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78節
說著,她面若冷霜,目含警告地看向孫維君。 別人覺得孫維君的親爹是吏部侍郎,官職不算特別高,但是有實權,怕得罪她;孟湘湘不怕。 賀嬋笑道:“也沒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咱家就準備了兩千兩?!?/br> 孟湘湘都驚訝了。 兩千兩,那對賀家來說,太多了吧。 不行,這筆銀子,她一定得再帶回去。 眾人也一片嘩然。 當即有會說話的道:“賀家這是重視孟姑娘??!” “是啊,而且肯定也是殷實的,湘湘嫁過去不會吃苦的?!?/br> “兩千兩銀子?”孫維君冷笑連連,“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br> 賀嬋忍不住道:“你這人是得了失心瘋嗎?還是說你暗戀我二哥,就想拆散這婚事?你在這里煽風點火,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就問你,你敢不敢賭咒發誓,說里面就有兩千兩銀子!” 事情鬧到這里,不徹底把孟賀兩家的面子踩到腳底下,別人肯定會嘲笑她。 孫維君非常清楚,她今日確實失態了。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只有孟家出更大的丑,別人才會淡化她做過的事情。 所以今日,她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定要讓孟湘湘淪為京城的笑柄。 至于賀家,本來就是跳梁小丑,順帶著踩一腳就夠了。 “我不敢?!辟R嬋道。 眾人:“……” 今日來隨這個禮,真是開了眼界,值回了票價。 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寫都寫不出這么精彩的劇本。 “……因為里面裝著的,不是兩千兩銀子,而是兩千兩……金子?!?/br> 賀嬋在眾人的震驚中上前,親自打開箱子,露出里面黃燦燦,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幾乎要把人眼睛給閃瞎。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震驚的人,也包括孟湘湘。 她在想,這一定是賀長恭,去哪里借了銀子來充門面的。 可千萬得看好了,一條不差地帶回去,趕緊還別人。 不過她非常高興。 因為金子挫敗了孫維君,那借錢本身的折騰,也就還有點意義了。 爽! 很爽! 神清氣爽! “本來是要送銀子的,”賀嬋道,“但是嫂子說,要裝太多箱,占地;今日府里肯定人多,把地方留給客人,這些東西就少占點地方,所以都換成了金子?!?/br> 其實主要是,沈云清自己就特別喜歡金子。 孫維君臉色挫敗到了極點,喃喃地道:“竟然有兩萬兩銀子這么多……” 一兩金子兌換十兩銀子,所以這聘金,就是兩萬兩銀子。 她想不明白。 眾人也不明白。 但是婚禮進行時,沒有那么多時間給她們多想,婚禮就得繼續進行了。 孟夫人聽說了兩千兩金子的事情后,也震驚得出來查看。 確認無誤之后,她把孟湘湘先叫了進去。 “湘湘,賀家哪來那么多錢?” 孟夫人現在小人之心,很擔心這錢來路不正。 畢竟就算做了羽林衛,一個月不過十幾兩銀子的俸祿而已;這兩萬兩銀子,得賺到賀長恭二百歲。 孟湘湘:“等我過了門,給您問問?!?/br> 孟夫人:“……” “我猜多半是借的。賀家大哥,和燕王世子關系好?!?/br> 趙景云:窮,勿擾。 第87章 清點 孟夫人卻比孟湘湘老成多了。 她不相信。 “燕王世子那個繼母,不像善茬?!泵戏蛉说?,“錢掐得死死的;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不管錢從哪里來的,賀家給你做足了面子。以后該怎么做,娘和你說過了?!?/br> “知道知道?!泵舷嫦娴?,“等我過門,看我表現!” 肯定跟著云清姐,不,得喊嫂子了,團結家人! 按說賀家給了這么豐厚的聘禮,已經讓人嫉妒了。 可是等賀仲景進來的時候,那些躲在房間里偷看的貴女們,羨慕得眼圈都發紅。 這高大挺拔,相貌堂堂的美男! 更別說,還溫文爾雅,帶著書卷氣。 傳言果然都是騙人的。 如果這樣的人是泥腿子,誰不搶著嫁給泥腿子? 賀仲景順利把嬌妻接走。 當晚,京城各家茶余飯后,都在議論著這場出人預料的婚禮。 不過除去了當時的震驚之后,冷靜下來的人們,揣測出來幾個版本—— 比如,借錢打腫臉充胖子版本。 比如,孟大人假清高,實則貪下巨資,又假借男方之手洗白。 比如,賀仲景是某位權貴的私生子,借了個身份…….zwwx. 總之,五花八門,凡所應有,無所不有。 而洞房花燭夜的兩個人,相顧無言,十分尷尬。 最后,還是賀仲景先開口了:“你習慣睡床還是睡炕?” 這寒冬臘月,還是睡在炕上更暖。 但是孟家籍貫江南,不知道她們家有沒有睡炕的習慣。 “我都行,你選?!泵舷嫦娴?。 賀仲景:“那我睡床,你睡炕?” “好?!?/br> 綠柳聽得十分著急。 這倆人,忘了這是洞房花燭夜嗎? 怎么如此相敬如賓? 難道真的要假成親嗎? 但是當著姑爺,她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到外間去睡。 而沈云清正在和賀長恭,做一些“難以描述”的事情。 真的,她真的難以用語言來描述現在的感受。 她強忍著笑意,怕自己一下子繃不住。 今日賀長恭來了許多舊日同袍,遠超之前預計。 好在京城就是叫席面方便,沈云清臨時讓海棠去訂了六桌席面,這才安排所有人坐下。 這些人之中,有些人直接把隨禮的錢給了賀長恭。 賀長恭怕自己記不住——畢竟以后都是要還禮的,所以得記著,就和沈云清討了她的炭筆和紙,隨手記下。 現在晚上,到了復盤時候。 沈云清要把所有的禮錢登記造冊,交給祖母,于是這倆人就開始在燈下重新登記。 她看著賀長恭的記錄,忍笑忍得著實辛苦。 偏偏賀長恭自己,還一臉嚴肅認真,弄得她都有些恍惚,難道是她自己笑點太低? 可是真的很好笑??! 比如,沈云清指著紙面上上的兩根棍棍,大概猜測出來這是兩串錢。 賀長恭交好的很多人,都是底層士兵,所以日子過得都不太容易。 甚至還有人,就拿二十個錢來。 兩串錢,大概是他們商量好的,大部分人都是這個數量。 但是沈云清對于后面撅著的小人,表示不理解。 請問,這是誰? 賀長恭實在是個靈魂畫手,她搞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