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60節
王志帶了六個人來,賀季武自己就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一個個躺在地上呻吟著,一個更比一個慘。 王志最慘,賀季武拳拳都往王志臉上招呼,罵道:“誰是jian夫yin婦?以為都是你們,男盜女娼,沒個好東西!” 屋里的人已經被驚動了,都趴在窗前看。 文氏面色鎮定,只眉頭緊皺,顯示她心情并不好。 韓氏則一聲聲驚呼:“快別打了,這要鬧出人命怎么辦?” 沈云清:打得好,快多打幾下! 賀嬋:沒什么新意,三哥總是打架,她都看膩了。 王志被打得眼冒金星,渾身酸痛,嘴上偏偏還不服氣:“賀長恭,你和寡婦通jian,這事我早晚給你捅出去?!?/br> 沈云清:“……三弟,替我賞他兩個嘴巴子?!?/br> 嘴里不干不凈,滿腦子男盜女娼,打死都不冤枉。 賀季武還沒動,賀長恭上前把王志拎起來,正手反手噼里啪啦打了他一通耳光。 王志這下,直接暈了過去。 “帶著他,滾!”賀長恭居高臨下地睥著他那些同僚,冷笑著道。 剩下幾個人,忙從地上爬起來,七手八腳地抬著王志,連滾帶爬地出去。 賀長恭看了一眼窗口的幾個女人,道:“沒事了,這些人就不是什么好人?!?/br> 沈云清道:“不是你同僚嗎?要不你找找燕王世子的路子,換個地方吧?!?/br> 天天跟這些人共事,簡直要被嘔死。 賀長恭“嗯”了一聲。 他也是這么想的。 雖然他并不怕這些人,但是天天見了也嘔得慌。 他得換個能靠自己能力升上去的地方,給祖母、母親,還有……賺出個誥命來。 羽林衛,可真不是能待的地方。 韓氏一聽卻嚇壞了:“狗剩,都是你同僚?那他們去你上峰那里告狀怎么辦?你會不會被打板子??!” 沈云清:“娘,他們私闖民宅在前,污言穢語,動手打人在后,怎么都是他們理虧,您放心吧?!?/br> 韓氏聽了她的話,這才放松了些許。 賀長恭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粗聲粗氣地道:“你們一會兒先吃飯,不用管我。我出去有點事!” 說完,他先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間,然后取了一樣東西揣到懷里,匆匆出了門。 第66章 都是文盲惹的禍 文氏很淡定,道:“季武,燒水下餃子?!?/br> 長孫在外面的事情,相信他有分寸。 韓氏卻忐忑不安,賀嬋在旁邊小聲勸解著她。 沈云清也很淡定,反正有燕王世子這個靠山,王志之流不足為患。 大家都是有靠山的人,但是感情和感情是不一樣的。 她看得出來,趙景云對賀長恭,很不一般。 沈云清煮著餃子,賀季武小聲地問:“嫂子,你知道大哥去做什么了嗎?” 灶膛里的火,把少年的臉映紅,也照亮了他眼中隱隱的忐忑。 從臨州到京城,這個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還是生出了些許不安。 沈云清微笑著道:“去找他上峰了?!?/br> “為什么?” “因為就算老實人,也不能等著被人欺負。別看今日的事情,是那些人有錯在先,”沈云清用鏟子輕輕攪動著鍋里白胖胖的餃子,“他們回頭顛倒是非,倒霉的是你哥?!?/br> “那大哥,是去解釋了?” “嗯?!?/br> “那嫂子你怎么不去?”賀季武不解地道。 “不方便。京城和臨州不一樣;在臨州,幾兩銀子能解決很多問題,包括我拋頭露面也沒人管;這里不行。我若是去了,恐怕那些人就得攻擊我不正經,拋頭露面,所以還是讓你大哥先自己解決?!?/br> 賀季武滿眼崇拜,道:“嫂子,你和我大哥,真的太般配了?!?/br> 大哥需要這樣聰明的嫂子,嫂子也需要大哥這樣有力的依靠,就配一臉! 沈云清:excuseme? 