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成了首富 第192節
她躺在炕上嘿嘿笑個不停,被喬瑞臣攬住的時候,小酒窩還深得想讓人咬一口。 “見到程娘子這么開心?” 聽見相公冷不丁問,苗婉都已經條件反射了,吧唧一口,“我是為了賺錢開心呀,賺了錢才能讓相公和淘淘還有寶寶過上好日子?!?/br> 頓了下,她又嘿嘿笑,“還沒懷,還沒懷,估計快了,還有爹娘他們呢,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過年都沒有送信過來?!?/br> 喬瑞臣心想,我沒將種子播種進去,你真懷了那是見鬼了。 至于爹娘沒來信,喬瑞臣倒是知道為什么,“事關太后,京城動蕩不小,要不程家也不能這么輕易讓程紹他們如此快啟程,躲開風波,再加上雪大,信送出來很難,若是被別人拿了去,說不準要做文章?!?/br> 程紹和顧姝窈說是離家出走,若是沒有程家和顧家的默許,走的不會那么容易,估計都怕夜長夢多,定北將軍的位子讓其他人尤其是攝政王一脈摘了桃子。 至于回京的喬盛文夫婦,要護著阮家人,還要處理京中各種事情,送信回來不如讓人帶口信。 程紹帶過來了喬盛文的口信,他們在京中已經安頓下來了,有苗婉給的銀子,很安生。 苗婉也知道,就是有點想念婆婆,婆婆可比晨曦姐像媽多了,也比奶奶年輕,管她更多。 “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才能忙完回來,這么大宅子只有咱們幾個住著,還是太冷清了?!泵缤窨吭趩倘鸪紤牙镢@啊鉆,想要再生一個的意思非常明確。 喬瑞臣哭笑不得,媳婦想要做什么,也是他想要的,他還能抵抗的了? 不過苗婉病還沒有痊愈,他怕折騰出汗來,再讓媳婦病情反復,這會兒也不敢動,只能辛苦忍著,卻不忍心叫媳婦失望。 也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也許是憋了太久,喬瑞臣一邊輕輕親著苗婉最敏感的耳后和纖細脖頸兒,一邊近似呢喃問道,“阿婉見過大海嗎?” “見過啊?!泵缤耖]著眼睛,抱著他脖子直哼哼,渾身軟得水兒一樣。 喬瑞臣繼續賣力地輕攏慢捻抹復挑,聲音似是帶了蠱惑,“在哪兒見過?” 苗婉腦子都要炸開了,聲音有種似哭非哭的綿軟,“廣州呀,三亞也去過,海水,海水……嗯,綠的呢?!?/br> 喬瑞臣動作頓了一下,緊緊擁住懷中嬌軟,給她一個痛快。 “你還會回去看海嗎?” 苗婉腦中閃現一片片星光,眼角已經因難耐多了一抹緋色,哭唧唧也繃著腳尖抱緊了喬瑞臣,哆嗦得不成樣子。 “回哪兒???” 喬瑞臣有點不敢問,可又忍不住,吻住她的唇,“回到有海的地方?!?/br> 苗婉慢慢緩過來,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彌漫著水光的大眼睛狠狠瞪住喬瑞臣,“你套我話!” 喬瑞臣有點緊張,“我……害怕,害怕你會走?!?/br> “走哪兒去!那里有不是我的家?!泵缤癫恢涝撛趺唇忉?,只能色厲內荏,平添幾分嫵媚的眸子努力做出兇狠模樣,“你和淘淘在的地方才是家,除了家,我哪兒都不去,我死宅!” 喬瑞臣定定看著她。 苗婉捂住他的眼,“看什么?再看把你吃掉!我只是夢里見過,做夢你都不許啦?” “嗯,是我不對?!眴倘鸪甲プ∷氖?,深吸了口氣,又一次俯身下去,從額角親到下巴,每一個吻都充滿了虔誠,“只要你讓我和淘淘跟著,去哪兒都行,我陪你?!?/br> 至于是不是夢?她又是不是景陽伯府嫡女,這真的一點都不重要,他知道自己要的是誰。 等苗婉病好了,跑去顧姝窈那里查看杜仲膠啥情況的時候,趁著沒別人在,她鼓著腮幫子跟顧姝窈算賬。 “你陷害我,故意讓我露餡!” 顧姝窈看都不看她,只往做好的模子里倒膠水,“夫妻之間要坦誠,喬家沒有笨人,他們不問是因為在意你,總是不說,早晚有一天會出現問題?!?