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92節
賀長恭:“……來一份!” 他吃! “好嘞!” 賀長恭一盤子拆骨rou下肚,厚厚一疊餅也吃完,最后喝干凈碗里的羊湯溜溜縫,覺得這日子,太他娘的舒坦了! 陽光正好,曬得人懶洋洋的。 這可真是神仙日子??! 攤主送來八寶茶,笑著問他吃得好不好。 “吃得好,下次還來光顧你生意?!?/br> 攤主笑得見牙不見眼,和他聊著天:“今年冬天真暖和……” 賀長恭剔著牙道:“可不是嘛!剛一路過來,我看那河水竟然還沒結冰?!?/br> 這可真稀奇。 攤主笑道:“客官您是外地,剛來京城的吧。您有所不知,京城里多溫泉,這附近就有很多溫泉眼,溫泉水進了河里,您說能結冰嗎?” “那豈不是能去洗熱水澡?” 看著他躍躍欲試的樣子,攤主被逗樂了。 “那也不能,就是不結冰,但是水還是涼?!睌傊鞯?,“但是很多宅子里都帶溫泉,您將來發達了,也買一處,在自家就能天天泡了?!?/br> 賀長恭:有那銀子,得吃多少羊rou??! 為了洗個熱水澡花那么多錢,不值當。 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前面忽然一陣sao動。 賀長恭抬頭看去,原來是在前面的石橋上,不少人都在那里圍著看,嚷嚷著有人掉進了河里。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只是光有人嚷嚷,也不見有人下去救人。 草,京城人行不行了? 等著他們下去救人,黃花菜都涼了。 賀長恭起身,三步并作兩步往前跑,同時扯開自己的皮襖子。 來到橋上的時候,他身上已經只剩下中衣。 水面上有個穿紅衣的女子起起伏伏,大聲呼救,頭發已經散開,像海藻一般浮在水面上。 賀長恭脫了鞋,縱身一躍,從橋上扎入水中。 沈云清和賀嬋從胭脂鋪子里滿載出來,發現找不到人了? 籃子卻還在旁邊放著沒動。 人呢? 好在羊湯鋪子的攤主認出了她們,主動告知:“去那邊救人了!可真是個好人哪!” 賀嬋道:“嫂子,咱們也過去看看?!?/br> 沈云清指著旁邊的成衣鋪子道:“去買件大衣裳給你哥?!?/br> 這個呆子,恐怕直接就下去了吧。 “好?!?/br> 賀嬋隨便挑了件大衣裳,付了銀子,兩人抱著衣裳匆匆往橋邊而去。 賀長恭已經把人拖到了岸邊。 他渾身水淋淋的,正伸手絞著頭發上的水。 看見姑嫂兩人,他招招手道:“我沒事?!?/br> 再看被他救上來的女子,也是狼狽不已,正趴在青石上緩氣,看起來,是個年輕的女子。 賀嬋和沈云清,一個抱著買來的衣裳,一個拿著賀長恭脫在橋上的衣裳,一起沿著河邊往下走。 “別下來,小心滑倒,衣裳扔下來就行?!辟R長恭喊道。 他把兩件衣裳都接住,拿了一件給那女子披上,自己坐在旁邊,披上衣裳穿鞋襪。 “你這女人,咋回事?好端端地往河里跳做什么?是不小心掉下去的?”賀長恭一臉嫌棄。 要是有委屈,死都不怕,還怕給自己討個公道? 要是失足……那真是個笨蛋。 年輕女子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的巴掌臉,五官精致,楚楚可憐,雙眸含淚看向賀長恭。 沈云清:臥槽! 隨隨便便一個落水女子,都得這么好看嗎? 英雄救美的戲碼,嘖嘖,期待后續。 賀嬋眉頭皺得快要夾死蒼蠅。 不知道為什么,這女子的眼神,讓她十分不喜。 這時候,吃瓜群眾之中發出驚呼之聲。 “這不是桃娘嗎?” 沈云清回頭沖著說話的人笑道:“敢問這是哪位?” 第102章 簡單粗暴的狗剩 “這是京城有名的花娘??!” 沈云清:“……” 花娘,可不是賣花的姑娘,而是賣……自己的姑娘。 賀嬋臉色更難看了,緊緊攥著沈云清的袖子道:“嫂子……” “總不能見死不救,”沈云清云淡風輕,“否則那還是你大哥嗎?” 賀嬋心說,就怕她賴上大哥……但是當著這么多人,這種話也沒法說出口。 再看嫂子,好像真的沒有放在心上。 賀嬋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沮喪。 賀長恭穿好衣裳就要上來,卻被那桃娘抓住了褲腿。 賀長恭下意識地提褲子,轉頭罵道:“都給你救上來了,還抓我做什么?” 幸虧他反應快,要不褲子被拽掉了。 他都懶得說,這女人簡直腦子不好用。 剛才他想救她,結果差點被她勾著脖子勒下去。 桃娘愣了下。 他怎么是這樣的反應? 在男人堆里打滾的她,自以為對男人很了解,知道如何勾起男人的興趣和憐愛,但是…… “松開?!辟R長恭不耐煩地道,“日子過得不好,先去把讓你過不好的人捅了再死;日子過得好,就別吃飽了撐的,凍死老子了!” 有事你好好說,眼圈紅什么? 你家死人了??! 嚶嚶嚶嚶的,煩死了。 桃娘想起別人對她說過的話——雖然是泥腿子,但是日后前程也無量,跟了他,當個正頭娘子。 小意伺候,肯定不會像那些高門大院,不讓她進門的。 想到這里,桃娘眼中愈發水光瀲滟,哀哀開口:“奴家雖然并非良家子,但是也知道要臉。大庭廣眾之下,我和大爺這般……” “說人話!”賀長恭眉頭皺緊,想掙脫也掙脫不得,心情煩躁。 在這里給他掉什么書袋,他聽不懂。 賀嬋氣得臉紅,大聲道:“哥,她是個妓子!她要賴著你!” 賀長恭愣了下,隨即額頭青筋跳動,瞪大眼睛盯著桃娘:“是這么回事?” 沈云清憋笑都憋不住了。 所謂的媚眼拋給瞎子,大概就這么回事吧。 不過被這種女人纏上,并不容易擺脫,且看看賀長恭怎么應對。 桃娘泫然欲泣:“明珠暗投,非奴所愿……” “你不用和我說那些,我也不問你是不是妓子,我就問你,你是不是想賴著我?” 賀長恭救人,就沒想著身份。 怎么,富貴家的小姐能活著,妓子就該死? 并不是。 人活著一場不容易,沒什么比命更要緊;所以能搭把手救命,他愿意,他不怕冷不怕累。 但是我都救了你,你不領情,還想賴著我,這就是做人沒逼數,絕不能慣毛病。 桃娘當然不能承認,被他質問得說不出話來,半晌后才訥訥道:“自然不是……” 萬萬沒想到,竟然會踢到這樣的鐵板。 這直來直去,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直接把她給打懵了。 糙漢沒什么見識,不是見了她,更應該挪不開視線,邁不開腿嗎? 不過看他meimei穿戴,家境應該頗為殷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