你說說,哪里般配,我立刻改。 再說賀長恭,去了柴封那里,果然見到了王志那一伙人,正在添油加醋地告狀。 他們也都沒收拾自己,故意露出慘狀來告狀。 柴封眉頭皺得快要夾死蒼蠅,見到賀長恭來,拍著桌子怒氣沖沖地道:“一個個的都反了是不是?你,青天白日的去睡寡婦!你們,捉你娘的jian,你們屁股就干凈?” 他并不是針對誰,所有給他找麻煩的,都是垃圾! 柴封在這個位置上好幾年了,拼了命想往上走一走都不行,正焦頭爛額,這些人還給他惹事。 要是羽林衛內部互毆,還把人打成了豬頭,這件事情傳出去,他別說升職了,降職都有可能。 柴封自己出身其實一般,否則也不會一直沒有助力。 他手下的這些出身,也都一瓶不滿半瓶晃,就沒個得意的;要不就去羽林衛其他地方了,來巡邏城門,還不是皇城內的城門,能有什么出息? 所以他是真的想往上走,發起火來,也真是不客氣。 王志道:“總旗,賀長恭錯在先;要是他和寡婦勾搭的事情傳出去,別人怎么想您?還以為您故意縱容下屬作惡呢!我們這些人,也要被帶累壞了名聲,被人說成一丘之貉……” 這話說得其實有幾分道理。 一個人的形象,代表著一個團隊的形象。 所以柴封看向賀長恭的臉色,立刻不虞起來。 這個泥腿子,之前覺得他還是個辦事踏實的,現在看起來,也那么不靠譜。 賀長恭不慌不忙,從懷里掏出一張紙,“啪”地拍到柴封面前的桌子上,道:“柴總旗,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 他不和王志這些人比比。 祖母是個保管東西很妥帖的人,所以盡管他“死”了多年,他和沈云清,不,翠花的婚書還在。 昨天祖母才把婚書連帶著其他一些東西都交給他,沒想到今日就派上了用處。 他現在就等著,王志被啪啪打臉。 想到那種情景,賀長恭心里竟然有些小人得志般的得意。 他學壞了??! 柴封皺眉拿起那張發黃的紙,念道:“地契?你給我張地契看什么!” 這憨貨,該不會想來行賄吧。 可是行賄,能這般赤裸裸的嗎? 賀長恭愣?。骸暗仄??” 他明明要拿婚書??! 完了,吃了不認字的虧了。 王志立刻道:“總旗,他是想賄賂您呢!嘖嘖,看不起誰,竟然拿臨州的地契,還只有三畝地……” 賀長恭頓時明白過來,這是他走之前,家里的地……當時確實只有三畝地。 讀書,認字! 立刻,馬上! 回去她就學。 柴封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賀長恭道:“不是,我拿錯了。我想拿婚書來著。那不是什么小寡婦,那是我婆娘?!?/br> 王志目瞪口呆。 這倆人,進展這么快? 他不信! 柴封卻有些相信了,問道:“真是你婆娘?” “是,有婚書為證?!辟R長恭道,“您等等,我這就回去取來!” 說著,他把地契拿起來,又揣到了懷里。 柴封見他不似作偽,也懶得管這些破事,便道:“行了,我知道了,就是誤會一場。不用取了,走走走,沒事干就去巡視城門去,別都堵在我這里,看著心煩?!?/br> 王志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是看著柴封不耐煩的樣子,到底把話咽了下去。 賀長恭也不管他神色如何,和柴封告辭后揚長而去。 只是出了門,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忍不住嘟囔道:“還是要回去多識幾個字,要不總鬧笑話?!?/br> 問題是,找誰教他呢? 安哥兒經常不回家,賀仲景又得讀書準備明年的秋闈,不能耽誤時間…… 哦,有了,去找祖母! 祖母識文斷字,他知道。 可是當他求到了文氏面前的時候,后者笑著道:“祖母是識文斷字,但是祖母這個年齡,眼早就花了,晚上尤其看不清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