/br> 苗婉翻個白眼,也就是顧姝窈這個直女覺得自家男人接受不了,大不了死遁改頭換面再來。 她一個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若是被當做妖怪燒死,那真是妥妥成灰。 “能有什么問題?他們早就知道我是被祖宗托夢,才有這么多本事,不是我牛逼,是我祖宗牛逼,你偏要讓我漏了馬腳?!泵缤窈吡寺?,念叨個不停,“以前我還能說我做不好的事情是祖宗沒教好,現在好了,我相公肯定知道是我自己廢柴了?!?/br> 顧姝窈忍不住回頭看了苗婉一眼,久久說不出話來。 先不說你祖宗知道你這么孝,會不會從地底下再氣死一回,就說你自己無意中露出的那么多馬腳,你還以為以前別人不知道你是嘴炮選手? 敢問是什么給了你錯覺,讓你一點ac數都沒有呢? 作者有話說: 不是顧姝窈故意陷害女鵝,是感覺女兒不知不覺中露了太多馬腳,怕兩口子因為不夠坦誠出問題,才特意助攻解決這個隱患。 話說,喬白勞一直不肯再播種,也有這種害怕的原因捏~ 所以……寶寶快來了。 第123章 苗婉是那種跟人不熟的時候會顯得特別乖軟無害的,可是跟人熟悉以后又很能逼逼叨的話癆,俗稱會看人臉色蹬鼻子上臉。 顧姝窈雖然對程紹很兇,但對淘淘就沒法子,被淘淘抱住腿一回就手足無措,導致淘淘最近只要看見顧姝窈就兩眼放光往前沖。 顧姝窈就不大去守備府了,她對小崽子著實是沒辦法,應該說是對一切綿軟生物都沒有辦法。 上輩子家里的男孩子們都怕她,可是女孩子連同奶奶家那只貓,在她面前都敢作威作福,詳細過程不能一一描述,說起來全是辛酸淚。 顧姝窈靠著自己并非天才的能力,拼命卷進特別單位,就為了少回家受罪。 偏偏苗婉也屬于看起來大,實際上熊孩子的類型,她很快就分辨出顧姝窈對她完全沒辦法,因此跟對喬白勞一樣,在顧姝窈面前特別不客氣。 程紹看見了幾次,醋得晚上直咬小手絹,還為此哭唧唧吃上了好幾次rou,這才不攔著顧姝窈和苗婉混在一起。 兩個人親近的每一刻,都有可能提高他吃上rou的一點點幾率,這點醋,他……能忍! 因此苗婉哼哼唧唧念叨了好一會兒,顧姝窈沒法子,只能嘆了口氣,扔出個問題來。 “你說你想生孩子,你就不想想為什么一直懷不上?” 苗婉驚了一下,“我生過啊,生得可快了,沒啥問題啊,我相公應該也沒問題啊,我們……嗯,很和諧?!?/br> 說完她老臉一紅,再不知道害臊,跟人討論炕上的事兒,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顧姝窈倒是完全沒有不好意思,“你不是說你上次生孩子見到了她?若只是祖宗托夢,你想生,你相公為何會不樂意?這個時代傳宗接代是本能?!?/br> 這小姑娘光在程紹面前就不不知道露餡多少回,喬瑞臣比程紹還聰明,能看不出來? 即便不知道她上次生產時有問題,見她迫不及待要生孩子,也會有所擔憂,不想讓她生,還不正常嗎? 即便夫妻生活沒問題,男人只要不想讓女人有孕,法子多得是。 苗婉仔細想了想,還真有點震驚了,好像真的,她每一次說想要生個寶寶,喬白勞都沒給過她準確的答復。 這……她咬了咬牙,喬白勞飄了,她要回去找他算賬! 見苗婉猛地站起身,顧姝窈沒被嚇到,“冷靜點,吵架你吵不過他,冷戰你也不是個兒,哭比較有用?!?/br> 苗婉:“……”她覺得自己被嘲諷了,但是她沒有證據。 她哼哼,“誰說我要走了,我,我是看看鞋底子好了沒呀?” 現在天氣比較冷,放在窗臺外面,倒是很快就凝固了,因為用了制堿廠出品的銀堿,提純率大概能達到七成,比顧姝窈預估的要理想很多。 本來她想的是如果提純效果不好,可能只能提純葉子,畢竟樹皮提純出膠更困難一點。 沒想到這個植物堿液這么好用,那樹皮也能用,提出來的膠多了不少,制作二十幾雙鞋,再加一對輪胎肯定是沒問題的。 因為天氣冷,杜仲樹葉不算多,她們也沒讓阮嘉麟買太多砍了的樹來。 畢竟杜仲樹葉可以出膠,與其砍樹,不如可循環發展。 杜仲膠本身是咖色,凝固后顏色有點深,類似褐色了,倒是能跟軍服更好的搭配在一起。 