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129節
安哥兒走過來靠在賀長恭身前,大方地道:“等我長大,就會像爹一樣威猛了!” 最近他每天都在努力加餐飯,想著長大后投筆從戎呢! 之前想著繼承父親的遺志,現在想踩著父親走過的路再走一遍。 總之,都是要像爹一樣厲害。 沈云清對此頭疼不已。 兒子啊,咱們好好讀書,考個功名不好嗎? 你娘就你一個,可不想牽腸掛肚,甚至白發人送黑發人。 要不和離,給你換個讀書的爹? 孟母三遷,果然有道理。 自賀長恭回來,安哥兒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變野了。 沈云清去給宋維野看過,道:“沒事,養著吧?!?/br> 宋維野還嚷嚷著要飯吃。 賀長恭不由看向沈云清:“這,能吃嗎?” “不能?!鄙蛟魄骞室鈬樆K麄?,“就不怕飯從縫合的傷口溢出來?” 宋維野:“那……等傷口愈合,人也餓死了?!?/br> 沈云清沒好氣地道:“放心吧,餓死算我的?!?/br> 宋維野笑嘻嘻:“那我還得交代交代遺言?我光棍一個,就那兩間房子并京城外三十畝地,家里還有一百多兩銀子。還有些破爛兒,收拾收拾賣個一二百兩不錯了……” “你咋回事?”賀長恭急了。 宋維野以為他不想聽遺言這樣的話,不由笑道:“賀大哥,你什么時候變得娘們唧唧的了?咱們都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人,講這個怕什么?” 果然不能有女人啊。 賀長恭:“不是,我是問你,你怎么攢下來的家底兒?” 這小子天天吊兒郎當的,以為他是個自己吃飽全家不餓,混日子手里不留錢的,結果人家有房有地有存款? 這不合理??! 怎么最后合計下來,就自己一個窮光蛋? 宋維野道:“這算什么?我花錢散漫,所以沒剩下多少。怎么,之前打仗的時候,你沒攢下來錢?” 他們兩個,都不是無名小卒,好歹有個五品武官的官職。 就算武官不值錢,可是打仗的時候,是要他們搏命的。 所以大家打掃戰場,掃蕩對方城池的時候,上面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賀長恭:“……” 沈云清看著他受傷的樣子就忍不住偷著樂。 單純的狗剩,受到了來自同袍的一萬噸傷害。 走吧,吃rou補補去。 “嬋嬋今日做了水煮rou片,再不去吃就涼了?!鄙蛟魄宓?。 賀長恭:“我端進來吃!” 饞死丫的! 宋維野:“別,賀大哥,什么仇什么怨??!” 因為天熱了,飯菜都擺在院子里吃,涼快。 賀嬋帶著海棠把飯菜端到桌上,賀長恭悶聲說自己要進去吃。 賀嬋脆生生地拒絕了:“還得再給你單獨盛出來,多洗碗筷。再說,你那兄弟,也不能吃,你進去饞人家??!”.zwwx. 宋維野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大笑,隨即又牽動疼得直抽涼氣。 他宣布,以后這就是他meimei! 賀長恭小聲地問沈云清:“他,自己能行嗎?不用看著?” 沈云清這才知道,他不是幼稚,是真的不放心。 “沒事,這一會兒不要緊,沒聽在里面樂呵著嗎?” 韓氏忍不住道:“可真是個好孩子,那么重的傷,都不喊疼……” 文氏慢慢喝著粥,什么都沒說。 韓氏見她不夾菜,道:“娘,是不是嬋嬋做的菜,不合您胃口?您想吃什么,讓云清給您做?!?/br> 文氏夾了塊黃瓜,“沒事,人老了,消耗少,又苦夏,吃不了太多?!?/br> “您這苦夏,也太厲害了。云清啊,你看祖母要不要吃點藥?” “不用,”文氏自己道,“是藥三分毒,我身體硬朗著,不用吃?!?/br> 韓氏還是不放心。 一頓飯,幾乎只聽見她在各種碎碎念,關心文氏的身體。 沈云清扒著飯,隱隱覺得不是這么回事。 這還沒到最熱的時候,而且文氏之前也沒這樣。 她分明是心里有事。 可是到底怎么回事呢?她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呢? 可能,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沈云清若有所思。 “別吃了!”賀長恭一筷子打開賀季武夾rou的筷子,又給沈云清撈了一大筷子水煮rou片,“你嫂子還沒怎么吃呢!” 賀季武委屈地去夾別的菜。 “吃飯的時候,想什么呢!”賀長恭瞪了一眼沈云清。 沈云清看著碗里瞬時冒尖的“rou山”,感慨狗剩哥什么都大,就是一筷子下去,撈rou都比別人多。 問題是,她吃不完??! 大晚上的,吃那么多,撐得睡不著。 見賀長恭還想給她夾菜,沈云清忙伸手護住碗:“夠了夠了,我吃不完?!?/br> “你吃不完我吃,總不能浪費?!?/br> 沈云清:“……” 孟湘湘偷笑。 大哥和嫂子,真恩愛啊。 然后她碗里也多了好幾片rou。 孟湘湘臉色微紅,也給自己相公夾了一塊茄子,偷偷對他眨眼。 賀仲景也笑了:“多吃點?!?/br> 賀季武:吃什么飯??!虐狗呢! 見沈云清越吃越慢,賀長恭把她的碗拿過來,剩下飯菜都扣到自己碗里。 第141章 祖母的身份 文氏放下筷子起身,韓氏要去扶她,沈云清站起身來道:“娘,您吃飯吧,我扶祖母進去歇著?!?/br> 韓氏剛忙著照顧婆婆,自己幾乎沒怎么吃。 韓氏道:“不用,你不會,我進去……” “你吃飯,我讓云清陪我出去走走?!?/br> “那行,娘您慢點?!表n氏不放心地囑咐道,“云清,你好好扶著祖母?!?/br> 賀長恭三下兩下把碗里的飯菜扒到肚子里,“我也去!” 文氏卻道:“不用,你媳婦陪我走走就行,你照顧你朋友去?!?/br> 賀長恭:“……” 他就是傻,也知道祖母這是不想和他說心里話。 他要是真有和沈云清分開的那天,恐怕祖母要搶沈云清。 因為已經是半夜,所以沈云清扶著文氏也沒走遠,就在自己家后院的園子里散步。 “有什么想問的,你問就行了?!蔽氖下曇羧局鴰追制v。 沈云清吐吐舌頭,果然被祖母看穿了。 “那我真的問了?” “嗯?!?/br> 文氏停在新移栽的玉蘭樹前,伸手撫摸著樹干,目光因為回憶而生出星星點點的悵惘。 這一棵玉蘭樹,是賀長恭前些日子吭哧吭哧自己挖坑種下的。 文氏私下問他為什么要弄這么一棵樹來。 賀長恭道:“是二弟告訴我,說她喜歡這玩意兒……不當菜不當飯,不結果子的玩意兒,有啥用?” 吐槽歸吐槽,他照顧起玉蘭樹來卻很精心。 文氏對此感到欣慰,不管是長孫還是次孫,都讓她欣慰。 沈云清對此卻一無所知,還和海棠說,賀長恭竟然也喜歡玉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