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成了首富 第179節
于氏露出為難神色,“千金樓被燒毀了,您這黃金露和貴賓卡我們著實是無從驗證?!?/br> 行商面露憤怒,一巴掌拍在茶幾上,胡子翹了幾翹,娘的,實木矮幾誰拍誰知道,手忒疼。 “誰不知道喬老板就是千金樓的東家,所以你們現在是坑了咱們的錢想不認賬了是嗎?” 于氏起身見禮,“貴客別急著生氣,您聽我說呀,千金樓的承諾絕不會變,可如今無從查證,我們總不能誰拿著東西上門都認下來。 若是一卡多用,或者黃金露已經是用光了次數的,話好說不好聽,千金樓重承諾,去不是任人欺負的傻子,您說是不是?” 行商冷哼,“那你們總得給我個交代?!?/br> “那是自然?!庇谑蠞M口保證,恭敬請行商坐下來,讓助理將冊子遞過去,“正因無從查證,千金樓卻不愿意毀諾,因此只要能拿得出貴賓卡,都能抵一千兩銀子用,不過這銀子只能用來購買咱們商業街的貴賓卡?!?/br> 行商面露譏諷,“你們東家窮瘋了嗎?感情我前頭一千兩銀子白扔了,現在還得往外掏錢,怎么著,現在是變成兩千兩銀子了嗎?” 于氏搖頭,“那當然不是?!?/br> 行商:“就算加一兩銀子那也是我的銀子,我不添銀子,你們就不打算認賬了唄?” “自然是您的銀子,不過咱們這新貴賓卡與以前只能便宜點買東西不一樣,您花了多少銀子拿這貴賓卡,就能抵多少銀子用,咱們自然是不強求您換新卡的?!庇谑闲Φ糜l恭謙。 “也就是說銀子還是您的,前頭這張卡能抵一千兩銀子用,新添的銀錢還是您的,也可以用來抵扣貨款?!?/br> 行商心頭猛地一跳,這卡實際上是兀良哈氏給他的,當真是要消費一千兩以上才發的卡。 但那一千兩的貨物是給了的,如今竟然還能抵一千兩,這等于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還是rou餡兒的。 他謹慎了許多,身為商人自然清楚天底下沒有白掉的餡餅,“那新貴賓卡作價幾何?” 于氏指了指他沒翻的冊子,“貴客可以自己看,不同的貴賓卡有不同的優惠?!?/br> 行商迫不及待翻頁,貴賓卡規則設置的非常清楚—— 充值一千兩,贈送一套胭脂水粉,享百送一優惠。 充值兩千兩,贈送一套洗漱用品,享二十送一優惠。 充值三千兩,贈送一斗白糖,享十送一優惠。 充值五千兩,贈送聚??蜅<鬃痔柗恳粋€月免費居住,享八送一優惠。 充值八千兩,贈送千金樓所有貨物一套,享五送一優惠。 行商又翻了一頁,“后頭怎么沒有了?” 越看越想知道,充多少能買一送一,若是能買最貴的貨物,豈不是賺翻了? 于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九為極數,盛極則衰,所以東家只訂到了八千兩銀子,萬兩以上的買賣妾身做不得主,得去三樓了?!?/br> 行商呼吸急促了幾分,這事兒知道的越早,賺得越多,等那些能充得起萬兩銀子以上的大行商來了,還有他什么事兒啊。 本來兀良哈氏是讓他能買多少買多少,提前給了他五千兩銀子。 他自己在關外做買賣,身上也還有些銀錢和貨物,湊一湊怎么也能湊夠八千兩,只是得回去賣掉一部分貨物。 想起西寧鎮收貨物也比旁處價格高的事情,行商心下一轉,臉又板了起來。 他將冊子狠狠蓋上,“你還沒說,若是我不想充值呢?我先前的貴賓卡你們就不想認賬了?” 于氏略有歉意地搖搖頭,“我剛開始招待貴客,說話不周還請貴客見諒,做買賣自然沒有強求的,您若是不感興趣,咱們千金樓便按照州府賑災的法子來賠償與您,對于商鋪按照大小,州府賠了千金樓三十兩,畢竟千金樓也遭了災,能力有限,我可以做主用一百兩買回您的貴賓卡?!?/br> “一百兩?先前不是說一千兩嗎?你這前后矛盾,當哄小孩呢?”