顧姝窈用針戳了戳凝固的膠液,“再等兩個時辰就差不多了,你拿回去吧,這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等摳下來以后,鞋底子我做了防摩擦層,是橢圓溝壑,沿著凹進去的部分縫上千層鞋底,然后鋪上棉鞋墊,應該會很舒服?!?/br> 苗婉抱了抱顧姝窈,“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還有……” 顧姝窈不用她說,指了指一旁早做好的,“你閨女的,早灌好了,再有一個時辰差不多?!?/br> 苗婉頓了下,還是堅強凹回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連我閨女都想到了?!?/br> 顧姝窈:“……”行吧,你開心就好。 苗婉帶著鞋底子回去后,讓人把孫氏和李氏請過來,耿嬸她們日常也在做針線活,沒見過這些奇怪的東西,都湊過來看。 得知這是鞋底子,耿嬸還上手摸了摸,忍不住點頭。 “比咱們納的鞋底子硬實?!?/br> 苗婉高興地跟她們解釋,“不光硬,還防水呢,而且能夠隔絕地氣入體,我生病那天要是穿這個出去,說不準就不燒了?!?/br> “喲,那是好東西,就是這么硬,穿在腳上跟木屐一樣,腳會疼吧?”孫氏進門聽見苗婉的話,忍不住笑道。 苗婉嗯了兩聲,“這不是叫你們來想辦法嘛?你們看到凹進去的這一圈了沒?用錐子能夠扎進去的,要將千層底的鞋底子跟這個扎在一起,就像是馬蹄鐵似的,然后上面用鹿皮或者豬皮做長靴,里面一層是羊絨或者駝絨的,到時候又軟又保暖。 等杜仲膠多的時候,還能全用膠來做雨鞋呢,平時就算了,膠皮穿多了會臭腳。 孫氏和李氏都很感興趣,幾個婦人拿出針線活笸籮,做活等著鞋底子可以拆下來。 等上了手孫氏才有些詫異,“這很難穿透啊,而且穿透以后,豈不是留下眼兒,若真是踩進水里面,還是會濕的。 苗婉點頭,“確實,不過也濕得慢一些,而且沒有水的時候也不必擔心腳冷了?!?/br> 其實真正放水的膠鞋應該是做成兩層,一層是跟千層底縫在一起,另外一層則用膠水或者熱塑的法子粘在底下,能達到徹底放水的效果,所以后世才總有人說鞋會開膠。 不過現在杜仲膠太少了,想要大批量去做,還是得從怎么盡量節省材料的方面去考慮。 至于難穿透的問題,顧姝窈已經在解決了,“回頭我會畫好圖紙送到楊阿達那里去,他們會批量出一種槽孔器,給到你們的鞋底子都是穿好孔的,你們只需要做手工活計就好?!?/br> 這個不需要多好的繡活水平,相反算個力氣活,可是膠皮又算是緊俏物資,不可能拿回去給老百姓們自己做,只能在工廠里面做。 苗婉想了想,問孫氏和李氏,“我請兩個嫂子來,是想問問看,你們有沒有覺得能跟你們一樣獨當一面,也能信任的人,到時候能接手你們兩個誰的工作,肯定是要再開一個制膠廠和制鞋廠的,到時候制膠廠會有人來負責,制鞋廠肯定得是咱們的人負責,其他人我不放心?!?/br> 她這話讓孫氏和李氏心里都妥帖不少,過完年后苗婉一直都在顧姝窈忙活,制堿廠和磚瓦廠向來受重視,聚??蜅R裁钪?,商業街也熱鬧,唯獨她們制衣廠總感覺不大受重視。 孫氏和李氏就有點沒底兒,總感覺自己是婦人,也許是做的沒有男人好,哪怕接了苗婉下的大批量訂單,也有些不安心。 聽到苗婉這個說法,雖然自己的工作可能要被人接手,兩個人臉上也都露出了與有榮焉的笑。 她們才是最得阿婉信任的,這代表她們做的好。 孫氏想了想,“林家的大嫂子和于家大嫂都做的不錯,若論性子沉穩,當屬于家大嫂,論跟人打交道,林家二嫂子做的更好些?!?/br> 于家大嫂說的是于大強媳婦,林家大嫂子說的是林大志的大兒媳婦,都是家中長媳,現在的人都很注重長媳,兩個人比其他婦人多有些本事不奇怪。 李氏這邊實則多是當初買回來的女工和裁縫家里出來的女眷,“論起來自然還是有身契的人用著更放心些,不過這制衣的事情還是劉裁縫家的大娘子做的最好,她做衣裳比她阿達都不差什么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