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98節
沈云清卻不理它,硬是渾身上下捏了一遍,確認沒事才放心。.zwwx. “小心被人閹了!” 刀哥:“……唔唔唔?!?/br> 沈云清終于察覺到它的不對勁。 多年相處,對彼此的熟悉,讓她看出來,刀哥好像很想帶她去什么地方。 “你要帶我去哪里?”沈云清問。 刀哥連連點頭。 親娘,你終于懂了! 沈云清:“就是金礦也沒那么重要,咱們不缺錢,知道嗎?你狗命要緊!聽見了沒?” 刀哥:“汪汪汪!” 好感動,我娘最愛我了。 我也要讓娘高興。 刀哥:“唔唔唔!” 該要的還得要,它發現了好東西。 沈云清看它反應就知道,肯定還是發現了什么它認為好的東西,甚至是金礦。 但是也可能……是耗子。 要真是耗子,她還是把它狗腿打斷算了。 沈云清把刀哥放下,跟著它一起往前走。 刀哥帶著她來到一個土包處,那里有個狗洞大小的洞,刀哥鉆了進去。 沈云清幾乎可以斷定,這家伙肯定得給她一個巨大的“驚喜”。 難道這次是田鼠? 環顧四周,這里應該還是她的地。 四百畝真的好大……她今日和六娘感慨過了,然后六娘怎么說? “一萬兩銀子也真的很多?!?/br> 沈云清無言以對。 還行,在自己家地里鬧騰,不怕別人罵。 片刻之后,狗rou叼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從里面出來,獻寶似的放在沈云清腳下,還用前爪往前推了推給她。 沈云清:“什么?” 第108章 煤礦 沈云清仔細研究片刻,卻還是沒看出來什么東西。 “就這,黑色的石頭?”她不解地問,“你看你身上弄得臟兮兮的?!?/br> 沈云清剛要扔掉黑色石頭,忽然發現自己手上留下一層黑,就像前世回鄉下,往姥姥家土爐子里添煤塊一樣…… 煤! 沈云清猛地反應過來,這是煤?! 她仔細看了看,確實很像前世燒過的煤塊。 所以,這是煤? 如果真是煤的話,那幾乎是露天煤了,而且難得的是還成塊。 這不是煤礦,這是金礦??! 刀哥啊,咱們家不缺錢,你給我這么大負擔做什么? 沈云清罵自己一句,激動個屁! 再多的錢,花不完,難道還能帶到地下去嗎? 負擔,負擔而已。 但是她還是忍不住道:“刀哥,里面還有嗎?” 怪不得它好好一只小白狗,變成了小黑狗,原來是在煤里打了個滾! 刀哥見她高興,更加得意,屁顛屁顛地抖著小屁股,又鉆進洞里。 很快,它又叼出來一塊。 沈云清越想越覺得可能是煤,但是也不敢完全肯定,便讓刀哥去多弄一些出來,準備帶回家試試。 可燃應該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以她前世對煤塊的了解,這些看起來應該就是煤。 正在這時,六娘找來了。 “東家,找到了嗎?”她大嗓門嚷嚷著。 沈云清忙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姿勢,輕聲道:“找到了?!?/br> 六娘快人快語:“那還不趕緊打一頓?你下不了手的話,我來?!?/br> 人不能慣著,狗也是。 沈云清:“……你別吵,過來,給你看個寶貝?!?/br> “什么寶貝?”六娘湊過來,見沈云清兩手空空,臟兮兮的,忍不住道,“你掏出來我看看?!?/br> 沈云清:我掏糞??! “在這里?!彼门K得已經看不出白色底色的繡花鞋,踢了踢腳底的一小堆煤。 “這不是石頭嗎?” “是,但是我懷疑它是寶貝?!?/br> “是能做硯臺的石頭?” 沈云清:“……” 好像兜頭被人潑了一盆涼水。 做硯臺?這就涉及到了她的盲區…… 不會吧,不會吧。 但是她也清醒了一些,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也不對。 這才兩個人,就有兩個想法;要是人多一些,想法更是亂,誰也不知道誰猜得準。 “不管了,”沈云清已經隱隱看到其他人在往這邊走,“咱們倆把這幾塊分了,藏到身上帶回去?!?/br> “不行,”六娘嫌棄地看著沈云清把她自己弄得像討飯的臟婆子,“我今日換了身新衣裳?!?/br> 沈云清:“……” 你個女土匪,半老徐娘,比我還講究! “回去我賠你兩身!” “這不是賠衣裳的事情……” “四身!” “……” “四身加一樣武器,你自己挑,我付錢!” “行!”六娘高興了,撿起煤塊塞到自己前襟里。 沈云清看著她身前鼓鼓囊囊的樣子,實在無語:大姐,你尊重一下大家的眼睛好嗎? 你這明顯藏了東西,當誰瞎??! 沒想到,六娘卻有經驗,把身后的披風往前一拉,系好帶子,正好把前襟籠了起來,什么也看不出來。 沈云清:是我膚淺了。 她自己藏了兩塊在手中,寬大的袖子籠罩住,倒也看不出來。 眾人找了過來,六娘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回去領賞去!狗找到了!” 找了半天,還是自己找到了。 這些賞銀,算是打了水漂。 要是超過一百兩的話,六娘想殺狗滅口。 回去之后,最高興的是老周。 貴人的狗沒丟,意味著他的飯碗還沒保??;否則他幾乎都要“以死謝罪”了。 老周招呼婆娘趕緊去做飯,又讓兒媳婦打水來給沈云清梳洗。 沈云清笑道:“辛苦大家了。老周,你看看今日來尋狗的人有多少,都記下名字,不管大人孩子,每人二十文?!?/br> 院外的人發出一陣歡呼聲。 老周忙喊大兒子去記人名,又叮囑二兒子去看著,別有人濫竽充數,臨時往里混。 沈云清對他行事很是滿意。 她和六娘進屋,先把煤放到了自己帶來的籃子里,然后梳洗一番,又給刀哥洗干凈。 海棠去和老周的二兒媳借了一身干凈衣裳,直接換上。 老周的二兒媳局促不安地道:“是我過年的衣裳,從來沒有上過身,夫人您別嫌棄?!?/br> 沈云清笑道:“要多謝你救急才是。咱們倆身量相當,明日我讓人來送銀子的時候,把我過年做的衣裳分一身給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