行商繼續拍桌子。 于氏面色淡了許多,“您也是做買賣的,沒有利潤的事情誰也不會做,開鋪子的還有關張的時候呢,您一分錢都拿不到,若是還有比千金樓更厚道的,您只管說來聽聽,到時候我送您一千兩銀子又何妨?” 以前于氏可說不出這么大氣的話來,別說一千兩,十兩銀子她都心疼得不得了。 現如今花一百兩買回一張本來不用賠錢的卡,于氏心里也滴血,若不是苗婉強硬要求,于氏說不準能為一百兩給行商們表演個潑婦罵街。 奶奶個腿兒的,一千兩的貨你拿到了,前頭也沒少給貴賓卡客人打折扣,知道咱千金樓被毀還上門吸血吃rou,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 行商心想只有兩個婦人,他聲嚴厲色多鬧一會兒,她們肯定就怕了,說不準能占更多便宜。 結果他忍著手疼剛第三次拍茶幾,于氏就捂著心窩子站起身,她身后的小娘子立刻拍拍手,兩個面無表情的冷厲漢子就推門進來了。 “有鬧事兒的?” 于氏紅著眼眶嘆了口氣,“這位貴客對我提出的解決法子不滿意,勞煩兩位郎君送他去郡城州府衙門走一趟吧,東家正好也在,讓東家給他個更滿意的交代,千萬別讓貴客寒了心?!?/br> 行商:??? “等等!我沒有不滿意,我就是多說幾句……”他趕緊起身攔住要將他架走的漢子,“你們這是,這是店大欺客,欺負我這個外鄉人不成?” 助理小娘子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貴客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嗎?咱們怎么敢欺負客人?是幫著客人告到郡城給您做主呀?!?/br> 行商:“……”我謝謝你,但是我不想占便宜,不想找死。 就算不知道商業街東家是誰,剛才這婦人也說了,那是云麾將軍夫人,商戶對上官眷,還能有個好? 別說千金樓解決法子挺厚道了,就是一個大子兒不掏,郡守也不可能不給云麾將軍面子。 他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誤會,都是誤會,我只是想幫充不起銀子的行商朋友問問,我沒有不滿意?!?/br> 于氏蹙著眉,一臉害怕他的樣子,“那去請耿叔來驗看這貴賓卡吧,若確實是千金樓所出,叫賬房支一百兩銀子……” “別別別啊,我來就是跟千金樓談買賣的,自然是要辦新卡?!毙猩腾s緊打斷她的話。 于氏有點為難,只扭開頭,“著實是抱歉,我該是招待不住貴客,您這動不動拍桌子太嚇人了,還是等東家回來了再說吧,若您不要一百兩銀子,只管在聚??蜅5葞滋毂闶??!?/br> 行商心想,等幾天旁人也知道了,我連屎都吃不上熱乎的……啊呸!他還能早點掙著錢嗎? 剛才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掉了個個兒,走南闖北的行商嘛,賠笑臉裝孫子他們比其他人都擅長。 他趕緊笑著賠不是,還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我這人吧,就是面惡心善,說話愛著急,其實這位娘子說的挺明白了,我充卡,沖最貴的卡?!?/br> 于氏露出質疑神色,也不叫護衛出去,只讓賬房進來盤點銀子。 那行商態度好了不少,“有一部分貨物還在省城,可否容我打個欠條,我今兒個就叫人回去把貨物送過來,銀子保管給夠?!?/br> 于氏為難地想了想,嘆了口氣,“咱們這貴賓卡充值是不能賒欠的,可貴客您既然是老主顧,我也不好拒絕您。 只是如此一來,咱們贈送的所有貨物一套這個優惠可就沒有了,在貨物盤點清楚我收到銀子之前,您不能離開西寧鎮?!?/br> 行商有些rou疼,千金樓大部分貨物他都知道,加起來少說也得一百兩左右,等于他白扔一張貴賓卡啊。 