不是有金子?” “呸呸呸,金子算什么!” 沈云清睜大眼睛。 哎呀,這還是她爹嗎? 會不會也被人穿越了? 金子都不重要了! “你知不知道,承恩伯府是出過皇后的!” “知道啊,不出皇后也不能有這個爵位?!?/br> “所以我去沾沾喜氣。那可了不得,那是出過皇后的府邸??!”沈萬貫得意地道。 沈云清恍然大悟,“您是等著回村里吹牛,您給承恩伯府翻過地?” “呸呸呸!”沈萬貫道,“沾沾喜氣,讓你日后也富貴!” “改嫁當皇后嗎?” 沈萬貫:“……你還有這么高遠的志向?算了吧,我看狗剩也可以?!?/br> 沈云清翻了個白眼:“我沒有志向,您也別有,要不您指望jiejie也行?!?/br> 沈萬貫:“沒事,我看出來了,狗剩怕你。將來只要他有出息,跑不了你的富貴?!?/br> 沈云清:“我怕他才是?!?/br> 嚶嚶嚶。 沈萬貫擺擺手:“行了,我不和你說了,我去伯府翻地去了?!?/br> 都掘地三尺了,這塊土地上的福氣,他還不能吸點? 沈云清笑道:“爹,您等等。我做了些吃食,你帶給閔然?!?/br> 沈萬貫瞪她一眼:“瘋了是不是?你個一窮二白地去接濟伯府。留給我安哥兒吃!走了!” 他幫忙干活,吃點東西回來,還能自我安慰一下;要是貼東西去干活,他瘋了??! 沈云清:“……” “嫂子,原來你在這里?!辟R嬋過來尋沈云清,又笑盈盈地給沈萬貫行禮。 沈萬貫喜歡這個能干活潑的小姑娘,笑道:“好好好,你別灰心哈,肯定嫁得出去?!?/br> 沈云清:“……爹,您快走吧?!?/br> 賀嬋笑瞇瞇:“沒事,我嫁不出去,我嫂子也管我飯?!?/br> 來啊,相互傷害吧! 沈云清也瞪了她一眼:“有事說事!” “榮懿公主府來人接你過去一趟?!?/br> 沈云清:不想去! 第178章 海狗丸沒有 自從文氏提醒過沈云清,不要用什么同理心去想榮懿公主,因為對公主來說,自己就是個隨時可以犧牲的代價之后,沈云清就下意識地想要和榮懿公主撇清關系。 事實證明,這種想法,也純屬單純,不,單蠢! 人家居上位者,一句話,你就得俯首稱臣,誠惶誠恐。 所以,就算沈云清心里抱怨一籮筐,還是老老實實地帶著海棠登上了去公主府的馬車。 海棠對公主府心有忌憚,臨走之前問六娘:“師傅,您不跟著我們去嗎?” 多一個人,心里就多份底氣。 六娘靠著墻打哈欠,摸了摸自己腰間的斧頭:“我去沒用,要留你們,我就是再生出七手八腳也一樣被一鍋燉了?!?/br> 海棠:師傅,雖然我讀書少,但是也知道,七手八腳不是這么用的吧。 但是話糙理不糙,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 沈云清還有心情開玩笑:“那你變成八爪魚?千手觀音?” “你怎么不說千年王八?”六娘涼涼地道。 沈云清已經不能正視“王八”這兩個字了,敗走。 主仆兩人到了公主府,卻被告知在公主府正院等一會兒。 等一會兒倒是沒什么,畢竟這秋天,不冷不熱的,也沒讓跪著等,沒什么。 但是公主啊,您知道嗎? 在后世,噪音污染,也是被列入了治理范圍的。 而且,掃黃您知道嗎? 而且而且,還有一條罪,叫聚眾yin亂! 沈云清:我多么想用未來的法律,來制裁眼前這肆無忌憚的女人! 她不是羨慕嫉妒,真的。 是的,沒錯,榮懿公主顯然在屋里不可描述,而且聽聲音,屋里絕對不止一個男人。 海棠臊得滿臉通紅。 她跟了夫人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聽過夫人的墻角,現在卻被迫聽公主翻云覆雨的聲音。 過了足足一刻鐘,屋里終于消停下來。 “來人,送水來?!睒s懿公主慵懶的聲音響起。 片刻之后,有兩個美少年,廣袖白衫,從屋里出來,沿著回廊退了出去。 沈云清:嘖嘖,小狼狗們好。 又過了一會兒,榮懿公主終于召見沈云清了。 還好不是在臥房,而是在花廳。 公主斜靠在榻上,面若桃花,香汗點點,衣裳也只是隨意搭在身上,沒有系好帶子,看起來慵懶又愜意,風情猶存。 一個看起來二十歲上下模樣,做侍衛打扮的男人,正跪在腳踏上幫她穿襪子。 沈云清:“……” 原來還有一個人。 這是她這種堅決不開會員的貧民窟女孩能隨便看到的嗎? 沈云清規規矩矩行禮,眼觀鼻鼻觀心。 難不成,公主最近消耗太大,腎虛了? 還是覺得她的小狼狗們不夠賣命,要給他們補補? 榮懿公主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口茶水,笑道:“我也沒有把你當外人。嚇到你了?” “沒有,公主言重了?!?/br> “那我看你臉色好像有點不對?!睒s懿公主似乎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沈云清面不改色:“是羨慕?!?/br> 嫉妒讓我面目全非,行了吧。 榮懿公主大笑,心情顯然極不錯。 沈云清:謝謝小狼狗們,給我打下了這么好的情緒基礎。 “公主讓人喊我來,有什么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