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132節
再不走,他都想掀桌子了。 一個剛成親的男人,在對著meimei拋媚眼,當自己是瞎子? 偏偏賀嬋走之后,趙景云哪壺不開提哪壺。zwwx. “長恭啊,你meimei許親了嗎?” “沒有?!?/br> “那要是我……” “你不行?!?/br> “我怎么不行?你我二人的交情在,我肯定給她個側妃,不會讓她無名無份的?!壁w景云信誓旦旦,“你還信不過我嗎?” 賀長恭想罵人。 是,他承認,想給趙景云做側妃的大有人在,他現在的家庭來說,肯定是高攀了許多。 但是就是讓meimei給皇帝做小老婆,他都不答應。 小老婆就是小老婆,就是要矮人一頭。 但是他現在不一樣了,他是識文斷字的人了,說話要迂回。 所以賀長恭說:“我也做不了主,主要妹子自己主意大,說沒有一萬兩銀子的聘金,她不嫁?!?/br> 趙景云:“……這不是胡鬧嗎?” 他娶正妻,公中所有加起來不過花了幾千兩銀子而已。 誰家娶妻要這么多銀子? 宋維野笑嘻嘻。 他聽出來,賀長恭是不愿意,偏偏趙景云還當真了。 賀長恭:“沒辦法,家里就這么一個meimei,慣的?!?/br> 趙景云卻嘆了口氣道:“一定是你們家條件好……” “不好,一般,剛能吃上飯。家境好,誰去投軍?” 少打他家的主意。 為了禍水東引,賀長恭還指著床上的宋維野:“他有積蓄?!?/br> 要不,你把他娶了算了,有房有地有存款。 宋維野:“我那仨瓜倆棗,還不夠世子塞牙縫。世子是親王世子,你以為是落魄世家??!” 趙景云:“……” 他還不如落魄世家的世子呢! 不過他也就是感慨,倒也沒借錢的心思。 畢竟娶了辛東玥,他已經可以預見到未來的雞飛狗跳了;偏偏這還是他外家的,得罪不起。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軟,說的就是他。 夫綱不振,能怪他嗎? 實在是形勢逼人。 趙景云在這里悲春傷秋,感慨連連,隨從喊他回去,他也不走。 終于,他把自己灌醉,睡著了。 而這時候,已經到了宵禁的時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宋維野打了個哈欠,也終于有了些睡意。 “賀大哥,你把世子安置在榻上,早點回去休息吧,我沒事?!?/br> 賀長恭:??? 他回哪里去? 這里是他的房間??!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過來,宋維野,以為他和沈云清住一起吧。 他能說兩口子分開住嗎? 不,他不能。 他要臉。 還好現在是夏天了,家里又大,他出去隨便找個房間,都能睡一覺。 所以要臉的狗剩站起身來道:“那行,我先把世子安頓好?!?/br> 鋪被褥,把醉漢挪到榻上,賀長恭大功告成,和宋維野道:“你不舒服了要喊我?!?/br> 宋維野擺擺手:“放心,我沒事?!?/br> 賀長恭還體貼地幫他放下蚊帳,道:“蚊子多?!?/br> 等他找了個房間躺下之后,聽著耳邊嗡嗡嗡的蚊子叫,賀長恭簡直無語。 他怎么自己就忘了這一茬呢? 今天是要被蚊子吃掉了吧! 那可不行! 然后,狗剩的saocao作來了。 第144章 睡一個蚊帳多好 沈云清其實沒睡,她在屋里熬夜炮制藥材。 白天采藥人給她送來一批藥,她得自己動手炮制。 ——這也是做善事。 之前有個重病的婦人來求醫,說是村子里的,家里實在窮得揭不開鍋,只能在家里等死。 這時候聽說她這里診費便宜,男人跑遍全村借了五個錢,背著她來看病。 五個錢,也能難倒英雄漢。 兩個人年紀都不大,三十歲上下,老實巴交,但是夫妻感情很好。 男人沉默寡言,但是對妻子是真的好。 如果不好,也不能背著妻子走十幾里路進城求醫了。 別看她診費便宜,很多人根本就沒有治病的意識,所以她這里一直也不算火爆。 沈云清憐憫兩人,沒有收他們診費,還倒貼了不少藥材。 這種好事她經常做,所以根本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過了一個月后,兩口子又來了,背著兩大背簍的東西。 有野菜,蘑菇,還有“藥材”。 兩人只是聽人說這是藥材,可能能用上,所以就來給沈云清送。 知恩圖報的人,應該得到獎勵。 看著眼前局促而感激的憨厚夫妻,沈云清一激動就道:“我教你們認真正的藥材?;丶也伤幹笏偷轿疫@里來,我收?!?/br> 這兩口子也是勤勉的,除了沈云清教他們的,遇到其他植物,他們也都帶來向她請教。 一來二去,越來越熟,沈云清的藥材,就是從他們手里收購的。 很多藥店只收炮制好的藥材,這才是采藥人的“技術壁壘”。 沈云清先自己動手炮制,然后再教別人。 ——不自己做一遍,恐怕忘記細節。 京城五月已經很熱,她躺著也睡不著,干脆帶著海棠炮制藥材。 夜深了,風也涼了,正好入睡。 “海棠,你之前聽見沒有,”沈云清蓋上鍋蓋八卦道,“外面剛才說什么世子喝醉了?” 海棠道:“奴婢也是聽了一星兒半點,聽著好像是世子喝醉了,大爺給他送回去?!?/br> “我聽著也是?!鄙蛟魄宓?,“有一陣了吧,這送人的,怎么還沒回來?” 一起洞房去了? 海棠道:“或許世子喝醉了,挺重的,不好搬動吧?!?/br> 沈云清想想也是。 趙景云這個窮酸又算計的,娶了辛東玥那樣一個多疑又小肚雞腸,腦子還不怎么聰明的辛東玥,真是…… 為民除害。 他們兩個相愛相殺就行了,別去禍害別人。 “什么味兒?”沈云清吸了吸鼻子,“怎么像是燒艾的味兒?” 艾草的味道非常濃烈,以至于很難忽視。 海棠道:“奴婢聞著也是,該不會是廊下的燈籠燒著了,把院里曬著的艾草也點上了吧?!?/br> “走,咱們快去看看?!?/br> 燒了艾草不要緊,要是燒了家怎么辦? 兩人提著燈籠匆匆忙忙出門,就見院子里已經濃煙滾滾,嗆得人直咳嗽。 沈云清嚇得不行。 這是哪里著火,這么大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