他心里琢磨著,回頭得從有卡的人那里騙幾張卡過來,到時候把這錢給掙回來。 守著護衛,他也沒敢討價還價,直接同意了,好在買五送一,還是差不多半價采買,還少付一千兩,比過去拿著貴賓卡還劃算呢。 這么算起來……他占便宜占大了!轉手就算半價賣出去都能掙一千兩! 想到這一點,這行商高興的嘴都合不攏,走這一趟真值! 等他離開后,當助理的小娘子還有些不明白,“這等于他七千兩銀子拿把千兩銀子的貨,咱們太虧了?!?/br> 于氏也覺得是這樣,回到家就忍不住跟婆婆念叨,覺得干小姑子太傻了。 張娘子眼睛還是模糊的,可隱約能看到人影了,她沖著于氏的方向呸了一口,“你可別說出去,尤其別叫那些老頭老太太知道,回頭叫人家笑話咱們殺豬殺沒了腦子?!?/br> 于氏:??? “老一輩兒種過地的都知道,地主送種子送地,只要租子,可也沒見有幾個泥腿子成了地主的,地主卻越來越有錢,這是為啥?” 張娘子雖然不懂買賣,但她年紀大了,一想就明白,“這賣糧食和買糧食是一個價兒嗎?同樣的道理,人家貨物給你了,回頭賣出去不是錢?賣出去和收進來能是一個價兒?積少成多虧了誰都不可能虧了阿婉?!?/br> 再說八千兩銀子的貨成本連三分之一都沒有,其他全是掙回來的。 少掙一千兩人家肯定從你這兒買,不想少掙,人家憑啥買你八千兩銀子的貨? 要不說人老成精呢,年紀大點的包括耿嬸和耿叔他們都不著急。 旁人不知道,他們兩口子最清楚,府里的私庫是耿叔耿嬸和阿墩看著呢。 這些天家里銀子只見多不見少,眼瞧著還有越來越多的架勢,全是商戶喜笑顏開送過來的,都以為自己占了便宜。 當然了,還有一個人也清楚,苗婉肯定沒少賺,那就是喬瑞臣。 除了對媳婦的絕對信任,光看她帶著淘淘和喬蕊逛街的架勢就知道,肯定賺大了。 阮嘉麟也跟著,他跟喬瑞臣一樣抱了滿懷的東西,都往馬車上放了好幾次了,累得后背都見汗了。 “小蕊你嘗嘗這個沙果干好不好吃,好吃咱們包圓兒了?!?/br> “淘淘覺得這個花色漂亮呀?老板,這個花色的綢子,我全要了?!?/br> “渴不渴?要不咱們再買點陳皮和山楂回去熬飲子喝吧?” “誒,竟然有凍梨!相公,你幫我買點話梅,我回去熬小吊梨湯?!?/br> …… 阮嘉麟要瘋了,不是說好出來買筆墨紙硯嗎? 好家伙,除了筆墨紙硯還沒買,其他東西買兩車了?。?! 作者有話說: 有小可愛擔心苗世仁一直送送送會虧,她親媽我當年被買一百送一百,夠一千還打折的活動買剁手的時候,也這么為商家擔心的。 還有還有,按摩店里最常見的,滿一千送一千,或者美容店滿一萬送產品送服務還打骨灰級折扣……咦嗚嗚,這么說吧,我去過的美容店從社區里的小鋪面換到商業街二層樓了,只窮了個我。 第117章 阮嘉麟從來沒有小瞧過婦人。 他一直都知道婦人雖然大多都困于后宅,但是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執掌中饋,甚至家宅是否安寧都要靠她們。 而且他娘和媳婦都是要強的,因此他對苗婉負責指揮所有人干活兒,他也沒有任何身為男兒被支使的不服氣。 苗婉大概是身上流著阮家血脈的子孫里,最出息的那個了,得是青煙冒上天的程度。 但直到跟苗婉出來逛街,他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表妹……喬家表妹……甚至是外甥女喬阿芊。 女人逛起街來這么恐怖嗎? 為什么她們平日里多走幾步路就喘,多說幾句話就嗓子啞,多費點神就臉色蒼白……可逛街要走那么多路!說那么多話!費那么多精力! 依然生!龍!活!虎! 不但小臉兒越來越紅潤,眼神越來越亮,腰板兒越來越挺,活像把他的精神氣都給吸過去了。 到了家阮嘉麟直接癱坐在運來郡城的沙發上,也顧不得什么儀態,順著沙發背溜下去就斜躺在那兒了。