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多年后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 第21節
正好外面來了病人,沈云清便出去了。 來的是前幾日來過的小媳婦,二十歲左右,眉清目秀,但是一說話就臉紅。 沈云清打趣道:“怎么我覺得,你癥狀更嚴重了?” 小媳婦嚇了一大跳,惶恐地看著她。 “我是說,前幾日你來的時候說話就臉紅;今日就更厲害了,還沒開口就臉紅了呢!” 小媳婦這才明白,她是在打趣自己。 她低聲道:“沈娘子,謝謝你幫我看病……” 沈云清笑道:“這么幾天,也沒什么功效;等過幾個月,你懷上了,再來謝我也不遲?!?/br> 來尋她看病的女人之中,很多都是求子的。 這個社會評判女人最重要的標準就是兒子。 從這個角度來說,不分身份貴賤,大家都面臨著相同的處境。 小媳婦道:“不是,我,我今日來是在外面聽到些不好的話,思來想去,還是告訴你一聲,免得你被人中傷也不知道……這話真不是我說的,我聽人說,還和她們爭,可是她們不聽我的……” 沈云清笑道:“我知道,你這樣的性子,便是花錢請你說人壞話,你也做不到?!?/br> “是,我是這樣的……”小媳婦道,“外面那些人,說的話很難聽。不知道誰傳出謠言,說這房子是你花了三千兩銀子買的……” 沈云清:這個好像,謠言成分不太多,也就二百兩銀子的水分了。 但是這些人這么閑的嗎? 她沒偷沒搶,這些人在嗨什么? 她很快就知道了。 “……她們說,你是被貴人養的外室……” 第24章 虎父無犬子 沈云清哈哈大笑起來。 這些人,想象力還真豐富。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app愛讀小說閱讀最新章節。 小媳婦揪著衣襟,以為她是被氣瘋了,忙道:“沈娘子,我們都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你那么好的人,怎么會做那種事情呢??隙ㄊ怯腥搜奂t你生意好……” “肯定是,否則難道還眼紅我是寡婦不成?”沈云清爽朗笑道。 其實這些人吧,也就這么些手段了。 誣陷她醫術不成,就給她潑臟水。 這一招,對女人來說百試不爽。 小媳婦聽她這話,愣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該勸她想開點。 沈云清道:“謝謝你來告訴我,我知道了?!?/br> 她是不是得將計就計,編排出一個厲害的人物出來,讓這些人閉嘴? 最好說,她是老皇帝的外室,看誰敢上門尋晦氣? 想到這里,沈云清被自己逗笑。 她反復謝過小媳婦,把人送走,然后把這件事情當笑話講給六娘和海棠聽。 海棠氣得臉紅:“這些人,怎么能那么壞!” 六娘卻道:“要不找個正經人嫁了,這些謠言就不攻自破了?!?/br> 比如,帶著安哥兒去吃席的某人。 沈云清懶懶地靠著榻上的迎枕,“等我打聽打聽,誰比較厲害,我就做誰的外室?!?/br> 海棠:“……” 六娘涼涼地道:“你先嘚瑟兩個月,等老太太來了再說?!?/br> 沈云清:…… 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也不知道吃席那兩位,什么時候回來。 這件事情想調查出源頭,恐怕還得賀長恭幫忙。 嗐,初來乍到,沒有找到趁手的人,真是處處受制。 她得盡快在京城找兩條地頭蛇,搞好關系。 這件事情,可以交給韓春來去辦了。 再說賀長恭,帶著安哥兒去赴宴,路上道:“你小子看著精明,怎么挨打不跑?你聽我的,下次趕緊跑!” 安哥兒愕然:“可是我就是做錯了啊?!?/br> 賀長恭:這老實孩子! “管對錯,該跑就跑。你娘追一會兒,出一身汗,氣也消了大半,你再去哄哄她就好了?!?/br> 安哥兒面上有些惆悵之色。 “怎么了?”賀長恭屈起手指在他腦門上彈了下,“看你小屁孩不大,心思還挺重的?!?/br> “我想起來我爹?!?/br> “你爹?” 你爹不是死了嗎? 而且你這年齡,對你爹能有什么記憶? 賀長恭忽然想到,他好像沒問過沈云清,她那短命的夫君什么時候因為什么死的。 但是沈云清看起來已經云淡風輕,他下意識地以為,那是幾年之前的事情。 但是看安哥兒這反應,好像猜錯了? “我祖母說,我爹小時候就很調皮,膽子又大,做錯了事情總挨打,挨打他就跑?!?/br> 賀長恭大笑道:“我們當年那些臭小子們都一個德性,東家不喊西家嚎,天天都這樣?!?/br> 只是不知道,當年一起長大的小伙伴們,現在還剩下幾個。 反正和他一起投軍去的兩個人,都已經不在了…… 現在經過那場洪水之后,老家又能剩下幾個認識的人? 不過當著孩子的面,他不好意思哭,否則肯定得哭幾聲的。 因為這情緒打岔,他就沒有繼續追問沈云清短命男人的事情。 反正來日方長。 一大一小很快來到了酒樓。 賀長恭把韁繩交給旁邊等候的小二,粗聲道:“好好照看我的馬?!?/br> 小二忙點頭稱是。 安哥兒則仰頭看著三層的酒樓,沒有做聲。 賀長恭一看,雕梁畫棟,燈籠高懸,怪氣派的。 他揉了揉安哥兒頭頂,“是不是沒見過?沒見過也不要緊,一回生二回熟,我們是來吃飯的,就是爺,什么也不怕?!?/br> 他下意識地以為,安哥兒是被這氣勢驚到了。 安哥兒點點頭,心里卻想著,這京城的酒樓也不過如此。 娘在臨州開的酒樓,比這個更氣派。 不過后來因為種種原因,酒樓兌出去給別人了,但是現在依舊是臨州最好的酒樓。 賀長恭牽著他往里走,道:“安哥兒,我發現你光長個子不長頭發啊,你這頭發有點少??!” 別的這么大孩子,頭發都得一大把,這孩子頭發真稀薄。 難道這就是貴人不頂重發? 不過沈云清頭發很多??! 難道,難道她男人是個禿子? 安哥兒卻道:“我娘說夏天太熱,每次都給我剪掉好多?!?/br> 賀長恭:“……” 他是個粗人,不懂那么多道理。 但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還是懂的。 這妹子,咋就那么任性! 沈云清:這算什么,我連給人當外室的污名都不怕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可別告訴別人,小心腳下?!?/br> “嗯,我知道。賀大人是好人我才和你說的?!?/br> “要不要先去個茅房?省得一會兒上樓下樓麻煩?!?/br> “好?!?/br> 一大一小去了茅房。 安哥兒有些不好意思,略轉了轉身子,不想讓賀長恭看見自己。 賀長恭哈哈大笑:“你個小雞仔兒,有什么可以看的!再說咱們都是爺們,怕什么?” 看他尿一個! 這才是純爺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