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118節
張癩子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竟然真的感受到了身后有一道黑色的陰影籠罩下來,嚇得他渾身一哆嗦。 他慢慢轉頭,然后就認出了賀長恭那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 熟悉是因為畢竟同村這么多年,還記得;陌生是因為太多年沒見過,感覺賀大又出息了…… 張癩子像被人釘在原地一般,呆傻地看向賀長恭。 沈云清壞笑著道:“你要不要摸摸他試試?他剛從地下出來,身上帶著涼氣,給你發燒的腦子降降溫!” 張癩子一動都不敢動,話也說不出來,兩腿之間有淅淅瀝瀝的水往下滴。 沈云清:…… 媽的惡心! 竟然嚇尿了。 這種慫包,還想占自己便宜? 而且有沒有腦子!大白天見鬼都相信? 又壞又蠢,就是說的張癩子這種人。 沈云清煩躁地道:“趕緊把他帶走!” 多看一眼都得洗半天眼睛! 張癩子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嚇得跪倒在自己剛尿過的地上,對著賀長恭連連磕頭:“狗剩弟,狗剩弟饒命!” 如果他不這么喊,賀長恭的拳頭可能還沒那么硬。 他把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就要把人給拎出去。 張癩子磕頭如搗蒜:“不是我給你戴綠帽子的!你媳婦的那個野種,不是我的!我就想想,我連她衣角都沒挨著??!” 賀長恭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沈云清:“野種?野種罵誰?” 她嫁給賀長恭了,給安哥兒算的生日,也是根據兩人成親的日子算出來的,張癩子怎么一口一個“野種”? 賀長恭卻不愿意讓沈云清知道,他已經知道了。 過去的事情,他介意過,卻終是已經艱難地翻篇了。 再翻出來,沈云清無地自容,一走了之怎么辦? 她已經知錯了。 要不這么多年,她能對自己家人這么好嗎? 沒想到,張癩子大聲地道:“你別裝了。當初我聽狗剩哥和姚五說,根本沒碰過你!后來他就去投軍了!” 沈云清愣住了。 大哥,你知道得比我都多! 還有這么一出嗎? 她沒有前身記憶,不知道??! 沈云清忍不住看向賀長恭。 賀長恭深恨,當初和村里交好的姚五訴說心中的憤懣時,沒防備竟然被張癩子偷聽了去。 “放屁!”賀長恭忍無可忍,一腳把人給踹倒,“你知道個屁!” 他像拎小雞一樣把張癩子拎起來,又沉聲對沈云清道:“我先把這東西解決了,再回來吃飯。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哎,等等?!鄙蛟魄迦滩蛔『白∷?,面上有幾分擔憂。 賀長恭:“……” 別說她還舍不得這滿嘴噴糞的玩意兒! “殺人犯法?!鄙蛟魄宓?。 然而看見張癩子瞬間的放松,甚至得意,她又惡狠狠地道:“也就打斷四肢,拔了舌頭,把耳朵戳聾了就算了?!?/br> 就,就算了? 張癩子險些又尿出來。 最毒婦人心! 沈云清給賀長恭使了個眼色。 賀長恭拎著爛泥一般的張癩子轉身走了。 沈云清:也不知道,賀長恭有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總不會,真實誠地那么做吧。 等賀長恭走了之后,海棠出來打掃,沈云清托腮思量。 張癩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要真那樣的話,那她豈不可能,還是清白之身? 哦,其實也沒什么意義,不過就是覺得有點出乎預料。 她在瞎想,那邊賀長恭把人帶到了無人的巷子里,先把人掩了嘴,拳打腳踢,胖揍一頓。 他動手的時候,無論張癩子怎么求饒都沒有放水。 等打服了之后,賀長恭捏著拳頭道:“現在我問你說,有一句遲疑,我就不用你說了,直接拔了口條下酒!” “不敢不敢!”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張癩子,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誰告訴你,賀家在進城的落腳地?” “是,溫夫人?!睆埌]子看著兇悍的賀長恭,根本不敢撒謊,“她讓我來把溫公子要成親的消息告訴沈云清……她沒說你回來了!我不知道你還活著,要不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 賀長恭又問:“我不在家的時候,除了你,誰去sao擾過我媳婦?” 張癩子沒有立刻回答,立刻挨了一腳。 “我說,我說,我剛才是在想,”張癩子苦哈哈地道,“沒有。你媳婦潑辣,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哪有別人欺負她的份兒?” 如果不是想到沈云清有本事,如果不是收了溫夫人的銀子,他也不會冒著被噴的風險湊上來??! 現在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張癩子心里苦。 賀長恭心里想問,那到底安哥兒是誰的孩子呢?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問。 因為除非真殺了張癩子,否則這件事情,他一定會宣揚出來。 賀長恭一字一頓地道:“給老子記住了,安哥兒就是我的親生兒子!再敢滿嘴噴糞,就割了你口條!” “是是是?!睆埌]子連聲道,“你,你還是睡了。我就說,新娶的媳婦,哪個舍得晾著?怪不得,也沒見她身邊有什么男人,就懷了孩子,不是你的是誰的!” 第130章 安哥兒的身世(二) 賀長恭道:“既然你如此老實,我就放你一馬?!?/br> 張癩子還來不及高興,就見他向自己走過來,一腳踩在自己左胳膊上,用力碾壓。 鉆心的疼,立刻蔓延到四肢百骸,張癩子問話之后沒有再被掩口,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然后,疼得暈了過去。 賀長恭看著他爛泥一般,冷笑著道:“想占我媳婦的便宜?這樣都便宜你了!” 回去之后,他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可是晚上吃過飯,沈云清神秘兮兮地邀請他到自己房間。 賀長恭老臉一紅。 這人怎么回事? 不知道三更半夜這樣,很容易讓他誤會嗎? 難道說,白天張癩子來過,罵安哥兒“野種”,又揭穿了兩人沒同房的事情,沈云清心虛了? 如果要是那樣的話,她……確實應該心虛。 是想跟自己說好話哄自己,甚至……和自己睡覺表明真心嗎? 要真那樣的話,他怎么辦? 當然是原諒她,接受她了。 他們早就成過親了,名正言順。 然而……他今天忙了一天,還沒洗澡呢! 沈云清會嫌棄他的。 想到這里,賀長恭粗聲粗氣地道:“等等,我回去洗個澡再去找你?!?/br> 沈云清根本沒多想,道:“不用,很快就行?!?/br> 賀長恭:什么很快就行? 她是這樣想自己的? 這簡直太氣人了,看不起誰吶! “真的,”見他不說話,就用牛眼直直地盯著自己,沈云清忙道,“就說幾句話?!?/br> 賀長恭:“……” 原來就動嘴嗎? 唉,他想多了,心里竟然有點失望。 沈云清神神秘秘地帶著賀長恭進了自己房間,打發安哥兒先去找賀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